段浩然笑道:“这个威尔森的确是不好得罪的角色,最近一个星期他将来宛溪市,我准备替他举行一个盛大的接风宴,他也一定会当场向轻雪求婚。当然啦,叶风你一定要到场,至于他能不能求婚成功,我就不管啦,哈哈……”
他的话是很明显,叶风和段轻雪是当然听得出来的,这是给他们两人留着机会的呢。
叶风心里十分清楚,段浩然能做出这个决定,是下了很大勇气的。
此时,段浩然用无比爱怜的目光,看着段轻雪,道:“轻雪,只要是你喜欢的,爷爷都会帮你得到的!“
段轻雪心里哪有不明白爷爷话里的意思,她的一张娇脸不由得一红,她低下头,羞涩地道:“谢谢爷爷!”
这是段轻雪自离开段家后,第一次叫段浩然爷爷。
“轻雪,你叫我爷爷了?”段浩然激动得像个孩子似的,眼泪直接奔涌而出,说话语带哽咽。
“嗯,爷爷!”轻雪点了点头。
段浩然抹了一把泪,道:“好,好啊,这些年来,我一直等着你叫我爷爷啊。呃——轻雪,你能搬回家和爷爷一起住吗?”
段轻雪断然地摇了摇头,道:“爷爷,我已经在外面住习惯了,暂时还不想回去。”
“好,我不勉强你!”
段浩然转头望向叶风道:“叶风,老头子我是非常感谢你给了我一个重见天日的机会。呃——对了,话说回来,你总不能一直叫我段老先生吧?”
叶风明白他的意思,他是想让自己像段轻雪一样,叫他爷爷。
他笑道:“以后看情况吧!”
段浩然对他的话,感觉非常满意,毕竟事情来得突然,一下子让叶风改口叫他爷爷,任谁也不习惯的。
不过,段浩然心里也清楚,叶风与段家的关系,目前一定得保密,否则,一旦泄露了出去,他不敢保证段家一些貌合神离的家伙,为多了一个财产继承人,会不会在暗中向叶风下阴手。连他一向看中的段少航,竟敢瞒着他做出那种毫无人性的事来,其他的人什么手段拿不出来?
段浩然将古天风和安怡然叫进了门来,对他们再三叮咛,一定不能让外面任何人知道叶风是他段浩然的孙子。同时,他又对安怡然道:“怡然,从今天开始,轻雪安全就交给叶风了,你明天和天风一道,随我一道将集团所有的一些公司账目好好清理一遍。”
看看时间不早了,叶风道:“段老先生,今天中午我请你们吃饭,如何?”
段浩然高兴地道“好啊,叶风,一切随你安排!”
一行人刚走出花店,忽然就见一个年轻娇媚的女子,从一棵大树的背后闪了出来,一脸花痴地看着叶风,叫道:“叶风!”
这年轻的女子长着一张精致的面孔,头发中分,自然的长发,就那么披在肩膀上,脸上架着一副粉色的眼镜,眼镜后面是一双无时无刻都在勾动着人心弦的眼睛。
此刻,而那一双眼睛,正秋波流动地一闪一闪的、一往情深地望着叶风。
我去,怎么会是她?叶风顿时心里一慌,暗说糟了,这真是个女疯子,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叶风,我爱你!”那女子轻扭纤腰,缓步向叶风走来。
泥马,这不是要人命吗?
叶风在听到那女子倾吐的心语后,简直有一种要崩溃的感觉。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那一刻,他恨不得当场抽自己一耳光!
这个年轻女子不是别人,正是冯无双。
旁边那些人,唰地一下子,一齐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叶风,段浩然更是将浓眉拧了又拧。
叶风恨不得在地上找条裂缝,一头钻进去。大意啊,当时只想着在冯无双身上报复一下,图个一时的快意,想不到却是后患无穷啊!
段浩然面色一寒,冲着叶风冷声问道:“这位姑娘是谁?”
冯无双是宛溪市著名的歌星,段轻雪知道叶风救了她,她也在电视上多次看过冯无双的节目,不过,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她本人。
段轻雪接过段浩然的话道:“爷爷,她就是那个歌星冯无双!”
“哦。”段浩然心头释然,他在报纸上看过叶风救活冯无双的新闻,只是他很不明白,这姑娘怎么一见叶风,态度是那么暧昧、亲昵。
既然自己已经默许了叶风可以追求段轻雪了,他不想再见到有其他女子再插脚进来。
“冯无双,你认错人了吧?你所爱的男人是程虎,可不是我叶风!”叶风总算有了一个喘气的机会,严正地向她道。
哪知冯无双缠着他不放,一个劲地向他抛媚眼,抓住他的一只胳膊撒娇地道:“亲爱的,我的心目中就只有你叶风哥哥嘛,我才看不起他姓程的呢。叶哥哥,你可知道吗,这些天我为找你陪我睡觉,发动了我所有的粉丝,到处在搜寻你……”
我去!
陪她睡觉?
段轻雪只觉得全身一阵恶寒。
旁边的人也都向被雷给劈了似的,神情不由得一呆。
不好,叶风心中亦是一凛,这丫头已经成有史以来十足的女花痴了,泥马,看来自己的血蛊真不能随便用的。
“躺下!”
叶风伸手就在冯无双的眉心点了一下,随着他一句口令,只见她浑身一软,当场倒在了地上。
段轻雪吓坏了,急忙跑过去将冯无双扶了起来,问道:“她……她这是怎么了?”
叶风笑了笑道:“我点了她的昏睡穴,让她睡一下,没有关系的!”
说着,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冯岳的手机道:“老冯啊,你是怎么看管自己女儿的,大白天的跑到我这里来,缠着要我陪她睡觉,像什么话?嗯,好,不用说什么对不起的话了,你快点来将她接走!”
不大一会工夫,冯岳就开了车子过来了,下了车,忙从段轻雪那儿将女儿抱了过去,弄到了车上。
接着冯岳又来到叶风面前,一个劲地陪不是,道:“对不起啊,叶先生,真是麻烦你了,唉,本来我是将她关在房间里的,家里保姆一时没看住,就让她跑了出来……”
“算了,不提这事了,我给你一样东西,专治她心病的!”说着,就从储物戒指里取出一张灵符,递给了冯岳。
上次跟着妈妈到了程家,叶风这才知道那个二货程虎,居然是自己同母异父的弟弟。
既然冯无双是程虎的未婚妻,叶风当然不想和那小子再生什么赳葛,趁了空闲,制了这一张灵符。
这张灵符,可以将他下在冯无双身上的血蛊给消取掉的。
叶风随后告诉冯岳道:“晚上你趁着无双睡熟后,将这张灵符贴在她的额头上,一夜过后,就会恢复原来的她了!”
“呃——叶先生,冯某深知你的本领,不知道你还有没有多余的这种灵符了?”冯岳几乎用一种渴望的眼神看着叶风。
叶风对他这话感到很奇怪,他只制作了这么一张,而且化了相当多的灵气,这冯岳还想多要一张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