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不过,都说美酒佳人,酒色相连,白副市长,你能告诉我么,你身边到底有多少被你上过的女人?”
“这个啊,我也记不清楚了,应该十几个有的吧!”
“呃,好厉害啊你,能否向你讨教一下,你是怎么将她们搞上床的?”
“这容易,有钱有权就行了,这年头啊,有钱能诱惑女人,有权能逼迫女人跟着你走。你们公司运营部里的那个美女吴怜花,特么的,老子第一次见到她时,只是给她一个暗示,她就乖乖跟我上床了!”
呃,吴怜花居然跟这个白天也有一腿,这女人到底在外面有多少男人啊?看来她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公共汽车,什么人都能搭乘啊!
这事不知道那个死吴胖子可清楚,否则,他会让自己的情妇跟他大舅子上床吗?
说不一定吴怜花的那个孩子,还是这个白天生的呢。
“白天啊,你这胆子也太大了啊,不怕事情露馅了,被人举报?”
“傻蛋,我这人做事向来隐蔽,怎么可能让把柄落于别人的手里啊?比喻说吧……”
两人一问一答,叶风怎么也想不到,身为中江市分管工商企业的副市长,利用手里的职权,竟然干出了许多为人不齿的违法勾当。
平时在电视里看他衣冠楚楚,什么为民谋福,关心弱势群体……说起大道理来冠冕堂皇,口惹悬河,真是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能将死人说得从棺材里蹦出来冲他高呼万岁,没想他私下里品行却是如此的肮脏恶劣、对于钱财又如此的贪得无厌!
其实,像他这种官员在现实生活中,又何止他一个呢!
叶风冷笑一声,又问:“俗话说,当官不为民做主,不如回家卖红薯,白副市长,你这么做,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良心?良心值几个钱一斤啊?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当官不为钱和色,不如回家嘴啃泥。你知道么,当官的要学会厚黑学,一要脸皮厚,二要心黑,当然,其中的智慧和运气也很重要,比喻历史的曹操和旧上海滩的杜月笙,都被世上喻为厚黑教主!”这白天不但能够快速地回答出叶风所提出的问题,还学会抢答了。
这迷心酒的药力还真是够厉害的,竟让一直深藏不露的白天,将自己所有的肺腑之言和真心话,都给掏出来了。
叶风随后将话题一转,问:“我想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和天运公司的品牌总监白雪,有什么过节吗?”
“过节?”
“呃,也就是有什么仇恨?我发现只要在她的面前提到你的名字,她好像对你有刻骨之仇似的,总是咬牙切齿的。”
叶风知道,这真言酒药力一旦散去,被问的人很快就会忘记对方和自己的对话,他不介意在这时候将白雪对他的感觉给直接说出来。
白天一听,立即又笑了,道:“嘿嘿,你说白雪这女人啊,她是我的一个远房堂妹,要说她和我有什么仇恨,估计那也是在床上拉的仇恨呗!”
呃,什么,白雪原来是这个白天远房里的妹妹?
特别让叶风感到好奇的是,白雪既然是他的堂妹,怎么和他还有一段床上的仇恨?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白天,能和我说说你和白雪的故事么?”叶风冷声问。
白天毫无知觉的眯着两眼,将头点头像鸡啄米似的,道:“行啊,妹夫你想听的话,我这就给你说!”
这当口,白天主动地叫上叶风妹夫了。
看来这药酒的力量,已经在他的身上发挥到巅峰状态了。
随着白天的含糊不清的述说,叶风总算了解到了他和白雪之间所产生过节的大致经过。
原来,这白雪和白天爷爷是兄弟俩,早在解放前,白雪的爷爷因生计远离中江市,到了沿海一带打拼,还曾闯过南洋,老了又回到沿海。爷爷死后,父母到了美国,在那儿生下了白雪。
一晃多年过去,白雪奉命来中江市天运公司执掌品牌总监,她从父亲那里得知,原来她还有本家在这里。
就在白雪来天运公司上班的第二天,正巧白天带了一帮人到这里来参观。
第一次见到白雪时,白天就被她美貌给迷住了,精致美艳的五官,曼妙婀娜的身姿,举止优雅,步履飘然,分明是上帝偏心,格外用心地雕刻了这个女人。
在聚餐时,白雪提到了自己的身世,白天没有想到,眼前这位宛如天仙一般的女人,竟然是自己的堂妹,这也太巧了!
白雪也没有想到面前的这位副市长,会是自己的堂哥。
更让她惊喜的是,白天的爷爷还是一位开国少将,而他的父亲曾担任过副省长,真是将门无虎子,连白天也坐上了副市长的位子。
如果两位爷爷在世的话,彼此相见,一定会十分开心的。
可白雪哪里知道,她的这位堂哥白天,已被她的美色给迷得神魂颠倒,暗下里正在打着她的主意。
这以后,白天隔三差五地约白雪见面,白雪也逐渐发现这位堂哥对自己不怀好意的目光。起先,她还以为这是男人的本性,见到漂亮的女人就沦陷,但绝对想不到还没隔一个月,白天居然向她求欢了。
白雪自然不同意,哪有堂哥和堂妹**的?毕竟他们出自同一条根,身上流的都是白家的血啊。
再说了,以白雪清冷高上的性格,她也不是随便与男人滚床单的。
“哥,你不能这样对我的,要知道我是你的妹妹,这样做是有违人伦的!”那天白天又约白雪在一家酒店吃饭,他迫不及待地冲她动手动脚,她向他正色地发出了警告。
哪料白天嘻嘻一笑道:“你我都隔了三代了,再说,我只要求你做我的情人,又不会娶你回家做老婆,有什么关系?小妹,你长得太好看了,简直是天生的尤物,俗话说,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早晚还不是要给外人搞的?你就答应做哥哥的这一个愿望吧!”
白雪想不到她的这位堂哥,当着自己的面会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来,她不由得羞怒交加,怒斥道:“你怎么能这样?白天,我告诉你,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在听了堂妹的话后,白天不怒反笑,道:“堂妹,我的情妹妹,万事都有可能的,我们两人为什么不能将不可能,转化成可能呢?”
说着,他伸出一只手就摸向了白雪那一对高耸的丰软。
啪!
白雪一掌拍开了他的手,怒声喝骂道:“白天,我真想不到你是这样一个不要脸的人,真不知道爷爷和伯父是怎么栽培你的。算了,从此我没有你这个堂哥,你也不要再纠缠我了吧!”
被白雪一顿怒斥后,白天不仅不自感羞愧,反而恼羞成怒,顿时破口大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我不相信你以后就不被男人干的。特么的,你给谁搞还不是一样的!”
“你……”白雪被他给气狠了,当下甩了他一个响亮的耳光,夺门而出。
可是,白天并没有就此摆手。半个月后,他以谈公事为名,又约白雪见面。
白雪本不想见他,可想到强龙不压地头蛇,毕竟,公司在中江市这一块地面上,以后还得有很多事还得仰仗他的。或许当时他是一时的冲动,毕竟她是他的亲堂妹,事后清醒过来,他不会再对她做出格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