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刀从他的手里掉在了地上。
“你……你怎么来了?”冷梅一把从地上抓起衣服,遮挡在前胸怒声责问道。
这家伙怎么闯进来了?叶风堆起了一头的黑线。他和冷梅正要做好事时,竟然被这个家伙给破坏了,这叫他怎不恼火。
可毕竟这是在人家的家里,他又不好发火。
他拿起衣服,正要穿到身上,不料,郑峰急忙摆手嚷道:“别……别穿,你们继续,继续呀,我在一边只看看!”
靠,他要在旁边看他和冷梅爱抚?
这家伙果然是十足的变态狂啊。
“你要干什么?”冷梅已经将那件黑色连衣裙穿在身上了,冷身问道。
郑峰的嘴角抽了抽,突然嘎嘎地笑了起来,道:“冷梅,你别生气,看到你和叶风偷情的场面,我好开心,你们继续搞呀,搞啊!”
“你……”
“嘎嘎,没有什么,你们搞你们的,我在一边撸……”
“郑峰,你无耻!”冷梅又羞又怒。
郑峰咧开嘴笑了道:“我喜欢无耻,呃,叶风,你上啊……”
在这个世界上,叶风所见过的变态的确不少,但像郑峰这么变态的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尽管郑峰已经在冷梅给他的离婚协议书上已经签了字,但她好歹曾经是他的老婆啊。一个男人看到别的男人干他老婆,居然是如此的开心?
可想到铁三的事情,叶风也算是见惯不怪了。
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
郑峰算是这鸟类中的一大奇葩了。
看到冷梅因羞怒而颤抖的身躯,叶风真想一拳将郑峰的那张丑陋的脸,给揍扁。
他捏紧了拳头,可还是忍住了。
“郑峰,”叶风将衣服好后,坐在了沙发上问,“你已经在离婚协议书上签了字,现在还来找梅姐到底想干什么?”
叶风的话,好像一下子提醒了郑峰,他突然噗嗵一下子跪在了地上,两眼望着冷梅道:“冷梅,看在我们多年夫妻的情份上,能不能不要离婚啊?”
他这话让叶风顿时一呆。
冷梅更是一愣,多年的夫妻情份?
这话是哪跟哪啊,在这世上有做老公的,暗地里支使别的男人来强上自己老婆,还要拍摄录像的吗?
这世上有做老公的背地里下黑手,勾搭别人要整跨老婆的生意吗?
连这种话,他是怎么说得出口的?
冷梅面色一寒,一如万古不化的寒冰似的,冷声道:“郑峰,你快滚吧,我真的不想看到你!”
“你真的要我滚?”郑峰突然语气森然地问。
冷梅冷笑了一声,道:“你以为我是和你开玩笑吗?看到像你这样的人,我真的想吐!”
郑峰捡起了地上的刀子,指向了自己的胸口。
“冷梅,”他蓦地像个孩子似的嚎啕大哭道,“求求你,不要和我离婚啊,离了,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求求你了……如果你真的要离婚,我就死在你的面前,不想活了……”
“你……”冷梅一下子被他吓住了。
女人毕竟是女人,看到郑峰以死来要挟,冷梅真的害怕了。
她向叶风投来求助似的目光,好像说,我该怎么办啊。
当然,叶风也看得出,这是冷梅的一时害怕,她怕出人命,真的让她不离婚,绝对是不可能的事。
郑峰已经彻底地伤了她的心。
“梅姐,你别怕,他是不敢用刀扎自己的!”叶风的脸上露出一丝玩味地笑来。
刚才郑峰嚷嚷着要死在冷梅的面前时,叶风打开了自己的醉眼神识功能,从萦绕在姓郑的身上的气机上,他看出来了,郑峰其实是一个非常怕死的人。估计在分手酒吧上演了那一出丑剧后,他自知自己的仕途算是闹玩了,后悔不该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故此借酒壮胆,闯上门来,想以死来要挟,让冷梅不要和他离婚。
好歹有冷梅这个老婆在,到时他还不至于会像丧家犬似的流落街头。
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赶到这里时,会看到叶风和冷梅在一起如此这般的正在上演一场抚爱秀……
叶风不用神识,也能看出像郑峰这种人不可能会自杀的。
类似这种变态狂,外表看上去虽然强悍,其实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懦夫,这要是放在抗日时期,第一个会跑到小鬼子那儿当汉奸的。
尽管冷梅在商场上以强势而闻名中江市,但面对这种场合,还是害怕了。
真的要是闹出人命来了,那麻烦可大了。
“叶风……”
她叫着叶风的名字。
叶风知道她心中的顾虑。
他微微一笑道:“梅姐,你放心,不会有事的。”
说着,他大踏步来到郑峰的面前,道:“郑峰,你不是想死吗?快拿刀扎自己啊,大不了到时我给你收尸罢了!”
“你……”郑峰的眼里露出惊恐的神色来。
看到叶风向他逼近,他连连向后退着。
叶风突然笑了,道:“你是不是不敢扎啊?这样吧,你把刀给我,我帮你,噗,一刀进去,保证三秒钟不到,你就死了。当然,有一点你放心,我动作很快的,一定不会让你有痛苦。到时候,我就将你的尸体装进麻袋里,再绑上一块石头,沉进大江里,人不知鬼不觉,从此,这个花花世界彻底的与你告别了!”
此话一出,郑峰不由得浑身打了一个冷战。想像着自己被装进麻袋,沉进江底,他浑身哆嗦了起来。
他突然想到,自己以死要挟真的是寻错了对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