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道长我可是刚帮了你,咱们都在青山县地界,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和为贵。”
李康见对方犹豫不决,语气冷了几分。
“不是我不给李老板面子,现在说的是瘟疫,一种不加控制便要四处蔓延的恐怖病毒,万一李老板也感染了,也只能如他们一样控制起来,贫道是不想李老板身陷囹囵,万望见谅。”
孙老道十分诚恳的说道。
“我不怕,还请孙道长领路,如若我也感染了病毒,我自愿留在那里,绝无怨言。”
李康心系秦家祖孙的安慰,信誓旦旦的说。
孙老道脸色有些难看。
他不可能让李康堂而皇之的接触那些病患。
万一跑掉一个,莲花山也就完了。
这风险太大了,哪怕李康帮过他,他也不能冒险。
李康见状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捏了捏拳头,准备用武力让对方告诉他秦嫣然等人的位置。
“小先生,我们已经有对付这病毒的办法,我们道家除了风水术,最擅长的便是炼丹之术,今日聚集我们这么多风水大师,可不是来切磋风水的。
如果小先生不来,现在已经开始炼丹,待到丹成之时,那些病患病可以药到病除,这场瘟疫也便解除了。”
陈傲然当着和事佬,笑眯眯的说道。
“你们要开炉炼丹?”
李康扫了一眼桌子上杂七杂八的药材,还有一些珍稀动物的内脏,蛇虫鼠蚁之类。
“八珍丹?”
“你怎么知道?”
陈傲然面露惊恐,桌子上的材料可不只是能炼出李康所说的丹药,如果用这些材料组合排列。
起码可以练出上百种组合的丹药。
其中不乏比八珍丹更加珍贵的丹药。
李康笑而不语。
“如果我没猜错那些患者,应该是高烧不退,双目赤红,但是下身冰冷无比,时而清醒时而癫狂?”
他再次说道。
这下不仅是陈傲然。
就连孙老道都一副见鬼的样子。
涉及瘟疫的相关人员,全都被关在一个隐秘的地方。
只有极少数的心腹,知道有瘟疫这回事儿,却不知道患病人员到底有何症状,是生是死。
李康是怎么知道的?
对方要真见过病人,哪用得着在这逼问他病人在哪?
难不成对方卜算之术,已经臻至化境,通过蛛丝马迹,就可以卜算到模糊的未来?
“你会天机算?”
陈傲然哆哆嗦嗦的说道。
已经年近古稀的他,可接受不了一个个传说中的秘术接踵而至。
“自然是不会的,卜算一类只能模糊的预测是吉是凶,怎么可能算得如此精细,至于所谓的天机算,恐怕也是传说中的神仙手段罢了。”
李康翻着白眼说道,他真要如那天机算一般,举手掐算便知道某天某地某时的事情。
那他还至于如此奔波?
直接去把秦嫣然救出来多好。
“那你如何知道?”
孙老道有些不信。
“因为我是个大夫,这世界上没有平白无故出现的病毒,这所谓的瘟疫,自古有之名曰冰火症。”
李康侃侃而谈道。
“冰火病?这名字倒是挺贴题的。”
孙老道点了点头。
那些病人发作起来,确实如同冰火两极,让人求死不得求生不能。
所以他们使用八珍丹,8种主要药材,至阴至阳各一半。
其实挺对症的。
不过这种丹药极其讲究,炼制阴的药材火候需要徐徐缓之。
至阳的药材,则是要用刚猛无比的烈火炼制。
最麻烦的是两种药材在两个丹炉,只需要炼制到一半。然后再汇总到一个丹炉里。
用阴阳火炼制。
所谓的阴阳火,就是上一秒火焰猛烈无比,下一秒就需要文火烹。
所以他找了8位精通炼丹术的术士高手。
打算在最后阶段,让他们分别用控火符,来炼制丹药。
万事俱备,如果没有李康打扰,恐怕现在已经可以把丹药喂到病人嘴边。
孙老道咬了咬牙,叹声道:““不该说的,贫道也说了,秦家祖孙,其实我特别有印象。
因为秦奶奶属于最早一批染病的人,病程已经将近1月。
但是她的病情一直在第一阶段发热,其他同时染病的人,有些已经行将就木,而秦嫣然压根就没有症状,只是以防万一暂时控制了起来。
所以说她们暂时没有性命之忧,李老板不如安心等待一下。”
李康答应了下来,按照对方所说,秦奶奶病情较轻,而且秦嫣然直接没有感染。
估摸着是他长期让两人服用含有鬼参的滋补药方。
所以才有了一定的免疫力和抗病毒能力。
“那就请李老板和李警官去那边坐一会儿,我们先炼丹。”
孙老道客气的说了一句,便招呼过请来的大师们,开始详细的研究炼丹步骤。
“你觉得他们所说的八珍丹,可以治好你所说的奇怪病症。”
李甜甜忍不住问道。
她觉得李康所说的症状,也太奇怪了。
上身热下身冷,时而疯狂,时而呆若木鸡,简直是自相矛盾的病。
“世上疑难杂症多不胜数,不过这冰火病,说是病不如说是一种毒,某种毒虫变异后的毒素,只不过它具有传染性而已。
当然这种毒虫既然已经变异,那就失去了传宗接代的能力,其实不足为惧。
而八珍丹,理论上也对症,但是效果如何,我也不知道,如果让我选择对症下药,应该用更为复杂的阴阳丹。”
李康侃侃而谈道,接着看向一脸懵懂的李甜甜,苦笑着摇头。
对方怎么可能对这些东西有兴趣。
“你看那个中年人,不太简单,我总觉得有些似曾相识。”
他索性把话题带到别的方向。
用手指向样貌普通的中年人,对方穿着一身黑色的T恤长裤,在人群中不发一语。
而其他人哪怕是交头接耳,也不曾与他互动过。
“很普通的一个中年人,放在大街上也认不出来吧?”
李甜甜瞥了中年人一眼,结合她多年的刑侦经验,也没看出什么端倪。
“就是看不出来,才觉得可疑,你仔细看看这些所谓大师,有什么不同?”
李康笑盈盈的说道。
李甜甜摸着下巴,一个个看着那些谈笑自若的大师。
观察久了,还真有些门道。
每一个大师,或多或少都有些张扬。
这点其实也可以理解,这些人都如同孙老道一般,在各自省市里也算是众人膜拜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