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如果他承认周德利是帮着赵平生诬陷别人。
现在行动组插手,有权利直接上报,他可能会被摘了帽子,大半辈子熬到快退休了,怎能前功尽弃。
“你觉得这话是我能信吗?一个东山省第一高手卖假药?你怕是不知道他在青山县的产业有多大?我告诉你,人家刚成立的新公司就注资了三亿!”
苏紫夏怒目相对。
”再厉害的高手他也贪财,再有钱的人,他也不会满足于现状不对吗?”
老平不慌不忙的说道。
既然已经打定主意把这案子办成诈骗案,不管苏紫夏捞不捞得出人,起码他们抓人的原因不能改。
“你放屁,我们配方专利资料在卫生局有备案,在药监局也有底档,这些明明都可以去查,再不济你可以打电话问吴老,你们说查过哪样?不查实而抓人,你们可真是霸道,难不成这里没有法律?”
叶秋霜气得俏脸通红,忍不住反驳道。
“这位小姐别这么说,既然有人报案我们就得做事对吧?
冤有头债有主,说你们诈骗的是赵先生。
你们找他去,至于我们会按照您说的严格查实之后。
如果李康先生真的是被冤枉的,我们会即刻放人,并表示出最大的歉意,苏组长你也是公职人员要理解我们的苦衷对吧?”
老平到底是活了50年的老油条,耍阴谋诡计的本事他可能差一点,但如果说和稀泥,恐怕眼前两个女人加起来,也不是他的对手。
苏紫夏无奈的摇了摇头。
李康是什么人,她再清楚不过了。
如果对方真的吃了亏,岂是三言两语能打发?
对方如果态度诚恳,好生道歉李康说不定还真既往不究。
“那请平局长好好查一查吧?”
她无奈的说道。
老平长舒一口气,心想总算是把这事糊弄过去。
既然两边都惹不得,那这破事他也不想多掺合。
至于周德利挨的那顿打,也是活该,仗着自己姐姐有点闲钱,整天不把他放在眼里。
眼睛长在脑袋上,现在惹了不该惹的人,凭啥让他给对方擦屁股?
“诸位稍等,我去查实对方身份,和这份报告真实性!”
他说着拿起从周德利那要来的保证书,走向办公室。
关上办公室门。
他烦躁的踹了一脚椅子。
坐在椅子上冥思苦想后,他瞥了眼李康户籍资料。
青山县?他以前在部队带的兵,好像在青山县当所长,于是拿出手机找出战友联系方式,打了过去。
“班长,您这突然打电话,我有点受宠若惊啊。”
对面的人调笑道。
“帮我查一个人。”
老平也不废话,直入主题。
“罪犯?青山县人?”
对方语气也严肃了起来。
“叫李康,青山县平安湾人!”
老平进入内联网,查着李康户籍资料复述道。
“李康?您怎么关注他了?班长,这人惹不得啊!”
对面语气有些为难。
“一个手下惹了他,把他关了起来,现在行动组的人在要人,而且这李康得罪了泉城一个权贵,我夹在中间里外不是人。”
老平越说越气,恨不得拿枪毙了给他惹事的周德利。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苦笑道:“我跟您交个底,李康水深。
以前和白家大少称兄道弟,而且公司和青山县李家联合入股开发项目。
您也知道李氏啥德行,做买卖向来霸道,爱吃独食。
就是白氏都没资格和他在地产这行抢资源,但是这人就做到了,据说那公司,他还占大股份。
你知道人家最牛掰是啥吗?屁大的公司,天天抓着张氏干!张氏还被干的没脾气,您也就是问我,我在落枫镇当所长,认识李康一个小舅子,所以知道这么多。
对了,他女人还特多,个个和天仙一样!”
砰!砰!
老平听得用脑门撞着桌子,恨不得撞死自己。
“班长,啥声音啊?”
“没啥,牙疼!”
老平满嘴都是由内而外的苦味。
李氏,白氏。
两个庞然大物,光是听到名字,就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周德利啊,周德利,你给老子惹了什么怪物!
他咬牙切齿的想道。
“我先挂了,下次咱们战友聚会,我单独谢谢你!”
他说罢,把手机重重拍在桌子上。
许久后。
他长叹一声,踱步走出。
“如何了?”
苏紫夏见对方出来,没好气的问道。
老平闻言脸色堆起笑容道:“查清楚了,都是误会,我会给李先生亲自道歉,诸位跟我来。”
他现在只愿周德利没有让牢里的混混动私刑。
三人来到关押室。
李康躺在唯一的木板床上。
四个混混蹲在墙角,双手抱头,满脸的淤青。
“辛苦啦。”
他对着苏紫夏笑了笑.
现在苏紫夏脸部已经完全没了疤痕,恢复往昔美艳容貌,其实挺赏心悦目的。
“呵呵,李先生,我查清楚了,确实是我们的错,在这里我们为给您造成的不便,表达万二分的歉意!”
老平深深鞠了一躬,低着头等李康恢复,样子谦卑到了极点。
“毕竟是在泉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苏紫夏小声说道。
“我心里有数。”
李康点了点头,对着老平伸出了手。
“给您添麻烦了。”
他十分歉意的说道。
“哪里哪里。”
老平有些蒙,还是与之握了握手。
倒是对这个谦逊有礼的年轻人态度大为改观。
不过也有些纳闷。
对方明明是个懂得进退的人。
为什么在这里众目睽睽之下殴打他们副局长?
就算对方背景强大,在这种地方动手,也讨不到好处。
“一码归一码,我和你没有矛盾。”
李康似是看出了他的疑虑,补充了一句。
“局长,这是怎么个情况?”
简单的包扎了一下的周德利走了过来,见李康大摇大摆的站在这里,疑惑的问道。
“但是我和他有矛盾。”
李康笑着走向周德利。
“你想干什么?”
周德利惊恐的往后退着,生怕李康再动手打他。
“我劝你还是去医院,再晚半小时就会压迫脑神经,到时候你可能连话都说不利索…”
李康手中一根银针神不知鬼不觉的插入对方脑袋,笑着说道。
“骗鬼呢?”
周德利显然不相信。
”呵呵,当然是骗你的,这点小伤怎么可能出事了人的后脑坚硬着呢,有事你也别怨我,找赵平生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