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扫了他一眼,顿时勃然大怒。
“这是怎么搞的?这里是丨警丨察局,可不是打架斗殴的场所,谁能和我说说,叫来特警,全副武装的聚集在我们分局,到底是为了什么?
你是嫌我报告写的不够多,还是觉得我好欺负?
周德利,才来几年就想谋朝篡位了?”
局长劈头盖脸的骂道。
“局长您听我说,这小子是个诈骗犯,被赵平生实名举报,你也知道赵平生社会地位不清,他企业一直是我们北区纳税第一,所以我们就带回来了。
不过这小子属于行骗未遂,所以我酌情给予6个月的行政处罚。
你说这惩罚重吗?
如果他真要骗了人家赵平生,一亿两亿,这辈子都出不来,而且你也知道赵平生心眼小。
谁得罪他,不是往死里整,我也算给这小子,留了条生路吧?
但是这个小子是个不通人性的畜生。
他非但不感激我,还死命的打我,刚才还抢了小周的枪,差点一枪崩了我,他这是杀人未遂。”
周德利半真半假的说道。
其实他只要搬出赵平生这尊佛,自家局长就不会深究这件事。
毕竟人家是北区首富,也是东山省十大企业掌舵人!
这种人去哪投资,都是带动民生的壮举,所以到哪里人家不是当尊佛供着。
自己局长肯定不会为了一个臭小子,得罪赵平生,得罪自己上边指着赵平生捞政绩的领导,更不会找他麻烦。
“好一个指鹿为马,你怎么不说连查都没查,直接把我定罪了?查清楚我是不是骗子,很难吗?”
李康怒声道。
“还用查?跟赵平生做买卖,你配么?”
周德利语气轻蔑。
“真是猖狂至极,把他给我铐起来。”
局长闻言心思百转,最终厉声命令道。
在数把枪口指着的情况下,李康又被铐了起来。
他没有反抗。
现在的情况十分明了。
傻子也知道,两人不敢得罪赵平生,恐怕穿了一条裤子,拿他当那个替罪羊,出气筒。
“我可以找自己的律师吗?”
他大声问道。
“当然不行,你是重刑犯,在我的伤情报告没有下来之前,你老老实实的呆在牢里,你不是能打吗?刚好来了几个混混,你慢慢招呼。”
周德利幸灾乐祸道。
“先关起来。”
局长烦躁的摆了摆手。
他其实不愿惹这些麻烦,他和周德利不一样,他还有三年就退休了,自己做官做到正处级,已经是到了顶。
不需要刻意巴结赵平生,但是他也不想得罪赵平生。
所以说,只怪这年轻人自己倒霉了。
“你也去医院看一下伤情,小周我得批评你一句,堂堂副局长,连个小毛孩都对付不了?传出去不让人笑话?”
他又训斥了周德利几句,不待对付反驳,愤然离去。
砰的一声,牢门打开,李康被身后的丨警丨察用力推了一把,踉跄一下,走近了牢房里。
“周局说了,好好招待一下,你们就能走了!”
牢里几个染红挂绿的混混,狞笑着走向李康。
“你们别过来啊,我好怕的,救命啊!”
李康靠在牢门边,一脸惊慌。
“嘿嘿,小子,你喊再大声也没人理你!”
黄毛摸着下巴,戏谑的看着李康。
李康表情陡然一变,一拳直奔黄毛面门。
接下来,牢里求救声此起彼伏。
北区分局门外,一辆黑色的吉普一个甩尾,停在了门前。
紧接着,红色的玛莎拉蒂也相继停下。
叶秋霜和苏紫夏几乎同时下车。
两人走上北区分局颇高的楼梯。
与被搀扶下楼准备去医院的周德利装了个对脸。
“就是他带走李康的。”
叶秋霜倒退两步指着他说。
苏紫夏瞥了对方一眼。
伸出手拦住了他。
“嘿~~你们是干什么的,拦丨警丨察是妨碍公务你们知道吗?”
最让人眼馋的是这个部门预算不设上限。
搀扶着周德利的丨警丨察冷声警告。
苏紫夏撇了撇嘴从怀里掏出证件在众人眼前晃了一下。
“行动组?”
周德利听说过这个部门传闻,针对一些普通丨警丨察无能为力的案件和一些超然物外的势力而组成。
行政级别不高,但是权利极大!
“有事问你先进去。”
苏紫夏十分冷淡的吩咐了一句,率先走了进去。
叶秋霜赶忙跟在后面,神情有些焦急。
周德利这满头的血,她猜都不用猜就知道是李康所为。
这里可是警局,她怕李康犯轴再大闹一番,这里可不是泰国,李康可有家有业在这,没法一走了之。
“呵呵~这不是苏组长嘛!有失远迎啊。”
北区分局的局长显然认识苏紫夏,热络的打招呼。
“老平,你好歹也是从部队下来的,连手下也不会教了吗?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人?你知不知道他这次抓的人可给你惹大祸了。”
苏紫夏神色冷峻的说道。
正端着茶杯喝水的老平,突然僵了一下,脸色渐渐凝重。
他知道苏紫夏不会无的放矢。
”快些坐下,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他赶忙放下茶杯把椅子拉开,热情的邀请两个女人。
苏紫夏懒洋洋的坐下,翘着二郎腿,修长的玉腿在皮裤的包裹下遒劲有力线条明显,让人移不开眼睛。
而叶秋霜更是全警局人的焦点,那魅惑倾城的脸蛋,和顾盼流连的目光,总让人看着心痒痒。
时不时有年轻的丨警丨察,借故来叶秋霜面前转悠。
“误会?你知道你抓的人是谁吗?”
苏紫夏冷声道。
“哪家的公子?”
老平小心翼翼的问。
心底下不停猜测,省里的衙内富二代,他大多认识。
难不成是哪的过江龙?可是华夏有多少有钱人,圈子也没多大,赵平生能不知道?
“他第一个身份是咱们东山省排名第一的高手,比我们组长冯元一还厉害。”
苏紫夏一字一顿的说。
老平闻言倒吸一口凉气,东山省第一高手,冯元一好像是先天二境。
难不成这个小屁孩有先天三境?
别说一个先天高手,就是后天巅峰,真记恨起他来,都够他吃一壶了,何况是摘叶伤人,凝气于无形的先天高手,甚至他与对方擦肩而过,被神不知鬼不觉弄死了,也没人知晓。
想到此,他便如坠冰窟,遍体发寒。
“他第2个身份是获得了特别行动组特等功的人,你也是上面下来的应该知道这个功劳有多大。”
苏紫夏再次开口道。
老平苦笑着点头,行动组的特等功,几乎是得救万民于水火这种程度,才能被颁下奖了。
据说有这个功等同一次免死金牌,只要不做侵害国家利益的事情,基本是随时可以向行动组提一次不过分的要求。
“这事我会上报!”
苏紫夏一板正经的说道。
这里面的道道,她一清二楚,肯定是哪个不开眼的想整李康。
平素不惹到她,她也管不着,但是事关李康,她可就不会心慈手软了,两人出手入死何止一次,而且.....她摸了摸自己嫩滑的脸蛋。
“他确实拿着一份假的配方找赵平生推销,我们何错之有?苏组您这算徇私了吧?”
老平咬死李康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