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里面十个女团员,各个貌美如花,满是仙气儿,单拿出哪一个也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古典美女,在各自音乐领域,更是具有极深的造诣。
完全激起了某些有钱人的征服欲。
“音乐会也要开始了,走吧!”
李康牵着王美霞手,按下了电梯门。
黄乐儿狡黠一笑,蹦跳着跟了进去。
“我说兄弟也是玩古典乐的?”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皮质烟盒,用嘴叼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然后拿出价值二十多万的zippo打火机,点火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最近因为家里的病人,做了些功课!”
李康扇走铺面而来的香烟味,含糊的回答。
黄乐儿笑了笑,只当眼前男人家里有病人喜欢古典乐。
“这音乐会和三哥有关?”
王美霞小声询问。
她和李康亲戚里只有自己三哥这个病人需要帮助了。
“嗯,音乐可以刺激脑部运行,如果操作得当,有很好的效果!”
李康简单的解释着自己治疗理念。
二院vip休息室里。
众人屏息凝神。
孙元和把最后一根骇人的银针插入王劲中脑袋。
长出一口气。
“孙大夫,情况如何?”
王刚率先冲到前方,一脸紧张的询问。
孙元和楞了一下,要问不也是王存希这个亲爹先问?
“哦!我现在就是想问下监护人意见,再酌情治疗。”
他说着看向王存希夫妇。
“您说!”
王存希夫妇闻言赶忙凑了上来。
“因为你们听了李康那话,选择了不是最佳方案的治疗手段,所以成功与失败,都是五五之数,我这里已经录音,把其中风险告知你们。”
孙元和按下手机的录音键,开始杨洋洋洒洒的说了起来,废话很多,简而言之概括,就是在甩锅,因为李康的介入,给了他极好的推脱理由,把原本虚报的百分之八十治愈率,又给降到了百分之五十。
总之就是那句话,你儿子死活不怨我,怨李康就完事了,
王存希苦笑着看向王刚,意思是一切说王刚说了算。
王刚背着手,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试试呗,不行找李康偿命!”
张琴琴故意说道。
“电吧!”
王刚闭着眼有气无力的说。
“那麻烦孙大夫了!”
王存希苦笑道,他本意其实是不愿意自己儿子冒险。
孙元和话语几分真假,他并不知晓,不过那风险一半一半,也着实太吓人,要知道,这可是赌的人命啊。
孙元和面无表情的点头,转身那刹那,眼中莫名的兴奋,如果成功了,他将是第一个治愈中度智力障碍的人,下次中医协会选举,他必定能当选会长。
当了会长之后,就可以进一步结交权贵,获得亿万家财。
小时候穷怕了的他,对于金钱的执着,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不过他并不讨厌这种贪财病,这会成为他向上攀登的动力。
他来到设备的中控台前,按下绿色按钮,启动了电流设备。
液晶屏上,数字不断的跳动。
床上的王劲中渐渐的有了反应,整个人抖动了起来。
孙元和不断调整电流大小,来试探王劲中脑电波反应。
场内的人大气不敢喘一个,生怕有声音响影响对方那精准的操作。
随着电流加大,床上王劲中越发的抽搐,甚至口吐白沫,翻起了白眼。
“师傅?”
张源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伸手欲组织他。
这个电流已经超过平素实验的百分之四十,在加大会出人命的。
“差一点!!”
孙元和双眼充血,十分兴奋的说道,精密的仪器上有他特别定制的脑电波显示图,比平常医院用的要详细上许多。
他做过无数次活体实验,都没有王劲中的脑电波反应好,这是次机会,他真可以治愈这个医学界如天堑一般的病,而不是用电流缓解。
“一定能成功!”
他狠了狠心,把电力加到最大。
砰砰砰!
这种精密的仪器负荷不了那么大的电流,冒着青烟报废。
“病人失禁了!”
冷如霜看着床上那腥臭难闻的污秽物,赶忙提醒道。
“儿子!!!”
王刚脱口而出,也不嫌脏,快步上前。
其他医生也都是外科大夫,这些场面早就习以为常,赶忙上前确认情况。
霍院长拿着听诊器,听了下心跳,又弄开眼皮,拿手电照着,测试焦距,最后手颤巍巍的放到鼻子上。
“送重症监护室!”
他对着一旁的护士说道。
“为什么要送icu?”
冷如霜皱眉道。
霍林瞅了一眼孙元和,摇头不语。
“你倒是说呀!”
王刚夫人着急的斥道。
“霍院长,你不想得罪人但也要分时候吧,我们才是当事人!”
王刚愤怒无比的说。
霍林苦笑一声说道:“初步诊断为脑死亡,不过我们法律是依据心死亡作为事实死亡的依据,所以现在进icu,接上呼吸机,还能活一段时间。”
“怎么会这样!”
王刚踉跄一下,扶住了墙头。
“风险和免责条款,我在刚才已经与你们说明白了,病人还是早早拔了呼吸机算了,吊着命也没意思,活受罪!”
孙元和拍了拍衣服,手指嫌弃的捂在鼻子上,他可不是那些重口味的外科大夫,这味儿是挺大的。
“我的儿哎!”
呜呜呜!两个王夫人不约而同的低声哭泣。
“咱们可签了保密协议,治不好,不能大肆宣扬,你们敢坏我名声,我非得让你们破产!”
孙元和又补充了一句。
“孙元和,你是个大夫,不是商人,现在是死了个人,不是做亏了买卖!”
冷如霜气愤不已的斥责道。
从人死到如今,孙元和只是在甩锅,和思量明哲保身,连一句嘴起码的对不起也不说。
简直是市侩至极。
医院每天都有人死,也每天都有新生命降临。
医生也见惯了生死,但是也做不到对生死一点敬畏之心都没有,她肯定孙元和的血是冷的。
“冷医生说话做事都是要负责人的,我不想救吗?当初那么好的方案,他们非得听李康那傻逼,这叫咎由自取,怪不得别人,只能怪李康与他们自己!“孙元和继续甩锅。
王存希看着自己已经“死了”的儿子,久久不语,他紧紧捏着拳头,一拳挥向一侧阴阳怪气的孙元和。
孙元和冷笑一声,他除了是个神医,还是个正儿八经的先天高手。
他歪头躲过那软绵无力的拳头,随手一掌拍在王存希胸膛。
“打我!你还不够资格”
他看着被打倒在地的王存希讥笑道。
“庸医!呸!”
王存希一口浓痰吐在其鞋上,扶着一旁墩子慢慢起身。
“找死!”
孙元和两指夹着啐了毒液的银针,刺向王存希。
这次他真的动了杀心,如果不是张家重酬,这种小人物,连见他面的资格都没有,自己纡尊降贵给其治病,不感激也就罢了,竟然敢百般羞辱他,非得弄死他让他陪着自己傻儿子下地狱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