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到门口。
一个大汉拦住了他俩,搓着手指用英文说得:“门票一千五百美金。”
“这么贵?”
李康有些咂舌着价格也太贵了。
黑拳不都是由举办方坐庄,靠投注抽水或者操盘盈利么,这一万多块人民币的门票,难不成只招待有钱人?
李婉儿把钱交了出去。
大汉给了两人号码牌示意贴在胸前后放行。
二人一前一后走了进去。
“其实在泰国赌博是很严重的罪行,抓住了就是坐很久,不像咱们那,只要金额不大,罚款就好。"李婉儿笑着解释。
“哦!”李康恍然大悟。
如此说来,提高门槛也情有可原了。
不过他走进一楼嘈杂的迪厅之后,发现这里也不少混混,怎么看也不像消费的起一万块的人。
他也明白了,自己被门外的看门人,当肥羊给宰了。
“两位这边请!”
一个服务员见到两人胸前的号码牌,主动带路。
两人被带上四楼。
这是一个酒吧布置的大厅。
有吧台,有酒桌。
灯光有些昏暗。
此刻里面人头躜动。
中央是一个不大的擂台。
擂台上两个身形羸弱的少年,手拿武器,正在相互对持。
“二位如果投注,去吧台找黑仔,喝酒找酒保即可,我们都是现金支付。“服务员说了一声,悠然下楼。
李康把李婉儿护在怀里,往人群中挤着。
不一会儿来到了吧台。
此刻看擂台只能从大屏幕观看,完全没有体验感。
“楼上有VIP,要不我问问怎么升格吧?”
李婉儿皱了皱眉头说道。
她喜欢热闹,但不喜欢拥挤。
“别浪费钱了,骑在我脖子上看吧。”李康说罢托着李婉儿柔软的屁股,在其惊呼下,放到了自己肩膀上。
“呀!”李婉儿下意识用大腿内侧紧紧夹着李康的脑袋,调整了一下位置,双颊微红,不过很快被前面的打斗吸引了。
两个瘦弱的少年打斗出奇的精彩。
一个手持匕首,一个手持木棍,你来我往互有攻防。
"杀他啊!老子买了他死,快点干他!“
“打断她的腿,老子买了她先断腿!!”
李康虽然英文算不上流利,基本的听写和交流还是能做到,于是对着吧台说道:“给我一份投注表。”
吧台的非洲人估摸着就是黑仔,从厚厚一摞纸里,拿了一张,扔在了吧台上。
李康接了过来。
第一场是血亲死斗。
只有分出生死,这场比赛才能结束。
投注玩法也很多,比如对方能挂几处彩。
是先断腿,还是断胳膊,或者肋骨脑袋。
诸如此类的投注,血腥又残忍。
“太残忍了!”他叹了一口气。
他原以为是两个不相干的少年罢了。
没想到紫衣服的只是有些营养不良的妹妹,而拿匕首蓝衣服是个少年,是哥哥。
“他们父母收了钱卖了他们,所以他们的命,是黑佛帮的,黑佛帮不需要仁慈的人,我们只收留活下来的人。”
面容漆黑的黑子,露出一口白牙说道。
“你也是吗?”李康好奇的询问。
“是的,我杀了自己一起逃难来的父亲,获得了这份工作。”
黑仔面无表情的说着自己的经历。
李康哦了一声,便不再理会。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际遇。
有时候活下来的人,不一定是胜利者,他承受的折磨,一样很痛。
说到底,这里的悲剧,是黑佛帮造成,也是像他或者李婉儿这种看客造成的。
以人为刍狗谋其利益。
以人为刍狗,供其玩乐。
想罢,他蹲下把李婉儿放了下来。
“哎呀,我还没看完呢。”
李婉儿正看得兴起,完全没听到两人的谈话。
“你要个VIP吧。”
李康把纸递给了对方。
李婉儿满不在意的拿过纸,越看眉头越紧。
“他们是兄妹?”
“亲兄妹,被父母给卖到了这里。“
“混账,怎么能这样!”
李婉儿能接受两个陌生人自相残杀,因为他们素未抹面,为了生存拼杀,这算是优胜略汰。
但是两个亲人被逼自相残杀,她接受不了,在她所受的思想里,这有违人伦。
“我要找人踏平这里。”她说着拿出手机。
李康抓住了她的手。
等人来了,这两兄妹都死了。
这比赛有时限,半小时内如果两人不分胜负,那么都死!算庄家赢。
二十分钟内,可以有第三者自告奋勇,可以杀死自己投注的一方!
“先去VIP,这里我解决。”
李康看着倒计时快要掉下2字头的显示屏,出言催促。
两个保镖已经跟了进来,他也不用分神考虑李甜甜的安全。
李甜甜无奈,询问了VIP的价格。
“投注一百万美金。”
黑仔不以为意道。
这种比赛每周都有,很少有赌注超过百万美金的。
而且他们这里开的是世界性的盘口,大头在网络投注。
“刷卡行吗?”李甜甜拿出金卡。
“当然!”黑子笑了笑,拿出POS机。
这种投注,他有千分之一的分成。
“买平手。”
李康说了一句。
“平手不是都死?”
李甜甜眉头紧皱。
“我自有办法。”
李甜甜不疑有他,和黑仔说了投注目标。
“nonono,小姐看在钱的份上,我劝您还是买其他收益吧,一般三分钟后,会有人上去与两个小孩打斗,但是他们的规则是,只能杀掉其中一人,要不然,他就要参加下一轮打斗。”黑仔出言相劝,在他看来,买通吃,和把钱扔进海里差不多。
而且通吃赔率并不高,也是一赔二而已,扣除手续费,并不值得以小搏大。
“就是压平局!”李婉儿坚持初衷。
黑仔也不多劝,利落的刷卡,钱到账后,给了她一张捡漏的房卡。
“VIP可以酒水小吃任点,房间里有呼叫器,可以吩咐吧台。”
“好!”李婉儿收起房卡,看了眼屋顶倒吊的大屏幕。
两兄妹已经遍体鳞伤,不过依然不愿攻击对方要害。
“你一定要帮他们呀。”
她乞求似得望着李康。
“尽力而为。”
他可以救人,但是前提是不妨碍他以康平名义,在进入黑佛帮的计划里。
其中要是出现什么披露,他会以雷婷安危作为考量,人有亲疏远近,他也不例外。
李婉儿在其不知情的保镖,有意护送下,慢悠悠的登上楼顶的厢式包间。
“最后一分钟,需要上台的观众们,请到擂台正下方集合。”
大厅内喇叭响起。
原本擂台中央拥挤的人群开始往外散去。
给擂台区留出了一定空间。
接着几个膀大腰圆的汉子晃着身子来到擂台前。
“有没有人来了?没来就我们哥几个里选人上去了?”其中一个胡子大汉用英文说着。
李康大致理清楚了游戏规则。
台上生死斗,有时间限制,二十分钟内两人分不出生死,可以找外人干涉。
这个就给了投注者操盘的机会。
所以黑佛帮一定也有找人参与操盘,眼前几个一身腱子肉的汉子,就是黑佛帮的打手。
如果有不开眼的人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