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了深山,你还爱去一个地儿,就是夏家老宅,你在夏家寿宴那点事,不难打听。
顺藤摸瓜下,吴大师好像知道些内幕,愿意与你交换。”
他笑眯眯的说道。
“你们知道夏家的下落。”
李康神色有些激动,三个月没见那性格别扭的女人,他无时无刻都在担心。
“不知道!”
李守星摇了摇头。
“那你和我说这些是想交换什么?”
“我们不知道夏家下落,却知道叶天背后的势力,到底是哪方面。”
李国良不知何时来到了宴会厅,他随意拉开一张座椅,坐下后慢条斯理的说着。
“对我用处不大!”
李康意兴阑珊。
“其实挺大的,我们知道一个消息,关乎夏晚晴安危,你知道了,她活命几率便大一些。”
李国良拿出一张纸。
李康接过纸,好像是一份文件。
讲的是夏家名下多份土地,转到叶天旗下。
其中还有夏晚晴的房子。
“这不能代表什么,我觉得你是在框我!”
他放下文件,不急不慢的说道。
“你在拿你红颜知己的命赌,人家为了你连家人都不顾,倒是你真真的无情。”
李国良故作姿态的叹息。
“不如这样,你先说消息,如果有用,我直接签字又何妨?”
李康一脸诚恳的商量着。
“好啊!我告诉你啊!”李国良一脸笑意的起身,然后又冷冷的坐下说道:“你当我是傻子?”
“你不也当我是傻子嘛!我哪知道你消息真假,如此让我签字,空手套白狼呢?”
李康冷嘲热讽道。
“那就是没得谈了?”
李国良脸憋的通红。
泥人也有三分火性,别说他这个小有家业的老板,被一个小辈几次冷嘲热讽,他也有脾气。
“你觉得呢?”
李康伸了个懒腰,完全不在意他的态度。
“爹,开始吧!”李国良给李守星递了个眼色。
李守星闻言看了看胡不为,又看了看李康,再次说道:“我们有后招,但是这后招,对你爷爷不太好,你确定逼我们走那一步?”
“针对我爷爷?他已经故去了,还是不要在他老人家身上做文章了,你可能不太了解我,你不触及我底线,我是个人,触及我底线,我是个疯子!”
李康眼睛有些充血变得通红,不过最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容。
当然那笑容,桌前的人看的毛骨悚然,感觉周边瞬间变成了冷仓。
“我....我们也不想走着最后一步,你难不成要我们放弃这白得的富贵!”
李守星活了大半辈子了,眼看入土的人,竟被一个小毛孩搞得浑身发冷,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来。
对方那眼神满是杀意,他觉得自己真要按原定计划,联合族人抹掉李康这一脉的名分。
难保李康不会发疯。
“你摆出这幅杀人模样给谁看呢?你杀的了一个,难不成也杀的了一千个李家人?”
李国良却不是很在意李康的杀意,冷声道。
“你觉得李家人都会听你的?”
李康也冷静下来。
如今的矛盾,并不是他和李德禄,李德生,胡不为,又或者是李守星一家。
而是被李国良刻意用利益绑在一起的李家人,或者大部分平安湾人。
想要破局,也要需要与之相当的利益才行。
“那你拭目以待吧。”
李国良起身正了正衣服领子,给李德禄打了个手势。
接着一声嗡鸣。
厅内的音响被打开。
李国良接过话筒站在台上望着众人。
“今日诸位到来,一呢是庆祝胡李俩家一对璧人定亲之囍,二呢就是说下北园化工厂,大家也知道,这事是我与胡主任给大家谋取的福利。
但是人家也不是凭白给咱们,大老板有个小要求,就是要老李家山神庙那块地,和胡家的祖坟,缺一不可。
胡家这边呢,很顺利,大家都愿意迁坟。
不过李家呢,因为咱们老李家是上辈子改了合约,是每脉族谱上的户主签名,才能卖地。
李德禄这边呢,就这么一脉,而他爹把户主给了一个养子,一个外人,人家不愿意签子啊,所以这化工厂,恐怕是要黄了!大家也没钱分了,真是万分抱歉。”
他说罢看着台下进千宾客的反应。
果不其然。
李国良的话语,如丨炸丨弹一般引爆全场。
“一块坡地,凭啥不买啊。”
“就是,谁跟钱做对!”
“妈的,我要弄死李康这傻逼。”
李家人的反应尤为激烈。
李国良见效果差不多了,用话筒大声说道:”其实我们李家有族规,聚集族人,审判对家族有害无益的罪人,超过一半男丁同意,李康便可被咱们逐出李家,从自古相传的族谱上划掉。
这样一来,李德禄便可以成为他们一脉的户主和家主,完美破解了那么契约的约束。“
“在这儿等着我呢?”
李康估摸着李国良原本是想把他爷爷也从族谱里划掉。
因为李德禄的户口还在他家,需要时间迁出。
那么把李家这一脉通通划掉,只留两脉全票通过卖地,这是最方便快捷的手段。
当然因为他的反应强烈。
李国良嘴上说着不在乎,依然规避了惹怒他的风险,从划掉他们一脉,改成了驱逐他。
“我同意!”
“我们都同意!”
场内的李家人无一例外,全部同意把李康划出去。
“好,上族谱!”
李国良满意的点了点头,大吼一声。
李守星拄着拐棍拿着一本破旧的书册走了上来。
“咱们李家在平安湾也有四百多年了,家族是越来越大,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今天李康这个养子,白眼狼,断我们李家崛起之机,简直是养不熟的玩意,如今我拿朱砂笔一划,他便不再是咱们李家人了。”
李国良翻到最后一页,找到李康的名字,意欲划掉。
就在这时,一根筷子飞过,直接打掉了他手中的笔。
“你以为你现在阻止我有用!”
他冷冷的看着李康,脸上满是讥诮。
李康起身徐徐走上台子,夺过李国良手中的话筒说道:“既然是审判,那也得给我一个辩驳的机会吧?”
“有什么好说的,你就是对李家怀恨在心,觉得李家没去给你爷爷送别,要让李家付出代价!”
胡不为赶忙大声喊道。
“呵呵,我真要报仇,也不会和钱做对是吧,你们知道李国良给我这个签字的人,开的条件是什么么?一千五百万人民币,相比较下,你们一年三万的分红,是不是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