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我对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莽夫并不在意,武功在好,扛得住手枪,难不成还能扛得住重火力?。”
络腮胡说话的时候,尽量与李康错开位置。
外面那可是大口径的巴特雷,一枪下来门都得轰烂,自己站在李康面前,自然也不能幸免。
他沉吟了片刻,拿出手机给李康拍了张照片,操作了一番,抬头对李康说道:“不过你也算有本事,如果我没猜错,老安和老K也被你干掉了吧?
放心,我没有向你报仇的意思,我们这个世界,弱肉强食,死了就是活该。与人无尤。”
”你这意思是要放了我?”
李康一脸懵懂的询问。
络腮胡又看了手机,再次拿出手枪,对着李康的脑袋冷笑道:“兄弟,别这么天真,你肯定得死,不过死法,就得按照我心情了,一枪结果你,太便宜你了,你这次起码让我少赚了上千万。
你说我是一刀刀把你片成人棍,还是慢慢放掉你的血,榨成人干,或者浇油,活活烧死你”
“我觉得吧,怎么死不太重要,不过死之前,能不能告诉我,你们老板是谁?”
李康掏了掏耳朵,不太在意对方的威胁。
“你想知道?我偏不告诉你。”
络腮胡刚说完,手机突然想起,他看了眼未接来电,接了起来:”动手?好的!“
挂断电话后,他深深看了眼李康,嘿嘿笑道:“恭喜你,雇主下令了,赶紧杀了你,这样你死的没那么痛苦,不得不说,对我来说是件憾事。“
“这么急迫的杀我,你雇主是不是姓张?”
李康眉毛一挑,再次问道。
自己和雷婷的共同敌人,真的不多,一是张平,二是火爆。
俩人又是主子和狗的关系。
他实在想不到,除此之外,谁还对雷婷姐弟的命有兴趣。
“看在你也是个人物份上,我给你交个底,我们这种雇佣兵,有专门中介派发人物,即便和我联系的人,也不一定是雇主,所以从我们嘴里套消息,还是算了吧。”
络腮胡懒洋洋的说道。
“那你安心上路吧。”
络腮胡左手在蓝牙耳机里敲了几下。
山丘上,狙击手瞄准李康的脑袋,收到指示后,果断的扣动扳机。
子丨弹丨出趟那一刻,她从瞄准镜里发现目标的身影消失了。
“what?幻觉?”
她用手擦了擦眼睛。
就在她打算再次观察的时候,一枚银针直直刺入她的脑袋。
子丨弹丨同时间,穿过钢化玻璃,直直把实木的防盗门轰出一个大洞。
那威力,轰的整个楼层摇了摇几下。
屋内烟尘弥漫。
络腮胡保持警惕,双手持枪听着附近的动静。
屋内没有浓重的血腥味。
证明他手下失手了,子丨弹丨并未伤了敌人。
“是在找我么?”
声音从其后面传来。
他毫不犹豫,转身砰砰砰开了三枪。
“这次还不死?”
络腮胡冷哼一声。
他可是百分百中,刚才仨发子丨弹丨完全打向对方要害,如今对方死的不能再死了。
要怪就怪对方愚蠢的暴漏位置。
他刚把枪收起,忽然被人掐住了脖子高高举起。
“既然你说自己不知道雇主信息,那就死吧。”
李康右手慢慢加大力度。
络腮胡脸憋的酱紫,双手不停的扒拉着里的手指。
他艰难无比的说道:“慢...慢着...我虽然....不知道...,但是你...不杀...我..绝对有用处。“
“那要看看,你能提供给我什么了。”
李康慢悠悠走到窗边,纵身一跃,从二楼跳下,带着络腮胡离去。
至于这里的烂摊子,是他故意卖的破绽。
他相信自会有人收拾。
希望能以此查到蛛丝马迹。
砰!络腮胡被他狠狠砸在地上,然后一脚踩住脑袋。
“我...我们不过是不入流的小队,真正的精英,被派出执行另一个任务了。”络腮胡痛苦的回答。
“什么任务?”
李康冷声询问。
“我可以把自己知道的全说出来,但是你怎么确定不杀我?”
络腮胡眯着眼说道,他可是很惜命的主儿。
为了活命,可以出卖一些有价值的消息,但是他不信任眼前少年,不信他会放过自己。
李康笑了笑,口袋里拿出一粒蜡塑的药丸,扔在了络腮胡面前:“吃了它,你可以多活半年,如果半年后,你还有用,我可以让你继续活下去。”
络腮胡眼珠子在眼眶中转了一圈,还是伸手拿过药丸,打开石蜡吃了下去。
过了许久,也没有什么不妥的症状。
“不信?看看手心。”
络腮胡张开双手,手心处一片漆黑:“这是什么毒?”
“俗称蛟毒,是蛇毒的高级版,知足吧,你可知一只蛟萃取的毒液,一克几万块,这黑点会延伸到你肩膀处,到那时候,大罗神仙难救。”
李康也不怕对方能找到解毒之法。
这蛟毒只能由相同种类的蛟毒用特殊手法提炼出解药。
蛟,不过是各类蛇生出角的统称。
毒蛇有多少种,蛟就有多少种,那蛟毒都有多少种。
胡家祖坟沉睡那几条小蛟,是什么品种,只有他知晓。
所以这毒几近无解。
“如果放心了,把你知道的说下吧。”
他挪开踩在其脑袋上的脚,双手环胸,斜靠在一棵树旁。
络腮胡狼狈的起身,抹了把脸上的血,深深看了李康一眼。
他久经风雨,如此变态的年轻人,还是头一次见。
连狙击枪也能躲开,这哪是人干的事情。
“我的任务是两部分,第一部分让雷碧身陷囹囵,或者直接杀死,第二部分,炸了城北海鲜仓库和平安湾的石桥。”
“炸我仓库?”
李康眉头紧皱,这人怕不是疯了。
他忽然想起绑架李昊天那几个愣头青。
这可是内陆,四处是天眼。
难不成对方以为东窗事发了,他们能跑得掉。
“其实除了我们几个,还有四个死士,这种人有中介提供,和我们毫无关联,都是将死之人,只需一笔安家费,什么都肯做。”
络腮胡出言解释。
“原来如此!”李康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说的精英,去了哪?做什么?”
“去了芭提雅,对付一个叫雷婷的女人,据说是雷碧的弟弟。”
络腮胡直言不讳道。
“果然如此么?”
李康心里咯噔一下,这大概是他最不想听到的消息了。
“一个女人而已,泰国那边比这县城乱多了,你们更好得手,何必精锐尽出呢?”
他再次询问。
“雇主给我们的消息,雷婷其实有个大姨,是芭提雅地下势力的主人。
其实我们小队精锐也不是主要力量,雇主好像雇了不少人,至于选择我们执行县城的任务。
单纯是我们本人就在东山省滞留,符合他们距离目标最近,且不是本地人的条件而已。”
络腮胡算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
“还有这层关系?”李康听到雷婷还有亲戚在国外有势力,心中还是蛮惊讶。
他记得雷婷当初被张平狙击股份,资金链断裂,几近走投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