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就是恩怨分明,对于李康的再造之恩,他觉得那些来历不明的种子,绝对不是不够偿还的,所以再提出要求,心中格外愧疚。
“好吧。”李康眯着眼睛,如果他没猜错,方清儿从头到尾都在演戏,包括见到他那时候的惊讶。
估摸着对方在他来之前,就知道了治好她父亲的是自己。
这一番胡搅蛮缠只是为了切磋?
这丫头有这么好胜么?
“不过一般小病,我手到擒来,你也未必断不出症实在没什么好比的不如改天你找个疑难杂症,咱们再比拼一番?”他只好找个托辞,先对付过去,过阵子方家搬到泉城。
两人相隔数百公里,估计比试什么的,早就忘掉九霄云外了。
”疑难杂症么?“方清儿抹了一把眼泪,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李昊天的夫人好像得了怪病哦。“
李康神色一滞,随即恍然,唱了这么大一出戏,原来是为了李昊天的媳妇。
不过是什么病,让她这个小医仙,也没有把握?
“是不是没得选。”他叹声道。
“少不了你的好处,你不是地头蛇么,李昊天哎!”方清儿手指绕着自己的秀发,谆谆善诱道。
据说这次李昊天把华夏叫得上名号的医生,全都寻了过来,她不想给云中观丢脸,所以拉上李康,当个双保险呗。
比较他有云中观完整的传承,如他所说,她会的人家也会,人家会的,她未必会喽。
“可以,不过今天我可能没空。”李康其实不介意给李昊天个人情债,对现在有些势单力薄的他,有益无害。
不过李昊天这种人精,哪怕给他一些好处,也不愿站队。
说到底曾经站在东山省顶峰的李家嫡子,看不起青山县这些势力的小打小闹,几亿的企业,在人家看来,就是街上的小摊子而已。
“明天早上如何?”方清儿也想早些完结这点事。
“可以,告辞。”李康嘴角微翘,果断离去。
小女孩,算计他,还有些嫩。
“拜拜!”方清儿也摆了摆手,总觉得有哪里不对。
待她转过身子,发现父母眼神异样的看着她。
“李昊天是青山县首富吧,好像是省内巨擘李氏集团董事长的弟弟,你为什么认识他?”方喜三冷着脸询问。
“还有你这一身奢侈品是怎么回事?”方夫人也不再隐忍,开门见山的询问。
如今几件事串在一起,她怀疑自己女儿受不住诱惑,当了李家某个人的小三!
所以受人家所托,找李康这个神医,去帮忙治疗李昊天的妻子。
要不然两家人地位天差地别,怎么可能混到一块儿。
“什么奢侈品?”方喜三不解道。
“你女儿呗,一双鞋子是古驰新款三万多,一条香奈儿手链五万多,一块卡地亚手表二十多万,你老方负担的其么?”方夫人此刻责怪起自己丈夫。
“什么?几十万?这不是穿了车子在身上!”方喜三蹭的一下从座位上站起,不解的看着自己女儿,表情一会儿怒,一会儿忧愁。
方清儿看着老两口这咄咄逼人的样子,简直想死,她是小医仙啊,诊费最高可达十几万,难不成穿不起么?
当然这话她不敢说,自己父亲连云中观在哪都不知道,自己要是说自己打从初中起,就被老神仙带走学医,现在学历还是初中,而不是两口子期盼的大学,不得被活活打死。
于是她心思百转,想着怎么解释。
“呵呵!”李康想着方清儿被问得百口莫辩的样子,不由得笑出来。
其实在他看来,开诚布公,未必不是好事,小医仙也不是啥丢脸的名号,在上流社会的名声,起码比他这个山野村夫强吧。
只要方清儿想澄清,有的是人为她作证。
说到底,父母让女儿上大学不就是为了出人头地,如今方清儿已经超额完成了。
方家夫妇想必会原谅对方。
再退一万步说,方清儿这云中观的出身,混个教授称号也不难,学历说到底也是自己本事的一种证明,但不是必要的证明。
回到家门前,他发现王美霞家里大门紧锁。
想着对方可能是回去了。
于是他骑着车子,往胡家驶去。
穿街过巷,终于来到胡家那惹眼的大别墅前。
“这是发财了么?”李康看着门前的还是临牌的新车。
顶配陆地巡洋舰,不亚于方清儿那X7,都是百万级豪车。
不过胡家,估摸着也就有个百万资产,怎么舍得买这玩意。
农村人实际,这车子油老虎,没个几百万身价和稳定工作,还真养不起。
刚进门,只见院子里,几个汉子在光着膀子打扑克。
其中除了胡不为大儿子胡平和二儿子胡安以外,他都没见过,应该不是本村人。
“对j,胡平你这是发财了,敢在北街买铺子?”一个绑着马尾的男子扣着脚丫说道。
“五十平两百万,是真他妈贵,也就是地段在前面,弄个水吧有学生来,要不我死也不买。“胡平叼着烟炫耀似得嚷道。
“两百万,外面那巡洋舰也有一百来个吧?你中彩票了?”马尾男不解道。
他可是胡平的狐朋狗友,两人知根知底,胡不为有钱归他有钱,胡平在村子里当会记,也就开三千,在青山县算不得高工资。
“嘿嘿,你别说,还真是发了横财,怎么说呢,老祖宗赐福吧。”胡平放下扑克,来了兴致,打算大讲特讲。
两个朋友自然是洗耳恭听。
“哥!李康..."胡安见到李康,赶忙用胳膊肘碰了他一下。
刚要张口的胡平,直接闭上了嘴。
他起身看着李康说道:“你来干啥,俺们家不欢迎你。”
“胡不为呢?”李康问道。
他去村委里问过了,好像不在。
“我爸出去了。“胡安支支吾吾的说。
“人不在,你可以走了吧。”胡平继续赶客。
李康不理会他,在院子里四处寻觅着。
“它俩呢?”他再次问道。
“谁?”胡平故作不知。
“最后一遍那俩狐仙呢?”李康更直白的问。
“狐仙?聊斋呢?”马尾男嗤笑道。
“小子,在人家家里这么横,你哪条道上?”另一个纹身男撸起袖子,露出两条花臂,凶神恶煞的说。
“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滚吧。”胡平此刻有两个能打的朋友在,心中底气足,直接骂道。
”不说?“李康眉毛一挑。
“不知道你再说什么。”胡平一副浑不吝的模样。
“我自己找。”李康说着向别墅内走去。
“小子得寸进尺是吧。”纹身男看不过去,抄起一旁的木棍,快步上前。
“去你码的。”他跟在李康身后,一闷棍打了过去。
李康歪头躲了过去,继续前行。
“我让你站住,你TM聋么?”纹身男见击空更加 恼怒,这次双手持棍,用足了全身力气,招呼向李康脑袋。
李康这次转身握住那根胳膊粗的木棍,手中劲气注入棍子。
啪的一声,棍子轰然炸裂,化作木屑在院中飘落。
纹身男举起的双手完全僵住,眼中惊骇之意如滔天巨浪,后背瞬间被汗水浸透。
“饶饶命。”他身子不住的颤抖。
“再给你们胡家一次机会,庇佑你们百年的狐仙呢。”李康语气森冷无比。
当初狐仙的孩子被胡家误杀。
他做中人,让胡家把山神庙改成狐仙庙,让两位狐仙聚拢平安湾附近风水,福泽一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