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刘天柱如蒙大赦一刻也不敢多待,连滚带爬的往外走去。
接着李康看向鸡哥。
“我..我姐夫是镇长,如果你有什么需要,我可以从中协调!比如我听姐夫说过,县里下了几个免税指标,但是镇里不打算给几个纳税大户。“鸡哥搜肠刮肚终于想起来这么点对李康有利的事情。
“这倒是挺有诱惑力。”李康摸着下巴。
他海鲜仓库买卖好,好!就意味着高额的销售额,哪怕有些减免,也要缴税很多,那么有免税额度,对于一些企业是很大的福利。
当然这种免征额面都是向于中小型企业,青山县大多是工业镇,一般是汤多肉少。
"我要这个免征额和仓库旁边我的四十亩地,你帮我游说你姐夫如何?“
“可以,鸡仔我愿意给李爷效犬马之劳!对了,虎哥这次回来,还缺人不,我这些虾兵蟹将,供您驱使。“鸡哥说罢热切的看着周大虎。
人的名树的影,周大虎当初可是青山县让小儿止啼的存在,比起他,哪怕如今已经有个百十号的手下的他,依然无法与之相比。
要不然也不会一见到周大虎,直接吓得三魂七魄丢失了大半。
俗话说的好,打不过,那就加入对方。
能够跟着周大虎再次崛起,那他不就是周大虎手下头马,照样牛掰。
“你?算了吧,我这次回来要跟李爷干事业,打打杀杀的太low了,这社会你混的再好又怎么样?最多让普通人怕你,见到有钱人你依然是狗!”周大虎轻蔑的说着。
要是以前的他,自然是有多少小弟,要多少小弟。
不过这次来之前,李康和他开诚布公的谈了一下。
李康不在的时候,他是真的差点被张家那四个武道高手给弄死,而所谓的江湖兄弟,大部分哄散而去,还有少部分倒戈相向。
反正全都是墙头草,心灰意冷的他呢,只好带着少数心腹和亲人,拿着几百万存款,灰溜溜的离开了家乡。
这次被李康请回来,其实也没有找害他一无所有的火爆报仇的心思。
“这样吧,老子要给李爷干工程,我看你有点关系,在我手下当个副经理,有财一起发,当混混有个毛前途。”他锤了下鸡哥胸口一下,笑着说道。
“好啊!”鸡哥双眼发光,忙不迭的答应下来。
“李爷,您看如何?”周大虎问向李康。
李康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公司是你的,找什么人你做主,既然鸡哥也加入你那个建筑工程,平安小区这条路我交给你去洽谈,谈好后,需要多少工程费告诉我。”
“妥了,这事包在我身上,今天我就去联系相熟的工程队。”周大虎拍着胸脯说。
“那这些人,也交给你们了。”李康指着被他揍得横七竖八的混混们。
不知谁报了警,选出警笛声作响。
“我来解决!”鸡哥赶忙说道。
他和镇派出所的人还是挺熟的、
“这是什么情况?”小秦看的一头雾水。
“总之事情,圆满解决,不是要请我吃饭么?“李康不愿多说,提了提手里的袋子。
“哦!”小秦也不做多想,与他往外走去。
在小秦家做客到了下午四点。
一番交流之下,他了解到小秦主任,名字叫做秦紫萱,竟是燕京大学的应届生,也是土生土长的燕京人,主动参加了什么大学生下乡计划,来到相隔千里的青山县,当起了社区副主任。
不过李康总觉得秦紫萱避重就轻,很少提及家里。
毕竟是初次相识,他也懒得深究,只是觉得秦紫萱和秦嫣然莫名的相像,略有些亲切感罢了。
海鲜仓库修路的事宜,交给了周大虎,和本地老油条鸡哥,恐怕平安小区的刘主任也不敢闹出什么花样。
他放心的打车回到了雷霆酒店。
“李总好,雷总让我知会您一声,人约摸着八点才能到。”周春小跑着走来,轻声提醒。
“架子倒是挺大。”李康冷笑一声。
对方估摸着也知道,宴无好宴,无论选择哪一方,那群在青山县创业起家的老油条,都要得罪一方。
只不过现在看来,人家认为得罪雷婷这个弱女子,比得罪即将走马上任的县长张天放要划算了许多。
坐电梯回到先前开好的房间。
刚打开门,一身低胸礼服的雷婷已经躺在床上,魅惑的脸蛋浮上一层红晕,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夹着他昨夜盖着的薄被,旁边放着几个七倒八歪的空酒瓶,满屋子的酒味,显而易见是喝多了。
李康见状有些头疼的探出头,打算找几个服务员架出这个醉鬼。
恰巧过来一个年轻的服务员,他刚要招手,对方突然瞥见他,脸色巨变,加快脚步离去、
“我是鬼么?”他苦笑着摇头。
不过也猜的到原因,老板突然醉倒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房间,本身就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情,如果不想被炒,还是视若无睹的要好。
想罢他退了几步,再次关上房门。
“雷大小姐,你好歹是个酒店老总,就不注意一下客户隐私么?我好像没退房吧?”他坐在床侧,用手戳了戳雷婷的脸蛋。
“讨厌~~!”雷婷挥了挥手臂,小嘴嘟囔,然后转身给了李康一个美好的背影。
“得了,这是才醉没多久?”李康看着叫不醒的劲,基本断定更睡没多久。
这要是放任其睡下去,别说八点了,明晚八点也够呛能醒过来。
于是他在身上摸索了,找出藏着银针的小匣子,拿出数根银针。
银针解酒,也不算什么高大上的解酒方法,主要是刺激穴位,让身体代谢加快,从而达到解酒的效果。
他脱了鞋,跪坐在床上,把侧着身子的雷婷给摆正,首先映入眼帘的是那丰满晃动的挺翘,实在让人喷血。
“非礼勿视。”他吞咽口唾沫,尽量把注意力从那雪腻中移开。
他手中银针细细捻动,在雷婷右耳上方两指处下针。
第二针则是在右手食指处扎针,所谓十指连心,这里的穴位痛感神经是最强烈的。
他尽量轻柔,不过梦中的雷婷还是轻呼一声,柳眉微撇。
最后一针,他握着雷婷裹着黑丝的小脚,36码的小脚肥瘦均匀,增一分太多,减一分则少,在当下可称之为莲足,绝对某些人致命的诱惑。
不过针灸,还是不适合隔着东西,哪怕薄薄的黑色丝袜。
“也不好脱是吧?”他端倪了许久,确定雷婷穿的是裤袜,总不能趁人家大姑娘睡觉,把安全裤和裤袜一股脑的脱下吧。
犹豫了片刻。
撕拉一声,把丝袜从脚趾处撕开,露出凝脂般白皙的玉足。
脚趾长短不一,如青葱般细腻光滑,豆蔻之间涂着妖冶的紫色指甲油。
他不做多想,最后一针刺入足趾之间。
“嗯~”雷婷嘤咛一声,眸子上长长的睫毛颤抖,缺并未苏醒。
李康见状挑了挑眉毛,这娘们到底灌了多少洋酒?
于是活动了下手指,重新拿起雷婷的玉足,双手有节奏的在白皙柔嫩的脚掌上按压着。
“嗯~嗯~”雷婷被按得直直呻吟,那酥软撩人的叫声,让人想入非非。
李康默念清心咒,手指继续在脚掌主肝肾的穴位上揉捏,有节奏的用气劲帮其打通穴位。
持续揉按了半小时后,雷婷的脚掌多了一层汗水。
李康放下她的脚,去厕所里洗了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