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作为金欣儿当年最看重的学生,他还在高考那年,放了她鸽子,金父能给他好脸才怪。
“金叔,你身子刚好,别激动,是谁救了你不重要,人没事就好,饿不饿,要不点些清淡的食物吃吧,这里海鲜不错的。”他无视金父敌视的目光,关切的询问。
“金先生,您和李总是我们的贵客,这是餐单,请过目。”周春殷勤的递过菜单。
金父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去接的打算。
金欣儿见状接过餐单,歉意的说道:“我爸没恶意的,您别见怪。”
“没事,你们先看,选好了叫我。”周春笑了笑,退到一定距离。
他周春虽然势力,不过对于惹不得人,也是谦卑的很,如今的李康,显然是其中之一。
“爸,要不您点一些,至于李康退学,他也有自己苦衷,我们已经解释明白了,您也别搀和了。”金欣儿缓缓的解释。
谁知金父闻言脸色怒意更盛,大声喝道:“我是你爹,我不搀和,谁搀和?这小子憋着坏呢?你以为他真当你老师,他那是想泡你,跟你上床,我以前翻过他书包,有一封给你的情书,这小子打高二就暗恋你呢。”
噗~~李康差点没被果汁呛死。
他没记错的话,那封情书,应该是在高中挺好的哥们,知道他和金欣儿走的进,硬塞给他,让其交给金欣儿的一封匿名情书。
不过他挣扎了许久,最终是没有给金欣儿,毕竟一中教风严谨,这种调戏老师的举动,难保不会被金欣儿细究,一个小过总是跑不了的。
于是他擅自做主,撕了那封信,谎称交给了金欣儿。
没成想金父,还有翻他书包的习惯?
“啊?”金欣儿有些讶异,然后眼睛闪着莫名的神采。
仔细想起来,她和李康岁数差别也不是很大,自己是神童跳级的厉害,今年也不过虚岁23。
哎呀,自己想这个干什么,对方可是她的学生。
“叔,我好歹有隐私权啊?”李康苦笑道。
他也懒得解释,高中那会儿,他也确实对金欣儿有憧憬,至此也未变过,多做解释,也是让双方难堪而已。
“我咋知道,你一个大男人,和我闺女孤男寡女,会不会图谋不轨,接过让我查出来了,你果然没安好心,不过碍于我闺女把你当做得意门生,我才不吭声,如今你屁也不是,还想回来泡我闺女,撒泡尿照照镜子,多少权贵我都没看上,你算个屁!”金父言辞激烈,似是有很大的怨气。
接下来,成了金父单方面的脱口秀,不停的数落着李康。
连周春也有些傻眼,他印象中的李康,可是一脚把东齐市二把手儿子给干废的狠人。
刚才那人要是这么骂他,亲爹也不能忍。
李康竟然就笑眯眯的听着,脸上没有出现丝毫不耐烦。
“爹~~~”金欣儿嘟着小嘴,叫的怨气十足。
“呼呼呼~~”金父似是说累了,大口大口喘着粗气。
“你!!”他指着李康还想说几句,身子一晃,栽倒在椅子上,竟是气晕了过去。
李康见状,拿起金父手腕,搭手号脉:“金叔身子本来就虚,加上情绪激动,所以气血攻心,一口气没上来,晕厥了过去,不碍事。”
“哦!”金欣儿松了一口气,经他爸胡说一通,此刻也不知道,和李康怎么交流。
“这样吧,周春你开车送金叔和我老师回家。”李康看出对方尴尬,索性洒脱的吩咐道。
“好的。”周春挥了挥手,过来俩服务员扶起金父,慢慢离去。
金欣儿意欲跟上,却被李康拉住了手,身子触电般颤抖了一下,似是想起了电梯里的旖旎,脸没由来的一红。
李康拿出一张紫色符纸:“这是从朋友那弄来的茅山驱鬼符,贴在门内诛邪不侵。”
加上之前用掉的茅山拘鬼符,这次带回来的茅山秘传符咒,已经全部用完。
恐怕以后遇到赵旭,对方也不会再给一张。
“很珍贵吧?”金欣儿记得莲花山老道也有紫色材质的符咒,开价数十万一张。
“自己制作就不值钱。”李康含糊了几句,便让对方离去。
至于他有些事想问问雷婷。
他回来几天了,夏晚晴却一直联系不上,甚至夏家其他人也都没有消息,是对方刻意躲避他。
还是麻烦缠身,无论怎样,他都想知道其消息。
时间流逝,不知不觉到了下午。
忙碌了一天的李康有些昏昏欲睡。
叮,电梯门再次打开。
一身礼服的雷家大少,雷碧踱步走来。
而其身旁竟是许久未见的李婉儿。
还有那个身手不错的女保镖尾随其后。
“呀,这不是李康么。”李婉儿瞥见李康打着招呼。
“我记得你和嘉琪是同级?你没开学么?”李康如果没记错的话。
今天是正式开学的日子,按理说家世显赫的李家人,哪怕是燕京大学之类的名府,也是能走关系进入的。
李婉儿闻言神色一暗,失落的说道:“我母亲身子有恙,情况不太乐观,暂时不去大学了。”
“不是身子虚么?”李康略显惊讶。
青山县人都知道首富李昊天妻子久病,不过以李家人脉和财力,李夫人濒死的可能性应该是极低。
“不知怎的,这周病情急转直下。”李婉儿满脸写着哀愁。
虽然家里人一直瞒着自己,她却知道,自己母亲是生她伤了身子。
从小到大,母亲就躺在床上,受不得半点风吹,在她这种闲不住的人眼中,十八年的卧床,简直是比死还难受的惩罚。
“李叔叔也是情深,为了阿姨,直接对外公布,谁能救他妻子,青山县一半身家青囊相送!”雷碧略显唏嘘的说。
换位思考,他会不会为了姐姐,把雷霆酒店送人?
这个答案没到那个地步,他还真不好说。
“雷碧说他家有一颗祖传的续命药丸,所以我过来拿一下,没想到遇见了你,不过最近是没空和你聚了。”李婉儿有些心不在焉。
“续命?”李康看了看手里的半截鬼参。
他拿起来晃了晃:“这个东西你们认不认得?”
“呀!这是我妈以前吃的药,不过最近吃没了,据说很珍贵,你怎么得到的?”李婉儿眼睛放光,伸手欲抓。
李康高抬起手,李婉儿没刹住车,一头扎进他怀里。
雷碧见状脸上浮现怒意,他可是一直在追求李婉儿。
“你母亲一直吃这玩意?”他不确定的问。
“是呀,打从我记事情,母亲就吃着这黑不溜秋的玩意,你 到底你卖不卖嘛。”李婉儿鼓着腮帮子,怒气冲冲的质问。
“自然是卖的。”李康懒洋洋的回答。
他虽然对于李婉儿观感不错,但是李昊天那种不拖不欠的性格,他实在不太喜欢。
所以也没有把鬼参送给李甜甜做人情的打算。
倒是李婉儿的话语,让他对李夫人的情况了解更深了一些。
恐怕李昊天的媳妇,早就是濒死状态了,一直靠鬼参这种天材地宝,奢侈的续命。
不过十八年,不间断的服用鬼参,对方哪来这么大量的鬼参。
哪怕李夫人的病情没有他想象中那么厉害,一月一根鬼参,也是一笔不少的数量。
李昊天的财力他不怀疑,不过世间总有些钱买不到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