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电梯里挤满了人。
两人被挤到了角落,身子几乎贴在里一起,那细腻的肉感,让李康舒爽不已。
“让一让!”突然又一个服务员猛地挤了进来。
一群人不住的倒退,最终一人没站稳,撞了一下金欣儿头一下。
而穿着高跟鞋的金欣儿,几乎和李康等高,于是两人嘴对嘴,亲在了一起。
“再进一个!”不知谁喊了一声。
所有人又向后压了一步,金欣儿欲哭无泪,头被死死的压着,想让自己小嘴离开李康唇瓣也不行。
最羞人的是,自己学生竟然伸了舌头,她一下慌了神,该不该回应?
叮电梯门再次关上。
数字一点点攀升。
李康像是个孩童,吸吮着那诱人的红唇。
渐渐的金欣儿双眼迷离,忘情的回应着。
两人不知道交织了多久。
直到有人轻咳!
啪!~一声脆响,李康脸上多了个红印子。
“李总到了!”服务员尴尬的说着。
“嗯!”李康摸了摸火辣辣疼的左脸,看着扭着小蛮腰气呼呼离去的金欣儿。
他也不知道怎么了,就那么鬼迷心窍般的伸出舌头,撬开了对方的贝齿。
不过终究是孟浪了。
“老弟!老弟!”潘大三起身招呼道。
李康挥了挥手,快步走了几步追上气呼呼的金欣儿,拉着她的手,引到了潘大三那桌。
“潘老哥是包工程的?”他坐下后,单刀直入的问。
“嗯呢!自己弄个小工程队,死包工头一个,比起老弟认识吴局这样的大人物,可是没法比。”潘大三笑呵呵的说。
李康笑了笑,这恭维话也不在意,敲了敲桌子,再次说道:“我有俩工程,上限是五千万,你能给我找多少人?”
“半亿,你们村子要棚改么?那么俺们工程队百十号人足够了。”潘大三思考了一会儿,按照以往的经验说道。
一般农村改集体宿舍,造价都不高,说白了就是豆腐渣工程。
毕竟这种工程一手找二手,二手找他这种三手包工头,其实到他手里,油水也没多少。
他只能尽力节约成本了,比如房子造矮一些,材料尽量用便宜货,面积上偷工减料一些,才能在发了工人工资后,自己手里有点盈余。
不过盖房子终归是给人住的他倒是没有同行那么丧心病狂,在主要结构上头功减料,所以房子还算住的了人。
但是现在上面主基调是环保,一些便宜的建材进货渠道,全部被砍掉,他上一个工程差点没赔进老本。
要不然他也不会费尽心思,找吴家的关系了,哪怕当不了一手承建商,当个二手的利润也是相当可观。
“两位的果汁!”打扮靓丽的服务员端来两杯果汁。
李康端起喝了一杯,直勾勾的看着矮胖的潘大三,脖子上戴着拇指粗的金项链,倒是一副暴发户模样。
按照对方所说。
能调动一百来号人。
那也算是中等规模的施工队了。
单凭潘大三肯在吴家宴会,提醒他几句。
就证明对方还是有些良心的。
所以他也愿意与这种有良心的人做些买卖。
他在手机里翻腾了半天。
山中海的图纸找了出来。
潘大三接过手机,从口袋里拿出一副金丝眼镜,戴上后细细端倪,两指不停缩放六寸屏幕上的图纸。
“你是想在湖上改一个可以打开关上的大棚?”他看完图之后询问。
“这是其一,第二个就是我家被拆了,最好再原有基础上,再建个房子。”李康点头道。
“房子好说,这里好像是深山吧,工具很难运上去,除非你出动军用运输机,要不起重机什么的,怎么弄上去,还有其他材料。”潘大三查了查地图,大概了解情况,说着各种困难。。
李康闻言再次拿过手机,翻到另一张隧道的设计图,陈述了一番。
毕竟山中海对外声称,是某海鲜养殖基地。
有些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其实工程量最大,反而是山崖到隧道那段梯形缓坡,至于这片湖,他打算用经济实惠的彩钢板铸造一道高墙围住。
至于面积最大的棚顶,他考虑过透光的单面钢化玻璃。
不过当时觉得造价太贵,自己还有三千万费用的缺口,所以打算选用更为便宜的机械式对开棚顶,可以自行选择露天,或者遮盖。
现在钱够了,万事俱备,自然样样要最好的。
可以自由打开关闭的棚顶要,透光的单面硬化玻璃也要,而且是防弹那种,不差钱,毕竟他手里还有价值连城的鬼参呢。
与潘大三拟定了个初步章程,对方便喜滋滋的离去。
周春亲自端着砂锅上来,一旁的服务员配上小碗。
“我来吧。”金欣儿接过瓷碗,打开砂锅,一股药香扑鼻。
味道不算刺激。
不让人讨厌。
最神奇的是,原本带有黑色光泽的鬼参,变得白璧无瑕,而且汤除了调味的油花,很是清澈,那层黑色竟是不知所踪。
她拿大勺子舀上满满一碗,换做小勺子,满满喂入父亲嘴里。
周而复始,一小盆鬼参汤半点不剩。
“小鬼,你休想吞了我!”金父猛然睁眼大声吼道。
金欣儿赶忙按住自己父亲肩膀“爹,是我呀,欣儿,没事了,都过去了。”
金父闻言环顾四周,看到李康后,眉头紧皱:“这臭小子是谁?”
“金叔,我是李康啊。”李康打着招呼。
“是你这臭小子,王八蛋,我女儿这么看得起你,你就不声不响的退学了,看我不打死你!”金父左顾右盼,应该是想找趁手的家伙。
最终抄起身下的椅子,高高举起。
金欣儿赶忙拉住自己父亲的裤带,苦笑道:“爹,你冷静下,是李康救得你!”
“就他?明明是我靠意志力,赶走了恶鬼!”金父显然很不相信,不过看着周春喊来的保安,再看眼前李康,一身光鲜亮丽,显然是半年混的不错。
李康摆了摆手,示意几个保安离去。
对于金父,在他高中两年的接触,估摸着是十足的女儿控,各种严防死守,几乎到了家里不允许有除了他以外的雄性动物。
所以金欣儿每次带他去家里蹭饭,金父总是一脸不悦,时不时还夹枪带棒损道他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