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那小子被你干掉了,我会守诺的,李昊天桌子上有一枚极品鸡血石做的印章,估值上亿,就放在左侧抽屉里。”刘总笑眯眯的说道。
“谁说我把他杀了?”李康冷声回道。
刘总闻言一愣,回头看向沙发那侧的尸体,又看回匪徒装扮的李康。
“你不是他?你杀了他!”刘总瞳孔微缩,如同见了鬼一般指着李康。
“答对了,不过没有奖。”李康在他耳边轻轻说道,接着他一拳重重击在刘总小腹。
“呕!”刘总干呕一声,双眼怒凸,接着眼珠子向上飘着,竟是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作死。”李康摘下面罩,冷眼看着地上的大叔。
为了自己的私利,宁愿搭上百十号人的安慰,这种人不救也罢。
“是你!”门前的职员抬头看清李康面容后惊呼道。
“嘘~~想 出去就小声点。”李康厉声警告。
“晓得了。”职员这次真相信李康是来救人的了,敬畏的点头。
“等会让见到什么,也不许喧哗,要是惊动了外面的人,我没空护你们周全,懂了么?”
李康说着踱步走向衣柜位置,打开宽敞的柜门后,滑动柜子底部,竟是有个暗门。
“通道!”
“有救了、”
人群中躁动起来。
“闭嘴!”李康再次急声喝道。
声音戛然而止。
“你什么态度,你是哪个单位的丨警丨察,救人了不起呀?至于这么凶吗?”在前排一个络腮胡面露不忿道。
李康走到近前,直视着对方,神情颇为玩味道:“我作为一个救你于水火的人,你想我什么态度?”
“什么态度?你好意思问我?我们纳税人花钱养着你们这群人,不求你们卑躬屈膝,好歹说一声请,没毛病吧?大家说是不是?
络腮胡眯着眼,对着身后人起哄道。
“不是我说,小同志态度是恶劣了一些,俗话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我们平时也没少缴税给国家,所以你们这些拿公粮的来搭救我们,也是应尽的义务,我们也不欠你,你没必要对我们颐气指使,我们这一百人里,大多是社会精英,地位不比你这个当差的差哪去。”
另一个领导模样的人,也阴阳怪气的指责。
不少人虽未出声,都深以为然的点头。
“所以说,是我的不是了?”李康哑然失笑 。
“废话,你既然选择了吃这碗饭,就心安理得老实救人,别TM给老子摆一副救世主的模样?你不领工资?还是救人后得不到表彰,所以你拿命拼的不过是个前程,你没那么伟大,也别那么高姿态的指挥老子,再给你爹装大头蒜,我出去玩死你。”络腮胡得寸进尺的威胁。
“王总,您消消气,兄弟您也别生气,都多担待,外面还有匪徒呢,咱们还是逃跑吧?”刚才的职员他上前,两边劝道。
“行吧,我就是看不过,这人小人得志的样子。”
被称为王总的络腮胡,睨了小职员一眼,故作大度的说道。
接着他便故意撞着李康肩膀,大摇大摆向着暗道楼梯处走去。
“搞什么嘛,原来也是欺软怕硬,一听人家叫什么总,屁都不敢放了。”
穿着粉色t恤的男子轻声嘟囔着上前,也打算插队,率先离去。
其他人见状,也都一拥而上,一时间整个房间拥挤无比。
“站住!”李康轻喝道。
“咋了?你还敢拦老子?我告诉你,你的职责就是救我们,要是我少了一根毛,你这辈子就完了,臭傻逼,有能耐你拦那什么王总呀,瞧不起我们普通职员是不?”粉色t恤驻足继续嘲讽。
“没毛病。”李康脸上笑意不减,把AK夹在腋下,脱下右手的战术手套,拍了拍粉t恤的肩膀,上前几步,挡在了王总面前。
“切!”王总轻蔑的看着李康。
“好狗不挡道,年轻人别这么大火气,说你两句是为你好,能在官面上混,谁不是属王八的,能忍则忍,瞧你这满脸不服的样子,给谁看呢,识相的闪开,要不然,我随便说几句,你帽子都得被摘,穷当兵的,我呸!”
“就是,别耽误我们离开,等会儿打起来了,死一个你都得枪毙。”粉衬衫附和道。
王总睨了粉衬衫一眼:”这货都比你看的明白,滚滚滚。”
“有意思!这算不算现实版的农夫与蛇。”李康气乐了。
“蛇你妈,滚开!”王总伸出手推搡着李康,准备进入衣柜。
李康纹丝不动,眼中冷芒更盛,一脚踹向王总面门。
“嗷~~”对方哀嚎一声,倒飞而去,在他身后的粉t恤一起被带走,飞出足有一米多,在地上滚落了几圈,撞到茶几上堪堪停住。
“吐~~,你敢打我?”王总吐出一颗门牙,怨毒的看着李康。
“打你怎么了?还要挑日子?”
这间屋子好歹是刘总经理用来翻云覆雨的,隔音绝对一流,李康倒是不担心引来外面人注意、
“你知不知道我谁?我是李氏公关部总经理,全东山省的媒体和电视台,都有我的人,我出去一定要曝光你这兵痞,让你身败名裂,哪怕被开除也在东山省无法立足。”王总擦着嘴角的血,恶狠狠的说道。
“就是,你身为公务员随便打人,出去后,我一定作为证人曝光你。”粉t恤狼狈起身,也有点挂不住,出声起哄。
“几位,能不能好好的,咱们在龙潭虎穴呢,王总您是大人物,命比我精贵,拖下去被劫匪发现蹊跷,一枪给毙了多亏得慌。”
刚才的小职员再次站出来,低眉顺眼的劝着。
砰~~这时候,外面传来一声枪响。
吓得众人赶紧抱头蹲地。
约莫过了三分钟,王总抬头谨慎的扫了一眼,周围的情况,发现并无异样,松了一口。
“咳咳,既然那个谁说情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先饶了你这次。”王总整了整衣服,故作大方的说。
“饶我什么?我需要你饶么?”李康上前两步,用力拍打着王总的脸颊,冷笑道。
“给脸不要脸,操,有种你TM别让老子下去,我弄死你。”王总退后两步,恨声道。
他在公关行业混迹多年,对于各行各业流程熟得很,他笃定对方是那种,有着大好前途的兵王,要不然也不会单兵潜入大楼。
这种人傲气是有,算得上年少轻狂,偶尔犯点错误,上面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原则性错误,对方肯定不敢违背。
所以他认定对方,不敢撇下他,而且对方要真打算撇下他,他就一拍两散,大声呼喊,把劫匪喊进来,拆穿对方身份,然后再赌一把,趁乱离去。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救你?”李康不屑道。
“你想鱼死网破?信不信我大喊一声,把劫匪招来。”王总脸色难堪。
“别!千万别!”小职员愁眉苦脸道。
“我说小兄弟,你何苦和王总对着干呢,再说你刚才态度是不好,道个歉算了。”他接着对李康谆谆善诱道。
“是啊,这位小同志,身为公职人员,怎么能这么任性呢,因公废私可不行。”
“对呀,你态度不好,还打人家,牙都被你踹掉了,你道个歉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