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到的地方,他自然全部都要用假货。
一笔捞走个七八百万,足够养老了。
还做个屁装修,整天被那些三手,四手的,小工程商给压价,有个狗屁利润。
“魏老板,咱们是不是该聊聊了。”
李康突然朗声说道,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这不是刚才打假的小哥吗?”年轻女生惊讶道。
“刚才完全是误会,那批瓷砖因为运送的问题,出了岔子,我们错怪了这位先生,正想赔罪呢。”魏德利悚然道。
今时不同往日,刚才十来万买卖,而且那瓷砖确实是正品,赚的也不多。
做不做,他可以不在意。
如今人家是上千万的装修方案,再被这小子搅合黄了,他凭白损失一个,提前二十年退休的机会。
“哦,这样子啊,我就想瓷砖又不是泡沫,哪能一敲就碎呢。”年轻女生娇笑道。
“是!是!”魏德利尴尬地附和。
“这可不一定。”李康撇了撇嘴道。
“那啥,李小姐要不去隔壁少待,我找人拿几样精品材料的小样,让您过目一下。”魏德利慌忙说道。
“好吧。”年轻女生,大咧咧的踩着高跟鞋,被店员引到了隔壁。
房间内余下魏德利和李康二人。
“小子,你敢坏我生意,这次我杀你全家。”魏德利神色狠戾的威胁。
“现在好像主动权在我是吧,一墙之隔,我一个播放键,人家会和你做生意吗?”李康敲了敲右侧的墙壁,要挟之意,不言而明。
咯咯咯,魏德利拳头捏的声声作响,额头青筋怒凸,样子恨不得吃了李康一般。
对峙一分钟后,他长舒一口气,化去心中戾气,匆匆离去。
片刻后,他拿出那份合同,当面撕成两半,又拿出五捆钞票,扔在李康面前。
“滚,撕了你的合同,拿着你的钱滚。”魏德利怒喝道。
李康看也不看脚下的钱,拿出合同轻弹了一下:“数目不对。”
“我TM就要了你五万块定金,别得寸进尺。”魏德利爆粗道。
“魏老板也说按合约办事,你单方面毁约,合同里是赔定金五倍,也就是二十五万。”李康指着一行字,详细解释道。
“我怕你有命拿,没命花,年轻人,五万块够你交差了,别因小失大,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魏德利眼神阴冷,一字一顿道。
“按合约办事,一分都不能少。”李康态度明确,丝毫不让。
这时候,在另一边招呼客人的伙计,小跑过来,急声道:“刚才听那小姐的语气,好像觉得老板您没亲自招待她,觉得怠慢,打算走人了。”
“麻烦!”魏德利暗骂了一声,狠狠瞪了李康一眼,冷声道:“等着!”
“得罪魏老板,你真是活腻歪了。”留下的伙计幸灾乐祸道。
李康懒得搭理,坐在沙发上,悠闲的玩着手机。
过了许久后,魏德利红光满面走来,手里还提着个箱子,显然是买卖谈成了。
“拿着二十五万滚蛋,希望你有命花。”他扔下箱子,板着脸冷哼道。
李康打开密码箱,大致数了一遍,数目没错,当着魏德利的面,删掉了录音,然后扔下合同,翩翩离去。
“对了,魏老板,我也姓李。”他在门前转身提醒道。
“你姓啥都是杂种,穷鬼,一辈子没出息的崽子。”魏德利毫无修养的谩骂着。
李康摇了摇头,提着箱子向外走去。
他并未走远,而是在建材城里询问了几家,店铺老板。
水泥和红砖倒是不缺,价格涨了两成。
但是石料,因为供需的关系,价格翻倍的涨价。
不幸的是,他第三期工程要的就是石料。
毕竟隧道和山中海的峭壁,有个百米的垂直距离,需要建造坡度较低运输道路,这样数十万的石料,都是少算了。
“这位老板,这石料现在是到处紧俏。几乎被几家大公司给垄断了,小门小户,就用红砖代替了,要不您就等下,我估计十月份,会有南边的石料流入市场。”矮胖的老板摊着双手,表示无能为力。
“好吧。”李康无奈的点头,离开了这片区域。
问了数家之后,回答差不多。
要不自己有渠道,能从遥远的山区走私。
要不就从大型地产商那倒腾一些。
无论哪种,对于需求不过百万之数的他来说,都有些夸张了。
他也不打算在这浪费时间,朝着正面走去。
箱子固定在手腕处,把车子骑到了门前。
“嘿!”突然有人伸出一块瓷砖,挡在他的面前。
“裕江花园去不去?”李康转头笑吟吟的说道。
身侧的女生,正是刚才声称,一千万订单的华丽女子。
姓李,名甜甜。
啪啦,黑色纹理的砖石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质量不错,你是怎么弄碎的。”李甜甜好奇的问道,
“是用了点小技巧。”李康拍了拍车座,示意对方上车。
恐怕用不了多久,钻进钱眼里的魏德利,就会认清这是局而已。
他做事总喜欢两手准备。
俗话说先礼后兵,对方想赚钱,他也不会挡道,只要退还定金,之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但是对方非得,欺负他山村里出来的,那么他也有手段,让对方吃不了兜着走。
“我以前咋没觉得,你这么狡猾呢。”李甜甜大长腿一跨,自然而然,搂住他的后腰。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二十五万,当是给他长记性了。”李康一转油门车子,扬长而去。
同一时间,魏德利带着伙计气喘吁吁跑来。
恰巧看到离去的两人。
“操!操!操!”他照着拱形大门,疯狂的踹着。
混迹市井几十年,竟然被俩小崽子,把他给耍了。
“哦嗷嗷~~~”他忽然抱着脚狼狈的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