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凌晨没更是接到一个老战友的电话,他告诉我,这帖子在我所写的监狱已经传开了,原来的领导打电话给他,让他要我别写了,所以我才停了下,看看到底什么情况,谁知道今天又接到俩电话让我别写了。
大家等等看吧,等我弄清楚情况再说,有些事情出现了就有必要解决一下。
从医务室出来,我便去二楼的教研室找了老鬼,想把刚和肖刚谈的情况告诉他,顺便问问他那边帮我打听到什么消息没。
去到教研室发现老鬼正在看书,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杯清茶,浓烈的茶香飘满了整个房间,这茶叶我闻出来了,是上次我让父亲带来的,没想到闻起来居然这么香。
老鬼见我来,放下了手中的书看着我,接触到他眼神的一瞬间我突然发现和平常似乎有些不对,虽然他平常不管遇到什么都如泰山般稳重,但我和他毕竟相处了这么长时间,还是察觉到了他眼神中的细微变化,似乎遇到了什么,但我当时心里想着自己的事情,也就没把这事放心上。
“坐吧~!”他伸手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刚坐下就听见他继续说道:“刚和肖刚聊完?”
“嗯”我轻声回了一句。
“他怎么说的?”
“他就说那位子一般都是上面安排的人,这次因为政策的调整导致小卖部老板提前减刑,所以上面还没安排人下来。”
“那你和他怎么说的?”老鬼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盯着我的眼睛问道。
“我就说想上这位子,既然现在上面没安排人,那到时候就让我上吧,并且答应了不会亏待他。”
“他现在还没有表态吧?”
“恩,他只是说等等看,看到时候上面怎么安排。”
听我说完他掏出烟,递了一根给我,然后自己抽出一根点上了,猛吸了一口之后缓缓的说道:“你这事我帮你问了,小卖部由一个叫段谦的副监狱长管理,他不但主管小卖部,像平常火房的食物供应和犯人其他生活方面的基本需求都归他管,属于主管犯人生活方面的一个监狱长,各个大队的小卖部位子上的犯人基本都是他安排的,我帮你打听了,虽然基本上其它大队的小卖部位子上都是他安排的人,但也有的大队是自己安排的,不过都给他上了贡,每年一万,而我正好打听到肖刚和他是同一届毕业的,两人虽然平常来往不多,但有着这层同学的关系在,由他帮你操办这事应该没问题。”
“你的意思是让我拿钱给肖刚让他帮我去活动?”
“嗯,这次你不是让家里准备了两万吗?先打过来,然后取一万五直接拿给肖刚让他帮你操办,我相信虽然段谦那里要进贡一万,其它地方多少也需要打点一下,剩下的就留给肖刚了,而你上位子后肯定还有地方需要钱,剩下的那五千就留着到时候应急用。”
“我就直接这么去找肖刚?”
“对啊,不然你还想怎么样,你们现在已经建立了特殊的关系,很多事情也不需要遮遮掩掩了,拿着钱直接去找他就行,不过这事最好不要声张,就你我两人知道最好。”
我重重的点了点头,告辞老鬼便去操办这事了。
首先找到廖海,说有笔钱要走他卡上进来,由于不是第一次从他卡上走钱了,他当时一听也没在意,只是随口问了句:“多少?”
“两万。”我回了一句。
这话一出口,差点没把他呛到,听我说完,他瞪着老大的双眼盯着我问道:“这么多?你想干嘛?”
“办点事情,在这里要钱你还不知道干嘛吗?这个不用我多说吧?”
廖海一听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也就没多问。
接着我问他拿手机打了个电话回家,让父亲把钱打在了廖海的卡上,最后我让他第二天钱进来后,先帮我拿一万五进来,而剩下的钱让他自己从里面拿一部分去买条好烟,算是我酬谢他的。
一切事情都如料想般的继续往前发展,钱进来后我就找到了肖刚,按照老鬼教的直接把钱给了他,让他帮忙操办下,他可能看出了钱的厚度,知道有利可图也就没有推辞,接过钱说了句:“我帮你去试试。”便走了。
剩下的日子便是等待结果了,我心里是信心满满的,因为老鬼算好的事情基本不会差
,但有时候事情的发展还是会超出我们的预估而出现变量,这点就算是老鬼可能都无法控制。
我在找肖刚帮忙操办这事不久,突然出现的一条消息将我原本高涨的情绪直接给带入了谷底。
监狱的复杂始终是我无法想象的,而看似平静的大队其实每天都在上演着政治暗斗,肖刚那边还没给我回馈消息,一条有关他的消息便在大队流传了开来。
消息说肖刚可能马上要从书记的位子上退下来,而至于什么原因,消息只是传他得罪了上面的人。
我前面说过,传谣在大队是一种手段,是别有用心的人想利用传谣达到他所希望的目的,而大队是个封闭且人口密度非常高的地方,所以消息的传播速度是非常惊人的,就像那次我故意散播对彪子不利的负面消息,和常云山与刘三毛那次暗斗所传出的他全款买房的事情都是例子。
有关干部的消息只要在大队传开基本到最后都会坐实,因为还没谁敢故意编造谣言来攻击某位干部,特别是这次关于肖刚的消息,我认为可信度非常高。
在收到消息的当天我便找到了老鬼问起了这事,关于肖刚要下来的消息他也已经听说。
见我问起,他没有回答,而是闭着眼睛在思索着什么,过了半晌后他缓缓说道:“我等会打个电话问问这事,你晚上再来找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