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可惜啊...你为了一介凡人,竟然舍弃了神灵后代的身份,并且背叛霍利大人,实在是该死。”哈伦说着缓缓伸手抓向胸口的十字架,握住之后然后对着索娅:“在圣光面前,忏悔你的罪过吧,背叛者利斯索娅!”
在索娅惊恐的双眼瞳孔当中,忽然出现一个白色光点,白色光点急速朝着这边飞来,越来越大,渐渐将索娅的瞳孔完全覆盖。
一道白光从天而降,拉出一道弧线,直接从哈伦红衣大主教身体当中穿透而过,落在索娅面前。
在我将索娅抱在怀里的同时,哈伦红衣大主教手上的十字架上发出耀眼白光,射在了我的后背上,然后猛然扩大,将我和索娅全都笼罩。
我后背上的巨大羽翅,缓缓合拢,将索娅完全包裹。
哈伦红衣大主教手上十字架上射出的白光被覆盖在我身上的金蚕蛊完全吸收,只是一瞬,那些白光就全部消失。
我抱着索娅缓缓起身,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索娅的双眼之上还带着惊慌,一直等到我将她完全抱起,索娅失神的双眼这才恢复正常。
“哦,阳。”索娅长长呼出一口气,伸手抱住了我:“我的美人。”
我这时候正抱着她转身看向哈伦红衣大主教,忽然听到索娅称呼我为美人,眉头微微皱起,也没多想,直接抬头看向哈伦红衣大主教。
“哦...上帝...”看清我的样貌之后,四周的十多个圣骑士同时发出惊叹,就连哈伦红衣大主教也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哈伦,我代表上帝,命你归天。”我说着双翅完全张开,猛然一震。
顿时哈伦的身体变成白色,从他胸口被我之前穿透过的地方开始崩散。
“愿主宽恕我...”哈伦最后说完这句话之后,全身完全崩散,变成一片白色星光,渐渐消散在夜空当中。
我抱着索娅,扭头看向跪在我身边的那些圣骑士,想了想之后,开口装腔作势的说道:“上帝的仆人们,请带我去见教宗。”
那十一个圣骑士立即从地上爬起来,然后列队,走在前面,带着我往圣殿走去。
前方不远处,那道落在圣殿上的强光依然没有消失,我微微皱眉,一边朝着前面走,一边想起了之前我和索娅的疑问。
教廷口中的神国,究竟是否存在?
如果神国不存在,那么这些从苍穹之上直落而下的强光,究竟是什么?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抬头顺着前面落下的那道强光朝着天上看去。
根本看不见尽头,这白色的强光,应该是天外之光吧...
那队圣骑士带着我走到圣殿之前,边分列左右,齐齐单膝下跪。
我抱着索娅抬步朝着圣殿里面走去,目光所及之处,竟然都是尸体。
圣殿之中,显然发生过非常激烈的战斗,白色的柱子上,镶嵌着圣骑士的尸体,鲜血从上面流下,四周的墙壁上,也都有已经死去的圣骑士镶嵌在那之上,地面上,横七竖八的躺着大约二十几个圣骑士,一路向前走,就会发现越来越多的圣骑士。
但是毫无例外,他们全都死了。
整座圣殿,之前庄重而又圣洁的感觉全都消失不见,却而代之的是浓烈的血腥味。
我往前走了一段之后,终于看到拿到破开圣殿的圣光落点,是那祭坛。
在祭坛上面,宗教坐在圣座上,圣座是白光的中央。
那个通体漆黑的六芒星祭坛的六个角上,正有符文闪现萦绕。
黑色的六芒星祭坛,白色的强光,苍老的老人,以及处处透露出神秘气息的符文,这一切,形成了一副透着诡异的圣洁画面。
我将索娅轻轻放下,让她站在一旁,然后抬步朝着台阶上面走去。
“阳,我怕。”索娅忽然拉住我的手,阻止我继续向前走去。
我回头看向索娅,朝着她轻轻摇头:“不要担心,我不会有事的,现在我已经是天使了。”
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背上的翅膀配合着我扇动了一下。
索娅松开了抓住我的手,朝着我微微点头,然后说道:“阳,那你要小心。”
我点了点头,让她自己也要注意,然后转身朝着前面一步步走去。
再次踏上由黑死病异形颌下皮毛制成的地毯,我每一步踏出,都会在地毯上面流下一个白色脚印。
被我踩过的地方,巫蛊之力全部消散无形。
我一边朝着前面走,一边紧紧的盯着前方同时心里也暗暗心惊,难道金蚕蛊的属性和巫蛊之力完全排斥?如果那样的话,以后我岂不是有金蚕蛊,就不能有巫蛊之力了?
不过这也不对,因为之前金蚕蛊一直就在我的身体当中,从来也没有排斥过巫蛊之力。
再说了,金蚕蛊是蛊虫当中的王者,而巫蛊之力是蛊力的更高级表现,按照道理来说,他们是同源的。
但是现在,金蚕蛊进化成光明圣虫之后,竟然可以吸收“圣光”,并且将自己转变成现在这种状态。
但是“圣光”却可以让巫蛊之力消融,这简直太奇怪了。
不过如果只从金蚕蛊进化的角度去看的话,可以发现一个更奇怪的现象,那就是金蚕蛊作为蛊虫的一种,在进化之后,竟然能够吸收圣光,那么这个圣光,究竟是什么东西?
我一边想着这个问题,一边慢慢到了祭坛之前。
到了这里,我看得更加清楚了,前面那个巨大的黑色六芒星祭坛上面,教宗大人应该还保持着清醒,因为他看到出现之后,朝着我伸出了干枯的双手,好像是在向我求助一样。
“能够进入吗?”我深吸一口气,在心里开口问金蚕蛊。
“没有问题!”金蚕蛊对我说道。
虽然它那么说,但实际上我心里还是比较担心,但是到了现在也没有别的选择了,我能只能硬着头皮让金蚕蛊带着我冲向里面,我要把教宗从里面救出来,至于这个见鬼的圣光究竟是怎么回事,也许教宗可以给我一个答案。
金蚕蛊变化而成的双翅微微一震,我就朝着祭坛上的强光撞去,说来奇怪,那强光仿佛害怕我一样,当我刚刚要触碰到它的时候,忽然直接就消失了、
我一下子到了教宗面前,在教宗的圣座面前停下。
教宗这时候正坐在圣座上面不断喘息,他的脸色白如薄纸。
我心中有非常多的疑问,但我很清楚,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教宗要活下去,经过上次莫名其妙的干掉光明会的大佬之后,这次如果教宗再在我面前挂掉的话,我想我真的可能会发疯。
所以我直接在第一时间让金蚕蛊脱离我的身体,去给教宗疗伤。
我刚对金蚕蛊做出命令,教宗就抬起一只手,张开五指之后伸向我,示意我不要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