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了之后他就带着他的人向外走去,到了门口的时候,杨轩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我们说道:“现在我以龙玄组组长的身份命令你们,明天上友谊峰,探查罗刹门的下落,得不到情报,别下山!”
“凭什么?”数字紧紧握着拳头问道。
“就凭我现在是这里地位最高,权力最大的人。”杨轩说道。
“你?”君先生不爽了,开口问杨轩。
杨轩看了君先生一眼,忽然直接转过身来,指着自己的胸口喊道:“君少言!你看我不爽是吗?你打我啊!你有种一拳打死我!我看你是不是真的够厉害,能够承受住龙组的怒火!”
君先生咧嘴一笑就要出手,我赶紧伸手拦住他:“动手就扣钱。”我低声说了句。
君先生顿时看了我一眼,然后看着杨轩,直接威胁道:“好啊,那我明天就跟着他们一起上友谊峰,山那么高,那么大,很容易出事走丢再也找不到,就算是龙玄组的组长,也不能保证万无一失,更何况还有可能遇到罗刹门的人呢?”
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君先生摆出这么严肃的神情,说出威胁含义这么浓郁明显的话,忍不住怔了一下。
杨轩冷哼了一声转身就走。
君先生把我拦住他的手拿下来,然后对我说道:“你放心,我不是真傻,不会给你惹麻烦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君先生就坐下来自顾自的开始吃东西。
我看了看他,心里叹了口气,仔细想了想,君先生还真不是傻子,甚至可以说很聪明!
大智若愚。
想想也是,和张三千一个年代的人物,活了这么久,怎么可能会傻?只不过是行事风格比较自我,毕竟强者啊...
我刚才那个举动,只怕是要在他心里留下芥蒂。
这家伙和张三千其实很相似,过分夸张的行为,但其实每次都是点到为止,恰到好处,就像是那天在鸡鸣山上,他在比赛之前直接动手把杨轩抽翻,这其实是当时最好的选择。
抽翻了杨轩,直接就打压了八卦门的气势,他那场虽然只能算平,但其实他早就知道我们必赢。
因为我的实力,张三千可能都不清楚,但是他清楚,毕竟在天水牢当中的一举一动,都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既然是必赢的局面,那他那一场的胜负就无所谓,他主要是对付杨轩,把杨轩打的那么狼狈,却又没有真的伤到杨轩,回头我在场上大展神威,更是征服围观的武林人士。
如果他大展神威的话,是会夺了我的风头,所以他用一种搞怪的方式直接达到目的,因为出手够快够短,所以虽然震撼,但却也容易被人遗忘。
君先生,果然不凡!
杨轩走后,那些俄毛子也不敢乱动,直接由乌木领着去了别的地方住宿。
今天晚上,我们这班人就会留在高屋过夜。
托木在和乌木把俄毛子安排好后又回来了,他找到我。
“乌木首领说了,你们有什么要问的话,就问我,他让我全力配合你们。”托木对我说道。
我点了点头,掏出香烟来给了他一根,和他一起走到屋外。
夜晚的禾木村同样美丽,如果没有傍晚时分的那场惨案的话,今晚应该回更美,但是现在,街道上隐隐传来狗吠和失去亲人的图瓦人哭声,显得有些凄美。
“图瓦人在这里世世代代已经活了无数年,一直与世无争,我是我们村为数不多走出这里的人,我以前在京城上过大学。”托木首先开口说道。
我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汉子,居然还是首都某所高校的高材生。
“最近禾木村有什么也特别的事情发生吗?”我问道。
托木沉思了一会儿,开口说道:“本来是不能说的,但是现在事情变得越来越诡异,而且出现了岩雷鸟伤人事件,乌木老爷刚才说了,说你们这三群人中,只有你们可以相信,所以让我把事情告诉你们。”
“乌木老爷听得懂我们的话?”我有些奇怪,之前和俄毛子还有杨轩发生冲突的时候,托木根本就没有进行翻译。
托木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乌木老爷当然听得懂你说的话,别说你了,就算是外国人,他也听得懂。”
我就草!老狐狸!
“那你们图瓦人,是不是真的准备谋反?”我笑了笑,直接丢出两个足够让他们图瓦人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字。
托木一听,脸色立即大变:“怎么可能?”
“难道上面已经这么认为了吗?这真是天大的冤枉,我们图瓦人世世代代与世无争,要不是国家来旅游开发,一年也不会见到几个外人,怎么可能谋反?不不不,你们一定是搞错了。”托木说道。
“搞错?那你说说看吧,我们会不会搞错不是我说了算,而是要你么图瓦人自己证明,这么小的地方,虽然美丽,但你既然在首都上过学,应该知道我大中华是多么强大。”我说道。
托木一脸惊恐:“在我们图瓦人之中,一直有着一个传说,传说在未来某一天,喀纳斯湖当中的神灵会出现在人字湖当中,而人字湖将会变成血色的海洋,到了那时候,我们图瓦人当中将会出现一名可以重振蒙古族雄风的英雄。”
“从去年开始,已经有族人在人字湖附近看到人字湖当中有血水涌出,这个早就被遗忘了的传说又开始在人们口头上流传。”
“到了今年年初,更是发生了一件大事。”托木说着,眼神看向远处的阿尔泰山,神情惊恐。
“那是初春,我们图瓦人按照习惯,每年都要上山敬神,感谢神灵在未来这一年继续赐予我们清甜的山泉。”
托木说着指着远处的阿尔泰山比划了一下:“阿尔泰山上的冰川养育了这方草原,没有山上下来的泉水的话,喀什湖,额尔齐斯河,都会干枯,不止是我们图瓦人,整个新疆北域,靠着阿尔泰山上的冰川过活的所有生灵,都应该感谢山神。”
托木说这些的时候眼神很虔诚。
我虽然并不能理解他们这种对于大自然的感恩心态,但却也能够感受到他确实是真心实意。
但他脸上的惊恐神情却并没有消退,反而越发的盛了。
“今年初春,我们上山敬神的时候,原来是一百多号人,全都是精壮的汉子,但是最后回来的,却只有我和另外四个人,其他的人,永远留在了阿尔泰山当中。”
“发生了什么事?”我惊讶的问道,如果托木说的是真的话,也就是说,图瓦人初春的时候上山敬神,曾今发生过非常严重的事情,但是这件事显然是对外封锁了。
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可以让一个总人数已经很少的种族,在失去一百名精壮汉子之后选择沉默?
“那是第一次山神发怒,人字湖,全部变成红色,就像是沸腾的鲜血一样,人字湖当中,真的出现了神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