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号目标郝德士,郝仁义亲侄,郝天赐之子,现在正在黑玫瑰酒吧。”老杨在那头说道。
黑玫瑰酒吧吗?我想起那个晚上,我一脚把高翔的蛋蛋踹碎,然后救了小慧,接着开始了我的亡命之路。
今天我刚回来,第一个目标也是在黑玫瑰酒吧...真是天意啊...
我笑了起来。
“4号目标高鹏,药王集团第二大股东,现在正在自家豪宅。”
高翔的老子吗?我还依稀记得他的模样,以前上学的时候,他来过学校。
“3号目标,郝天赐,药王集团董事长,现在在药王大厦。”
“2号目标,郝家宝,郝仁义儿子,和郝德士同样在黑玫瑰酒吧。”
“1号目标,郝仁义,在霞飞路的豪宅。”
“追踪完毕。等待指示。”老杨说完之后便不再开口。
我无法想象老杨一个人究竟是怎么做到同时追踪这么多人的,但那不是关键,关键是他给我提供了准确无误的情报。
“继续追踪,阿鹏,郝天赐交给你了。”我看了一下时间:“十点30分,我们会把郝德士和郝家宝解决,郝天赐肯定会出药王大厦,到时候你就下手。”
“知道了阳哥。”阿鹏在那头说道,声音沉稳无比。
我放下电话:“黑玫瑰酒吧后面的小巷。”
五分钟后,车子在黑玫瑰酒吧后面的阴暗小巷缓缓停下。
“张小鸡,去霞飞路郝仁义家门口蹲着。非零,开始监控他们的通讯设备,阿狸,等下准备帮我断后。”
说完走我下车,与此同时,张小鸡和阿狸也下了车。
张小鸡竖了竖风衣领子,点了一根烟,然后和我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我也点了一根香烟,带着阿狸朝黑玫瑰酒吧的后门走去,黑夜正浓,杀人好时间!
黑玫瑰酒吧后门口的下巷子里,阴暗无比,地面上脏乱不堪,更远的深处,有压抑的男女喘息声传来。
我循着声音看去,两个长发花衫的家伙正把一个明显已经服了药的女孩按在墙壁上上下其手。
其中一个男的更是直接把手伸进了女孩的牛仔短裙里面,女孩闭着眼睛,脸上都是细密的汗珠,正舔着另一个男人的手指...
我走过他们身边的时候,他们像是没有看见我,我也像是没有看见他们一样,这样的场景,在每一条酒吧后门小巷里面,几乎每天都会上演。
既然来这种出了名乱的酒吧,那就要有被人下药被人亵玩的觉悟,所以这样的女孩,并不值得同情。
不作不死。
我走到黑玫瑰酒吧后门口,里面杂乱的声音传了出来,守门的两个家伙身形彪悍,露在外面的手臂上有纹身,正兴致勃勃的看着不远处小巷深处的靡乱场面。
郝天赐的司机下车之后,低着头快步绕过车头,手刚放在拉门上,忽然发现之前透过车窗看到的郝天赐已经没有了人影。
他微微穿透,然后看到了已经躺在台阶上的郝天赐。
郝天赐睁着眼睛,心口有一束报纸插在那里,报纸前端一片血红,尾端展开,像是一朵花一样,鲜血沿着报纸不断往上来,像是一朵正在盛开,不断变红的花。
司机张了张嘴,却并没有发出喊声,他四下看了看,根本看不见任何人,然后他掏出手机来,慌忙按通一个号码:“小...小...小薇...老板死了...”
药王大厦依然亮着灯的总裁办公室,郝天赐的秘书拿着手机,放在耳边听着,一步步走到了窗户边上,看着下面倒在台阶上的郝天赐,一边摩挲着自己被扇得红肿的脸颊,忽然露出一个疯狂的笑容。
“等我五分钟。然后我们远走高飞,如你所愿。”她说完之后挂掉手机,然后转身回到郝天赐的办公桌前,打开电脑,转账,拉开抽屉,找到保险箱的钥匙...
阿鹏在郝天赐的车底下趴了半天,眼睛一直看着站在车旁的那双脚,那是司机的脚。
他的脸上渐渐露出不耐烦来,按照他的想法,司机要么开车离开,正好带他离开,要么会跑走,那他也正好离开。
他又等了一会儿,终于决定离开,如果那个司机看到自己的话,那就一起杀了。
从车底下刚钻出来,他就听到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一抬头,已经看到一个女人拎着一个提箱,扑进了那个恐慌不安,像是自己杀了人一样,但却在外面站了五分钟,却又什么都没干的司机怀里。
阿鹏耸了耸肩双肩,转身低头就走。
......
高鹏是药王集团的第二大股东,他负责的是药王集团的传销事业群,这些年来,他一直很小心,很谨慎,做到了即使手下的传销团伙被打掉,但警方最多追踪到第三环节,必然断掉线索,而想要查到药王集团,起码要经过七个环节,药王集团是第八环节。
所以药王集团一直岿然不动。
正是因为这笔钱,药王集团在国外才能有足够多的动作,因为这笔钱根本就不进入药王集团的账户,而是直接通过非法洗钱和转账,直接流向药王集团在国外的一个秘密账户。
然后在国外活动的人,直接从那个秘密账户提取资金。
金三角的蛇神组织,非洲大陆的猴头,北美的地狱天使,陌客...和这些组织接触或者资助,全是用的这笔钱。
高鹏坐在沙发上,想着这些年来为药王集团做出的贡献,又想到自己的儿子高翔,胸腹之间,一股难以平复的郁结之气产生。
他忽然一把抓过边上的花瓶,狠狠砸碎在地上。
“郝仁义!”高鹏咬着牙齿,面容扭曲。
接着他发觉有点不对劲。
这些天以来,他每次摔碎东西,家里的佣人都会立刻出现,收拾残局,然后供他踢打。
自从知道自己的儿子在米国出事之后,他就开始摔东西,自己付出那么多,做的这么好,为的可不是儿子死在国外...
可恶的郝仁义,他自己的儿子天天花天酒地的呆在国内享福,高翔却被他“委以重任”,然后丢掉了性命,高鹏怎么可能心里会舒服?
高鹏看着地上的一地碎片,终于听到了脚步声,他以为是家里的佣人来了,整张脸已经拉下,坐在沙发上伸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眼睛:“来的这么慢!还想不想干了?”
“干你吗?”一道声音传来。
高鹏惊讶的抬起头来。
我走到高鹏面前,直接一拳朝着他的脸轰了过去。
一拳把高鹏的鼻子打爆,鲜血一下子就染满了他的整张脸。
高鹏倒在沙发上,一只手捂住脸之后愤怒骂道:“哪里来的小混蛋!”
“我是你大爷!”我抬起脚一脚踹在他心口。
高鹏终于发现我来者不善,从沙发上滚下来,然后想要向外逃。
我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腿上,直接踩断。
高鹏发出一声惨呼,忽然发狠,也不逃了,直接转过身来,扑向了我。
我轻轻一抬脚,就把他给踢飞撞在墙上,然后掉落在地上。
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捏住他的下巴:“知道我是谁吗?”
高鹏脸上的眼镜已经摔碎,一张脸上满是鲜血,他睁开眼睛看着我:“郝仁义的人吗...”
我愣了一下,没想到高鹏和郝仁义之间还有龌蹉,我摇了摇头:“我是他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