寿寧虽说比客印月小了几岁,力气也没她大,但是下手真是毫不留情,把客印月脸上挠了几条红杠子出来。
客印月拿腿拼命的蹬寿寧,一下正好蹬在寿寧的下半身,寿寧疼的眼泪都出来了,“呜呜”喊著伸手就去拽客印月的裤子。
抓著后就不松手,拼了命的往下拽,很快就把客印月的裤子给拽到了膝盖处,露出了又白又滑溜的所在。
客印月又羞又急,这公主殿下跟个泼妇似的也激发了她母性的凶悍处,有样学样,先是猛的將公主殿下的头发往外一拽,在对方疼的要缩的时候,一把也扯住了对方的裤子。
然后就听衣服的撕扯声,不一会,床上打的不可开交的两个女人的裤子都叫对方给扒了下来。
就这还不算,双方都是一手拽著长发,一手又要去拽另外的曲发。
疼,都疼。
可越是疼,两人却越用力,谁也不肯松开。
齜牙咧嘴的跟两只母老虎似的互相怒瞪著,眼中无一不含著泪。
魏公公爬评№,可是看傻眼了,也是急的不行。
“我的好姑奶奶,我求求你们了,別打了好不好!”
“巴巴,你把手松开,殿下叫拽著咧!”
“我的好殿下,你是公主哎,怎么能像民妇一样呢,你快把手松开,这样子叫外人瞧见了还得了...”
“你们给我一个面子好不好?”
“滚!”
彼此都有些精疲力尽的巴巴和公主殿下同时骂了声,然后就那么互相拽著对方,大眼瞪小眼的对峙著。
从二人的呼吸来看,这是在养精蓄锐,准备发起更大的攻势。
魏公公试图分开二人,可他不动还好,一动二疟蝉更来劲。他实是没办法,只好先从里屋退出来,悄悄的朝院子里看了眼。
院子里,站著何冲和四个公主府的小火者。
“没你们的事,出去看著,別让任何人过来。”
魏公公害怕动静太大惊动左邻右舍,继而再引来铺房和顺天府的人,那可就闹出天大的乐子了。
皇帝的女儿和皇长孙的乳母为了一个太监爭风吃醋,大打出手,不用等到明天,就晚上就能传遍整个北京城。
那样的话,万歷四十五年元旦的太阳,公公怕就是看不到嘍。
“这...”
何冲犹豫了下,朝手下微微摆手,五人退了出去。
公公眉头深锁,有点后悔没把亲卫带来,不然封锁这一带一点问题也没有。而且,根本就不会发生现在的事。
不用问,公公清楚,打他从公主府出来后,寿寧的人就把他盯上了。弄不好寿寧就躲在哪辆马车里,一路跟著他过来。
这丫头片子现在不好对付了,公公很是心悲。
再心悲也得把眼面前的事给郊竖,公公再次回到屋內。
巴巴和寿寧还以人字形的姿势各自锁著对方,拽著对方的要害。
“別打了好不好?”
公公走到床边轻轻的拉了拉寿寧,寿寧哼了一声不理他。公公又拉了拉巴巴,巴巴同样不理他。
公公想了想,凑蛋筵寧耳边赔笑道:“殿下,这件事情我本就是和你说的,但一直没顾上和你说...这样吧,你先別闹,把裤子穿好,我偠好谈谈行不行?”
“不行!”
寿寧的脸通红,不是羞的通红,而是疼的通红。
公公无奈求道:“你是公主,总要注意影响啊,明天就三十晚上了,你能不能消停点,让我把这年过了?...只要你放过我这一回,以后我什么事都答应你好不好?”
“不能!”
寿寧恨恨的望著同样锁著她的客印月,“你跟什么人好不行,非要跟这个妈子好!”
“妈子怎么了?妈子也是人!你有的我都有,我哪点差了你!”客印月不甘示弱,反正都和公主打了,她也豁出去了。
“贱货,你是要本宫打死你吗!”寿寧气的加大了力气,但痛苦是双方的。
“你偛豳这样,我就回南方永远不回来了!”公公也是气极了,摞下这句狠话。
“你敢!”
闻听这话,寿寧气的松开了手。
“你等著,我这就进宫告诉父皇你侮辱了我!”
寿寧瞪著魏公公,恨恨的將右手往客印月脸上虚空一挥,“贱货,你的东西还给你,骚死了!”
第二百一十一章 一大一小
对不住各位大佬,昨天醉的一逼了草,被夫人和儿子拖回家的。嗯,硬拖。
客印月以为公主殿下拿什么洒在自己脸上,待看清后,面上没来由的一红。
“你们俩给我等著!”
公主殿下还真是敢想敢做,气乎乎的从床上跳了评№,吭哧吭哧的穿好衣服抬腿就走。
“殿下,你干什么?”
魏公公肯定要拦人,就寿寧现在这幅模样要是进了宫,他魏公公最好的下场也是宝贝上房梁。
“让开!”
寿寧一把推开魏公公,气鼓鼓的说道:“我要告诉父皇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负心人!”
“轩媁,你疯了!”
魏公公哪里能让寿寧胡来,一把抱住她。
“我没疯,疯的是你!”
寿寧使劲挣扎,边锤打魏公公的肩膀边骂,“你跟个妈子好上,你对得起我么!...我哪点比不上个妈子了,你一回来就想著她,我要不是不放心你派人跟著你,你是不是就准备跟这个妈子在一块过年了!...”
说著,回头瞪了眼正在提裤子的客印月,发现对方身段还真是不错,不由更气,怒道:“我知道你,东宫的客妈妈,哼,你等著,我去叫我哥把你卖到教坊司去,看你以后还勾不勾男人了!”
魏公公头疼的厉害,简直要炸。
“我又不是宫女,也没在宫中犯事,小爷凭什么卖我到教坊司!”
穿好衣服后的客印月轻轻坐好,拂了拂被公主殿下弄乱的秀发,一点也不惧的看著她。
“你看什么!”
一个妈子都敢这样直视自己,真把寿寧气死了。
“我看什么,殿下不知道么?哼...一对狗男女!...”
客印月不屑的侧过脸去,事到如今她哪里还不清楚公主殿下和自己情郎的关系,分明和李翠儿一样,都做了那见不得人的事!
呸,还是金枝玉叶,公主呢,也不知道臊!
“贱货,你才是狗男女!...”
寿寧受不了了,就想冲过去把对方的毛都拔光,可魏公公把她抱的紧。
“你是在帮这妈子?”
寿尠锘然一动不动的看著魏公公,那视线把公公看的头皮都在发麻。
“不是,轩媁,你別多想。”公公赶紧解释。
寿寧气道:“不是就放开我,我要撕了这妈子的嘴!”
魏公公哪能松手,好不容易消停下来,再打评№有多少羽毛经得住拔,不管哪个红了、肿了他都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