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坐啊,怎么?”良臣一头雾水,脸怎么说红就红了。
瓜尔佳氏犹豫了下,许是终究弄明白了自己的命运,挣扎反抗都不可能改变得了自己已经属于这个少年的事实。五阿哥莽古尔泰对她再好,再是喜欢,她也永远不可能和他在一起了。想要活下去,想要脱离这个苦海,她唯一的依靠,只能是这个夺了她身子、污了她名节的汉人少年。
在心中暗叹一声后,瓜尔佳氏向着良臣慢慢的走了过去。
脚步很轻,动作很慢,就跟一只猫咪一样。
“坐下吧。”
良臣一拍炕沿,然后上下打量着这熟又贵。昨夜光线不好,有些地方他看的可不仔细,当时狼吞虎咽的,现在想起来不免美中不足了。
炕上凌乱的放着两床被子,还有几件看起来好多天没洗过的衣服。瓜尔佳氏想了想,并没有坐上炕,而是俯身将那几件衣服收了起来,叠起被子来。
还是很勤快的嘛,良臣满意的点了点头,这女人虽是颗地雷,可自己身边也的确少个女人照顾,索性就当找了个生活保姆了。
白天有事保姆干,晚上没事干保姆,这小日子过的也是美滋滋。
阔以,阔以的很。
良臣越想越美,抬起手来就在瓜尔佳氏的翘臀上拍了一下。
“呀!”
瓜尔佳如受惊兔子般慌忙转了过来,一手捂着臀,一手却捂着胸,刚整理好的衣服也失手弄乱了。
“洛洛儿,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良臣哈哈一笑,伸出右手将瓜尔佳氏拽到自己腿上,然后两手一抄,将她抱的满满。十个手指很不安份的又搓又揉。
“不要,大人不要这样,天还亮着呢…”瓜尔佳氏不愿白天伺候这少年,可又不敢反抗,又羞又急。
良臣现在哪有心情做那事,不过瓜尔佳氏这模样让他郁闷的心情好了不少,也逗着她玩,在她耳边哈了口气:“你说不要什么?”
瓜尔佳氏现在连动都不敢动,唯恐自己一扭,这少年更加来劲。
想到件正事,良臣不再逗她,松开手,瓜尔佳氏忙起身站到一边。
“那个…”良臣轻咳一声,“你月事上次什么时候来的?”
闻言,瓜尔佳氏的脸更加的烫人了。她懂汉话,知道这少年问的是什么。
“半个月前。”瓜尔佳氏的声音低的跟蚊子一样。
半月前?
良臣眉头皱了皱,那算起来,瓜尔佳氏这几天可不安全。他可不想小千岁还没当成,就先弄了个小小千岁出来。
不过这时代可没有事后丸啊,这可如何是好!
心里有些发慌,突然想到那日客印月去药铺买的东西,顿时有了主意。那柿子粉也不是什么名贵药物,黑图阿拉城里应当能找到。
念及此处,便要叫人去城中买药,瓜尔佳氏却低声说了句:“大人莫不是怕我有孕?”
不愧是过来人,女人的直觉告诉瓜尔佳氏,这汉人少年在担心什么。
良臣不好说是,也不好说不是,毕竟这事很伤人心啊。
“大人不用担心,我已用麝香处理过了。”瓜尔佳氏的脸色很平静,看不出半点怨意。
良臣讪笑一声,好像古人确有用麝香置于内道避免的法子,这瓜尔佳氏是舒尔哈齐的侧福晋,知道这法子没什么稀奇的。
“我没别的意思,只是怕你身子不便…”良臣想要弥补一下双方的关系,瓜尔佳氏过于平静的表情让他有些不适。
瓜尔佳氏却摇了摇头,低声道:“我不怨大人,这是我的命。只是…”她顿了顿,“大人,真要带我走么?”
良臣“嗯”了一声,这事铁板钉钉了,他不想也没用,人老汉盯着他呢。
见瓜尔佳氏好像想说什么,却不敢说的样子,良臣忍不住道:“不过你若不想走,我也不会强人所难。”说完真生了希望,瓜尔佳自己不肯走,可不是他不愿意带她走,老汉那总没话说吧。
岂料瓜尔佳氏却说她愿意随良臣走,但却想让良臣将她的两个孩子也带走。
“我知此事会让大人为难,但大人若能成全我母子,我洛洛儿这辈子做牛做马都报答你!”瓜尔佳氏跪在了良臣的面前,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带上你这颗地雷舍人我都随时担心会不会爆,哪里还敢再带两颗呢。
一个大的就行了,小的还是不要了。
拖油瓶,一拖二,不好玩。
瓜尔佳氏再是可怜,良臣也不会答应她的。
“洛洛儿,”他轻叹一声,“不是我帮你,而是你应该明白,你那两个孩子不可能离开建州的。我能帮你的,也仅仅是确保他们的安危而矣。”
闻言,瓜尔佳氏内心酸痛,但她知道,这少年说的是实话,奴尔哈赤不可能放她的孩子走的。
身为女人,做为母亲,这世间最痛苦的事情莫不过母子分离。
想到自己从此要随这个汉人少年去明朝,而自己的孩子却要留在千里之外的建州,瓜尔佳氏真是痛不欲生。
“洛洛儿,你别这样,这件事以后我会替你想办法的…”
良臣有些不忍,将瓜尔佳氏扶了起来,从袖中摸出帕子替她擦拭眼角的泪水,正要安慰她时,眼角余光却看到一个身影贼兮兮的一闪而过,似乎奔东院去了。
那家伙怎么看着像熊明遇的?
你堂堂一个建州察访使,正牌进士出身的科道清流,这般鬼鬼崇崇做什么?
第三百三十一章 浓眉大眼的也靠不住
天大,地大,好奇心最大。
良臣乐了,疑似熊明遇的那家伙样子真的很贼,和熊明遇以往一本正经的样子形成了鲜明对比,颇具喜剧效果,让人忍不住就想看看他闹什么妖蛾子。
“我有点事,你留在屋里,哪都没去,等我回来。”
良臣扶瓜尔佳氏坐到炕上,顺手将自己的帕子塞在她手中,然后走到门边朝东院瞄了瞄,就悄悄的尾随过去了。
黑图阿拉城也不过是关内小城的规模,这家驿馆自然也大不到哪去。
熊明遇住的东院离良臣住的西院大概几十米远,两院是共用的一间大门,进出都要打大门走,要不然良臣也注意不到那家伙。
院子里,忠心值守的小田等倭人见着天使大人正猫着腰,跟个贼似的往东院去,一个个目光顿时射了过来。
“大…”
小田的嘴刚张,就见天使大人朝自己打了个“嘘”的手势,他愣了一下,意识到什么,猛一点头,然后乖巧的留在原地,将头扭了过去,好似什么都没发生。
其他几个倭人也有像学样,全都将身子转了过去,恍若未见。
有前途!
良臣欣赏的看了众降倭一眼,从墙角探出身子,继续尾行。他确认自己没有看错,前面那个鬼鬼崇崇的家伙就是熊明遇。
只是,他却忽视了一点,那就是在他的眼里,熊明遇十分的贼,可此时的他,却是十分的猥琐。
看着,像是痴汉。
只恨熊进士没有超短裙,要不然魏舍人只怕就双手合什,食指上竖,两眼泛光的冲上去了。
熊明遇的步子走的很轻,但却很急,然而却不是一窜而就,而是走走停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