吏部不用说,吏部尚书号称‘隱相’,那是管天下官吏的帽子,牵扯最大,盯著的人是最多,这种情况下,看似谁上去就能掌握大权,实则也是最危险的位置。
户部,管钱粮,也是要害,但依照大明现在的情况,户部应该是最不好做的六部衙门,钱粮从哪来?
张贺仪笑著道:“那咱们就不爭,给元辅。大人,用这两个位置,跟元辅做一笔大买卖!”
周正顿时笑了,这帮人,確实都不是善茬。
周正站评№,道:“去吧,这几天都会很忙,没事不用过来。”
眾人见商议已定,纷纷站评№,告辞离开。
孟贺州等人走了,这才低声道:“大人,军中確实有些人不安稳。”
不管怎么说周正也不是首辅,周延儒要是稍加诱惑,引动一些人著实不奇怪。
周正背著手,看著外面,淡淡道:“翻不起浪来。现在京城是我们的了,我不止要京城安稳,还要天下安稳!”
孟贺州会意,思索片刻,道:“各军已经做好准备,三天后即可发兵,军情处在尽可能的调查西北所有情报……建虏还在关外,暂时没有异动。”
这一天,过的极其漫长,对很多人来是。相对的,对很多人来说,也过得很快。
比如周延儒等人,满京城的上躥下跳,太忙了,时间根本不够用;比如知晓了京城已经柿峦,正在奋力进攻拦路的流寇,企图尽快回京,人还在湖广的李邦华;也比如说焦急的准备追击李自成的卢象升,曹文詔等人。
还有就是,一直在关外,坐观风云变幻的多尔袞,济尔哈朗。
天色渐黑,济尔哈朗与多尔袞烤著羊肉,喝著马奶酒,两人的目光时不时的看向南方。
越过长城,就是明朝地界。
再不远,就是明朝的心臟,京师。
在那里,正发生著他们不愿意看到的场景,却又能清晰的想到。
多尔袞扔下手里的小刀,万分不甘的道:“周征云忙著征討李自成,没空理会我们,不如我们冲进去,劫掠一番吧!”
济尔哈朗看向一片石,脸色漠然,淡淡道:“那里,还有人在防备我们。真要冲进去,周征云可能掉头来对付我们。山海关有两万骑兵,虽然不是我们的对手,也够我们难受的。”
他们只有两万骑兵,固然可以肆意纵横,可要是被困,被缠住,或者遇到强敌,或者被堵住退路,他们可能就得交代在里面。
多尔袞深深的吐了口气,他极其不喜欢这种感觉,满脸的厌烦,道:“那也不能这样干看著!”
济尔哈朗道:“陛下虽然围住了右屯,却也奈何不了逯荨6蚰潜叽来烙蜓粢膊话采颐堑镁】旎厝ァ!�
东江镇比以前强大,活动范围跃铐越广,他们粮食十分珍贵,不能隨意大军征討,可以说,他们大清国,现在的处境十分的尷尬。
有些,土鍔中干。
多尔袞十分的不甘心,站评№,看著长城方向,怒声道:“总有一天,本贝勒一定要打下京城,为父汗报仇!”
济尔哈朗面无表情,心里在想,现在黄台吉,会是什么感想。
远在辽东的黄台吉,带著三万人,包围了右屯,却没有什么动作。三万人,攻不下有两万人防守的右屯,徒增伤亡罢了。
这会儿,周正接受周延儒对于邀请,来到他的府邸做客。
周正的侍卫將周府包围,周正只带了几个人进去。
周延儒站在门口迎接,满面春风的笑道:“征云,可把你等来了,快来快来,我特地让人做了一桌好菜!”
周正看著他不作假的笑容,故作的看了眼四周,道:“元辅,你这里没有埋伏刀斧手吧?”
周延儒一怔,旋即拿手点了点周正,笑著道:“拿我开心,就算有刀斧手,那也对著闯伲挠卸阅阒苷髟频模撸�
周延儒十分热情,还揽了周正的肩膀。
周正神色不动的瞇了瞇眼,笑著与他走进去。
见客厅里空空荡荡,显然只有他们两人。
宾主落座,周延儒拿起酒杯,站评№,一脸肃色的沉声道:“征云,你这次挽救社稷于倾颓,于国有大功!我这个首辅,代表皇上,代表天下人,谢谢你!”
周正盯著周延儒的脸,拿起酒杯站评№,凑近一点,低声道:“元辅,这酒里,没毒吧?”
周延儒大义凛然的脸上顿时抽了下,眼神冷芒一闪,旋即遮掩著摇头轻嘆一声,语气十分坚定的道:“我知道征云你不喜名利,但这杯酒,无论如何我也要敬你!”
说完,他一仰而尽,浑身上下充满了一种慷慨决然的味道。
周正见周延儒唾面自干,心里不屑,不动声色的感慨一声,道:“既然元辅要喝,下官就陪一杯吧,有毒也认了。”
周延儒不管周正说什么,周正喝了这杯酒,就说明他们还有的站纾
周延儒完全没有將周正的话放在心上,坐下后,一脸唏嘘感慨的道:“征云哪,这一次不止是太子殿下以及亿万黎民要感谢你,我也要感谢你啊……闯偃刖滥盐奘舨皇悄悖乙菜懒恕�
周正心想,留下你自然是有点用处,不然早就给你丟出去了。
这周延儒,一口一个‘征云’,完全將周正当做了小辈,丝毫不觉得,周正也是阁臣,还是征西伯。
周正对于他的话也完全不在意,道:“元辅,闯僭谏轿鳎朴袕屠吹闹啤=苍诠赝獠辉叮S时可能打进来,这钱粮,您得想办法啊……”
周延儒见周正完全不接茬,嘴角动了下,只得道:“户部尚书李侍问被闯傺闲炭酱颍厣嗽谏恚丫胛宜狄枪伲乙苍诔钚律惺榈娜搜!�
周正见他入正题,这才神色正经一分,道:“史可法我觉得不错。”
史可法也曾在周正麾下,参与西北剿匪。
这在周延儒看来,自然是周正的人,果断摇头道:“史可法確实不错,我希望他任山西巡抚,拱卫京畿,不適合。”
周正更加干脆,语气坚定道:“我觉得他合適。”
第五百三十章 暗戳戳的交易
周延儒眉头皱了下,周正现在声望巨大,朝野相望,若是他与周樟,未必有胜算。
周延儒自然不会放手户部这个钱袋子,虽然早有腹稿,还是故作沉默,暗自观察著周正的神色,道:“你可以举荐一个阁臣。”
周正堆阁完全不在意,县官不如现管,当然实际权力才最重要,张壳鱯是道:“阁臣,下官也有几个人选,还占岐辅斧正。”
周延儒见周正胃口这么大,直接道:“我只能给你三个位置,阁臣,六部尚书,你任选三个。”
“文。”周正眼也不眨的道。
“四个,不能再多了。”周延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