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人在囧途》的最大获利人,这部电影成本算足了也不过1000万,如今票房过亿都不是终点,扣去电影专项税、扣去四家院线57%的院线分成、扣去博纳12%的发行分成(包含宣传费)和1000万制作费,和个人税,就再也没人和他抢分成了,这得多少钱?
反正以甘韬这几天来的苦思冥想,《人在囧途》最少让他赚了几千万。
当然,具体多少现在还没法算,但他明白他现在特招人妒忌,所以他才想着聚拢聚拢影片的各主创。
毕竟现在每做一次宣传,都是别人在帮他往口袋装钱。
“出品人,想什么呢,上车啊。”徐正一拍发呆的甘韬。
甘韬:“我在想,抢银行啥的真的是low!”
众人内心:“省略各种冷嘲热讽,污秽语!”
一月14号,第二阶段的宣传期结束。
与此同时,2010年贺岁档超级票房黑马《人在囧途》的票房已经来到1亿5000万,甘韬的坚持下,影片除童丫丫以外的所有台前幕后的工作人员,于天市进行了大会餐。
精神异常亢奋了多天的甘韬亲手发出去几十个大小数额不等的红包,其中最多的是导演、兼主演徐正获得的一张余额为100万的工行卡,其次就是叶伟明、王保强的余额50万的工行卡,再次则是郑慡的20万工行卡,其他人则是一万,二万不等的现金红包。
总额266万的红包发出去后,众人心满意足的于天市分道扬镳,甘韬也是直飞南市,老婆孩子还搁那等着呢,而《人在囧途》的征程还在继续,只是长势已经慢了下来。
南市折腾一夜过后,甘韬再次满血复活,手里有钱、家有娇妻、闺女可爱,让他当即决定,南市购完物直接回家过年,多享受享受当下的美好日子。
可惜事与愿违,没等她东西收拾好,周晴又到了,而且还带了个女人上门。
“哥,这位是甘慧茵女士,曾任职于美利坚多家制片机构,其中不乏迪士尼、二十世纪福克斯这种六大电影公司,她想请你拍一部戏。”
上门即是客,何况五百年前又是本家,所以甘韬很自然的放下了小瓶儿的衣服,笑着向浑身上下充满成熟韵味的甘慧茵伸出手:“您好,没想到咱俩的姓一样。”
“您好,甘老师,冒昧问一下,《钢的琴》剧本您看了没?”
甘韬一愣,“《钢的琴》?”好在他反应快,一下想起《建国大业》首映礼上,除了李钰发出的邀请,是有一个男人给他递过一个名为《钢的琴》的剧本,但他前段时间接连经历人生中的大事,哪有时间翻剧本。
“没看也没事,反正我今天不是来了嘛。”甘慧茵善解人意的避过了甘韬的尴尬,接着道:“甘老师,不如大家坐下来,我给你讲讲《钢的琴》这个故事吧!”
甘韬忙歉意颔首道:“您请!”
“剧本《钢的琴》是讲一个男人将自己未完的梦想冀望于女儿身上的这么个故事……”
甘慧茵的表达能力很强,简简单单二十多分钟的讲解,竟然能让甘韬眼前不时浮现出东北的老工业基地、两杆大烟囱、一个背着手风琴到处卖唱的男人、半夜里,小学校操场上,一个男人顶着鹅毛大雪用钢琴弹出了一首《致爱丽丝》的场景。
“当然,我觉得这些剧情还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甘老师,和剧本里的主角都有一个漂亮的女儿,都是一位好父亲。”
甘韬沉浸故事里的情节一丝不动的时候,甘慧茵接下来的一句话瞬间打动了他。
“经过你的叙述,我对《钢的琴》很有兴趣,过年待在家里的这段时间,我会认真看一遍剧本。”甘韬一脸认真道。
甘慧茵微笑着长身而起,“我等周经纪人的好消息。”
甘韬适时起身伸出右手:“希望有合作的机会!”
送走甘慧茵,甘韬一副啥事没发生,坦然处之装着小瓶儿衣服的时候,童丫丫反倒急切道:“我觉得《钢的琴》故事不错,可以接!”
童丫丫看来,文艺电影咋啦,文艺电影就算票房再差,也不是人人都可以演上的,圈内不知有多少男女明星急切想通过演这类电影,从而提升观众口碑,和用刷奖项证明自己不是花瓶,但制片方、导演却看不上。
而甘韬却拿捏上了。
“嘭嘭嘭”
“呜哇呜哇”
2010年2月14号凌晨12点,随着春晚主持人的零点报时,鞭炮声与小瓶儿的哭声齐齐上阵,甘家屋内屋外一时间好不热闹。
楼下放完鞭炮,甘韬“咚咚咚”踩着点上楼钻进暖烘烘的被窝,瞅了瞅童丫丫怀里哭的稀里哗啦的小瓶儿,甘韬不由乐道:“咱家这闺女长的也太快了,没两月这都两岁了!”
童丫丫嗤笑道:“跟你一样,你也是没两月就两岁的!”
“小丫头比我可幸福多了,我爸妈可没给我赚这么多钱。”小丫头被吵醒再想睡着有点难,加上外面劈里啪啦响个不停,一时没法再睡的甘韬只好搂着童丫丫,躲在被窝里说起悄悄话。
“说起赚钱,《人在囧途》下线了吗?”
“已经下线两天了,《阿凡达》一上线,其它电影要么灰溜溜的躲墙角,要么咬牙改档,我也懒得再让《人在囧途》催死挣扎了。”
甘韬一边说着,一边将喝完奶后,跟他大眼瞪小眼的小瓶儿抱到自个身上。
童丫丫侧过身,质疑道:“《阿凡达》有你说的那么可怕?”
“比我说的还可怕,估计《阿凡达》要打破《泰坦尼克号》的全球票房纪录!”
提起詹姆斯卡梅隆的《阿凡达》、《泰坦尼克号》,甘韬也不得不佩服好莱坞电影特效的牛逼。
“过完年回京城后,去电影院看看。”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到小瓶儿再次睡着,这才得空闭眼睡觉,但也不敢深睡,小瓶儿太小,不时就会醒来,两人一夜就这么朦朦胧胧的睡了醒,醒了睡的对付到天亮。
甘家老太太的存在,再有甘韬去年出资修建小学校、镇上主干道和对村里老人的捐助,致使大年初一登门拜年的人来了一波又一波。
又送走一波前来给老太太拜年的晚辈,甘韬方才得空喊了声堂哥甘军,“哥,饭店生意咋样?”
甘军推了推眼镜,“还行,每年多少有些盈利!”
“那就好!”甘韬点点头,没再多说什么。
也就是从小带着他一块儿玩的甘军,换了其他亲戚,撤股同心的事之后,他怎么也不会再去问东问西。
“小叔叔,瓶儿妹妹呢?”
甘韬矮身摸了摸甘铮的小脑袋,“她还在睡觉呢,你帮小叔上楼看看有没有醒来,顺便找小妈要压岁钱去。”
望着屁颠屁颠跑向楼梯处的甘铮,甘韬晃着脑袋无限感慨道:“时间过的太快了,一晃眼,小甘铮今年都七岁了,他这名字还是我取的。”
甘军深以为然的点点头:“可不是,我们2000年刚摆烧烤摊的时候,海市有不少地方还是水田,还有庄稼地,这两年已经越来越少看到了,到处都在拆迁,好让有钱人去建高楼大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