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三纲五常却还有一句话,君为臣纲,君不正,臣投他国;国为民纲,国不正,民起攻之;父为子纲,父不慈,子奔他乡;子为父望,子不正,大义灭亲;夫为妻纲,夫不正,妻可改嫁。我觉得,陈逊他们,已经尽忠了。
而现在走到这要离散了这一步,只能说,再坚持下去,他们不吃土,也是要溃散了,所以,他们选择新的大树,无可厚非。
鱼儿在这片不愿意容纳它的鱼塘,已经无法生存下去,只能寻找新的鱼塘,但对之前的鱼塘,还是回馈着,他们没错。我也没错。错只是于,我们没和彩姐提前说而已。”
黑明珠问:“好了,可以了。”
她给陈逊倒茶,陈逊说谢谢明珠姐。
黑明珠对陈逊说道:“明早带所有的手下,到楼下集合。六点半。迟到的,开除。一秒都不行。”
陈逊道:“是,明珠姐。”
黑明珠对我说道:“你明晚八点,到这里来找我。”
我说:“好呀。”
她说完挥挥手,示意我们走了。
我们站起来,对她道别后,离开了。
出了明珠酒店后,陈逊有些激动:“我们又有希望了。”
我说道:“别太高兴,三个月的特训,有得让你们惨的。”
陈逊说道:“看到了未来的一片光明。”
我说:“好吧,大概是的。”
陈逊说:“走吧,喝几杯,我请客。”
我说:“走就走。”
陈逊问:“想在哪喝。”
我说:“大排档吧,我有些饿。”
陈逊带着我直接去大排档。
海鲜大排档。
点了一桌吃的。
明知道吃不完,但就是点。
上了菜后,两人却不怎么吃,就只喝酒了。
陈逊发着信息。
说告诉了兄弟们,兄弟们都很高兴。
然后,他还叫了他的两个得力手下过来一起喝酒。
正开心的喝着聊着的时候,陈逊的两个手下过来了。
不过,他们却是一脸严肃。
陈逊看着他们,说道:“怎么了,不高兴?”
他们站着,也不坐下,看了看后面。
身后有谁来了?
我们看往他们身后。
一辆白色越野轿车上,下来了一位女士。
不是彩姐又是谁。
我和陈逊面面相觑,然后陈逊压低声音问他们两:“怎么了!你们带来的?”
彩姐已经走到了我们面前:“是我让他们带着来的。”
彩姐过来后,坐在了我和陈逊的中间那位置。
我点了一支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我们之前都已经商量过,要告诉彩姐的,不过,羞于启齿啊,到底如何开口是好。
我抽着烟,看着陈逊。
彩姐说道:“怎么了,不欢迎。”
陈逊说道:“彩姐想吃些什么。”
彩姐说:“我还有心情吃吗。”
我拿了菜单,僵住,然后放着菜单在她面前:“彩姐,你看看,这里东西,还是不错的。我都经常来。”
她应该还没知道吧,或者说,这两个家伙已经告诉了她了?
彩姐说道:“你们两个好样的。”
陈逊给彩姐倒酒:“彩姐,我们喝一杯吧。”
彩姐看着酒杯,说:“喝什么呢,庆祝你们找了新东家吗。”
原来,她真的已经知道了。
我看着那两个站着的家伙。
彩姐说道:“别看着他们,你们的这些人,都是我手下,他们没道理不告诉我,没你们两个那么不要脸,缺德。”
陈逊一下子跪在了彩姐面前:“彩姐,对不起。我们也是为了生存下去。”
两个站着的家伙也求情:“彩姐,逊哥的确是为了我们,他不想看到我们散了。”
我一下子把陈逊拉了起来说道:“你没错,你为什么要跪着她!”
陈逊被我拉起来。
彩姐问我:“他还没错?他背叛了我,他没错!”
我说道:“他怎么背叛你了。”
彩姐对我说道:“张帆,我对你怎么样,你心里自己知道,你为什么也要这么对我,拉着我的人过去投靠别人。”
我说道:“彩姐,我是很感谢你之前对我的好,你一直待我很好。
可是,你让我作为你一个谋士之类的,却从不听我的建议,如果建议是错了的你不听,我无话可说,但建议都是对的你不听,那我怎么还能为你出谋划策。当时我说消灭霸王龙,抓了他,处理他,以绝后患。
你不听,心软放走他,他走了把你的地盘都给吞了,也许你想得开,去了另外一个地方,每天面朝大海春暖花开活得好好的,但是他们呢。陈逊他们,是要生活下去的,生存比什么都重要。当我们好不容易在后街打下来这块地盘,你呢?
你有出来跟我们一起奋斗,共甘共苦,想着把这里搞好吗?我们把饭店弄到这边,开拓疆土,搞起来了,你却玩你的,旅游你的,好吧,我们也不怪你了。但是他们的辛苦所得,全交给你了。
后来这里呆不下去了,你又不接纳他们,他们无处可去,无路可走,然后跟你申请说回去,你又不愿意,你是想让他们自生自灭吗。他们辛辛苦苦为你挣钱为你劳作,这就是他们该得到的结果?
说着让你去沙镇投资,你又不愿意,那不是逼着他们都散了吗。他们无奈的为了生存下去,找了黑明珠合作,然而,他们说他们替黑明珠做事,他们该得到的收入,很大部分都是要分你的。
他们还不够好吗?你还想怎么样?已经仁至义尽了,你还想怎么样,还能骂他们什么。”
彩姐沉默了。
我就想,你自己首先没本事没能力把队伍带好,而且也把他们不放在心上,既然这样子,还不放走他们寻找出路,跟着你等死了哦。
寂静。
一直寂静。
许久后,彩姐看着陈逊,说道:“你对霸王龙仁至义尽,从他那边跳到了我这里,然后对我仁至义尽,跳到了黑明珠那边,这就是仁至义尽。”
我说道:“彩姐,那你都不管他们了,还能让他们怎么样。你现在又舍不得,那他们跟着你也没见你珍惜!”
彩姐对我道:“你闭嘴。”
我盯着彩姐。
彩姐对陈逊说:“张帆说你这人忠心耿耿,好,我相信了,但是你现在带着我全部的人,跑去了我的对手那边,那是我全部的人啊!”
彩姐身后的两人也不爽了:“彩姐,那我们知道我们是你的人,可你现在都不带过我们。兄弟们闹走人,逊哥都已经挽留了那么久了,他实在没办法。如果你要怪,把兄弟们拉出来都怪了吧。”
彩姐快要被气到吐血死。
彩姐说道:“这是你们一起的决定!”
他们说是。
陈逊默然。
我说是。
没办法,逼宫就逼宫吧,走到了这一步,再无回头之路。
不是我们想这样,是你逼着我们要这样。
彩姐无奈的笑笑,说道:“好了,我懂了。祝你们好运。”
说完,她站了起来,然后离开。
彩姐驱车离开了后,我们都沉默着。
过了一会儿后,我叫站着的两个陈逊手下坐下,给他们倒酒,说道:“安慰安慰你们逊哥。”
他们安慰了陈逊:“逊哥,我们对彩姐,那是没话说了吧。对吧。虽然以前的确是她带着我们出来的,但只能是说是引路人,后来在路上,她抛弃了我们,我们自己闯出一片天,但是,既得的利益,也没少了她,然后,现在我们的确是无路可走了,只能这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