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用挖掘机把整栋倒下的楼弄碎,挖掘机挖上碎块钢筋装上大货车搬走。
等河道的洪水退下去了一些之后,用沙袋堵起来,不让河水靠过来再碰到监狱围墙,然后继续封起了围墙,只不过,这栋楼再也建不起来了,因为这块地被冲没了。
不过也没什么,监狱那么大,可以在旁边再建一栋。
朱丽花所担心的是,她明明把丨炸丨弹放好了在仓库里,为什么找不到了。
朱丽花和我说了之后,我开始也是担心,后来想想,也许有人碰了然后放到仓库别的位置,所以找不到呢,而且,整栋楼都倒下去了,或许丨炸丨弹已经淹在了河中,或许已经被打碎扔上货车去倒了,没什么的。
尽管我安慰着朱丽花,但是朱丽花还是很担心,因为她说她明明放在那个角落位置,却为什么不见呢?我懒得理睬她的担心,她还在忧郁的时候,我直接走人。
喝酒多了就是困,第二天精神都不好,我在办公室,趴着。
趴着趴着的时候,听到轰的一声,像是爆炸的声音,整个房子都在晃动。
靠!
我吓了一大跳,怎么了?怎么了!
我急忙站起来看着窗外,看外面怎么了,这是爆炸的声音。
而且还是我们监区的声音,冒起了烟,我仔细看清楚,不对,是邻着我们监区的A监区发生了爆炸!
监狱里的警报器都响了起来,远远看见武警和防暴队的排队跑进去。这都发生了什么事啊?
我也赶紧过去看怎么情况。
好多人涌入到那里。
到了A监区门口,见已经有救护车来了,一副担架抬着一个人出来。
好多人惊呼起来。
我赶紧挤过去,看到的是担架上,一个女狱警,两条腿都没了,血粼粼的担架都是血。
靠,这怎么那么可怕!
然后还有一个担架,出来的是被盖着了白布的人。
死了?
究竟怎么情况!
被炸死的人是防暴队的人。
有人对我说。
可我看前面那个被炸断腿的,头上缠着纱布啊!
好像是章xx!
这时候总监区长来了,呵斥我们,让我们无关人员赶紧回去自己岗位上班,不得在这里晃荡!
我们只能各自退去了,但都不知道发生了怎么回事。
回到办公室,我让沈月和徐男她们去打听一下。
半个多小时后,她们打听回来了,告诉我的是,那个双腿没了的,的确是章xx,双腿被炸没了。
是防暴队的一个叫陈叶的,拿着两个丨炸丨弹绑在身上,直接奔去A监区,引燃了身上的丨炸丨弹后,冲进去A监区的办公室,然后A监区办公室的许多在办公室的人急忙逃跑,陈叶抱住了想要跑的章xx,这时候,丨炸丨弹爆炸了。
真是什么疯狂的人都有啊,这不是自杀爆炸吗,陈叶和章有什么深仇大恨,采取那么极端的办法。
想不通,动机是什么?
让沈月和徐男继续去打听。
但没打听到什么了。
晚上,我在宿舍里,洗了澡后,躺着看书。
有人敲门,我去开了门,开门后,看到是朱丽花。
朱丽花换了一身清爽的休闲装,很是高傲动人。
我说:“打扮那么漂亮来和我约会,你不怕我直接在这里将你就地正法。”
她直接进来了,说:“没心情和你开玩笑。”
我问:“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了。谁惹我们花姐?”
朱丽花说:“你知道今天爆炸的事吗?”
我说:“知道,那又如何?”
朱丽花说:“你知道冲进A监区引爆丨炸丨弹的是我们防暴队的人吗?”
我说:“知道啊,我还知道她的名字叫做陈叶,对吧?”
朱丽花说道:“是我们防暴队的,那你觉得,她身上的两个丨炸丨弹,从哪里拿来的呢?”
我的心咯噔一下跳起来。
妈的,那不会是陈叶从防暴队那里仓库偷去的吧!
那两个丨炸丨弹,是当时我们从郑小文那里搜来的,我给了朱丽花让朱丽花放好,谁知道,却被陈叶偷拿去炸人!
妈的这都什么事啊,如果上面查下来,那不是,我们就要完蛋?
我看着朱丽花,说道:“确定就是那两个吗?”
朱丽花说:“那你认为呢?”
我一下子沉默。
我让朱丽花拿去好好放的丨炸丨弹没了,而陈叶却有两个丨炸丨弹炸人,这不就是朱丽花拿去的那两个吗。
我挠着头,感觉麻烦至极。
朱丽花说道:“那两个丨炸丨弹,确实是我拿着放在仓库的那两个。”
我说:“妈的,陈叶是不是有病啊,她好好的去炸人干嘛啊!”
朱丽花欲言又止。
我问道:“你是不是知道原因?”
朱丽花看着我。
我说:“你说啊,事情都到这地步了,你不说,咱怎么想对策啊,那丨炸丨弹可是我们两个放进去的。人家可能会抓住这个把柄,干掉我们两!”
朱丽花只能说了:“陈叶背叛老公,和闺蜜老公有关系已经几年了,前段时间出去开房,被康雪看到,康雪指使章xx勒索五十万,她给了一次钱后,康雪还不满足,指使章xx继续向陈叶勒索三十万。可能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炸了人。”
我吃惊的问道:“有这回事?你怎么知道?”
朱丽花说:“无意中知道。上周我们部门出去外面聚餐,她让我帮她拍照,拍照看照片的时候,看到在已删除的照片文件夹中,有她和她闺蜜老公的微信聊天信息截图。我猜应该是她很苦恼,然后和她闺蜜老公诉苦的,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信息截图。我没有对任何人说起,别人应该也没人知道。”
我说:“这都炸死人了,要是是丨警丨察来查,那岂不是,出大事了?”
不过,我巴不得丨警丨察来查,康雪和章xx涉嫌勒索,都他妈抓了,陈叶这种背叛的女人,死就死了,最好康雪和章xx当时都同归于尽才好,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如果丨警丨察来查,查这丨炸丨弹从哪儿来的,我和朱丽花岂不是完蛋了?
朱丽花说道:“我估计监狱领导不会让丨警丨察来查。”
我说:“又怕上层领导怪罪是吧。”
朱丽花说:“有人能拿着丨炸丨弹在监狱里引爆,这是很大的一件事。监狱领导会掉乌纱帽。”
我说:“最好丨警丨察也别来,不然我们两个也要被查。我们两刑事责任有没有就不知道,但肯定有人借这个借口,铲除了我们两。”
朱丽花问我道:“怎么办?”
我说:“当时你放丨炸丨弹进仓库,有没有登记了?”
朱丽花说:“登记了。”
我说:“如果没登记,我们还能一口咬定说我们没拿进去。不知道谁弄进去的。反正这事只有我们知道。”
朱丽花说道:“怎么能这样子?拿了就是拿了,没拿就是没拿。实事求是。”
我说:“靠,这时候你还实事求是!你真是伟大!实事求是的代价就是扛责任!你真是真实老实得感动天感动地,但你感动不来我们的敌人对我们的仁慈。”
朱丽花坚决道:“我们就是要实事求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