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才拨打的电话一定不是手机银行的电话!”那圆脸中年男子说道。
“很好,既然你有这样的疑问,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重新再查询一遍,让你拨打电话号码,确保我们所拨打的是手机银行可以吧?”东越不疾不徐的说道。
“好,我来就我来!”圆脸中年男子回答说,其实他自己都没有注意到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他额头上密密麻麻的出现了豆粒般大的汗珠。
他接过东越的手机看着银行卡上的电话号码,看了又看,生怕看错一般,然后用力的一个一个的按下去,开始拨打。
然后由东越进行操作,输入银行卡号,输入密码查询依然是1628万。
他们三个家伙彻底萎了,面面相觑,有些不知所措。
东越鄙夷的看着三个家伙,冷冷的说道:“现在你们是不是该遵守诺言,跪下来向这位小姐道歉?”
“他们三个还要喊你做爹呢!”祝雅儿很解气的开口说道。
尽管祝雅儿不知道东越是怎么办到的,可是这是一个很好的奚落眼前三个家伙的机会,祝雅儿不会放过。
“两位,不好意思!之前是我们三个人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真神驾到,狗眼看人低,你们千万不要和我们一般计较,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们不是还要见我们许总吗?我向两位诚恳道歉,为之前你所说的话诚挚道歉,并带两位去见我们许总,你们看这样行不行?”朱经理立马换了一副嘴脸谄媚的说道。
说完,朱经理还深深一躬,紧接着另两个家伙也鞠躬道歉。
祝雅儿看着他们三个认错态度还不错,气也就顺了很多,东越也没有打算真的让他们喊爹下跪,毕竟他来这里是要见许海的,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办!于是点了点头,说道:“那就麻烦你们带我们去见许海吧!”
“好、好的!两位里面请,我现在就带你们去见许总,不知道两位见我们许总有什么事啊?看两位大手笔肯定是大事吧?”那朱经理一边在前面弯腰带路一边谄媚的问道。
“大事?当然是大事!关系到人命,能不是大事吗?”东越意有所指的说道。
那朱经理一听东越这样一说,脸色就是一变,他想歪了,难道这两位是来找许总麻烦的。
朱经理停下脚步,有些忐忑不安地问:“两位,能不能问一下你们去见许总到底有什么事儿,如果不是什么好事,估计我这还好说呀,我之前之所以冲两位发火,就是因为被许总一顿臭骂,如果说我把们带进去,又是一件麻烦事儿,我估计我这饭碗就保不住啦!”
东越淡淡一笑说道:“放心吧,是好事啊,救你们许总的儿子能不是好事吗?”
“救就我们许总儿子啊?”朱经理挠着自己的头发显得莫名其妙,许总先他儿子不是好好的吗?怎么去救呢?
“前不久啊,你们许总的孩子生病啦?”东越淡淡的说道。
那朱经理一听东越这么解释,恍然大悟,心中还琢磨呢,怪不得许总刚才那么对自己发火,原来孩子生病了呢,心情不好,自己应该是找了一个很好的由头来讨喜啊,如果说自己把那两个人带你去见许总,许总儿子的病好了,那自己不就升官发财了吗?
这朱经理在前头走着,心里还琢磨着越想越美,不知不觉就到了许总的办公室门前,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出一个男中音说道。
朱经理推开门,笑魇如花的看着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矮壮中年男子说:“许总,有两位你的朋友来见你,我正好遇到就给您带来了,他们两位说能帮你儿子治好病!”
许海听到那朱经理的话,就莫名其妙的看向了东越和祝雅儿,然后对着朱经理白了摆手让他走到自己办公桌前。
然后许海突然严厉的说道:“朱刚,我看你是越混越回去了,我儿子好好的需要什么人来治病?你特么是不是在这里干腻了,故意给我找不痛快呀?给我滚,你被开除了,马上收拾东西滚!”
朱经理立马就僵硬在了当场,身体忍不住微微地颤抖,脸色蜡黄,刚才还美呢想着升官发财,现在他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冰火两重天?
“许海没有必要发这么大脾气吧,我们来找你,的确是谈你儿子病情的?”东越这时候走进许海办公室不疾不徐的说道。
许海没有再说话,而是狠狠瞪了一眼朱刚,吩咐道:“先给我出去,等一会儿我找你谈话,出去的时候把办公室门关好了!”
朱刚听许海不立即开除自己了,如蒙大赦一般擦了一把额头的冷汗,狠狠瞪了一眼东越和祝雅儿急忙走出许海办公室,并将办公室的门轻轻的关好。
“你们到底是谁?到底为了什么事?我想你们是为了丁医生他儿子的事情吗?我实话告诉你,丁医生是个疯子,她虽然是医生,但是她精神极度的不健康,我已经和她讲过很多次了,而且她也找人来和我说过,我也反复的讲,她儿子不是我儿子,我不是他儿子的亲生父亲,他们为他们的孩子找亲生父亲,可以去别的地方找我,真的不是!不要再来烦我,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我的工作可以吗?我有我自己的家庭,有老婆有自己的孩子,我不想再反复一次一次的进行说明了!”许海露出一个很是无奈的表情说道。
“许总,你是不是那孩子亲生父亲,你心里比谁都清楚,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么狠心的父亲!可以置自己的孩子生死于不顾,就算那孩子你没有养过他,但毕竟他是你的亲生骨肉,你怎么能这样狠心呢?”祝雅儿很是不爽的开口说道。
许海听到祝雅儿的话,露出一个不屑的笑容,风轻云淡的说道:“这位小姐,你不觉得你这样说话太武断了吗?我说过孩子的亲生父亲不是我!你们还一次一次来我找我,我觉得这样做不是我置孩子生死于不顾,而是你们置孩子生死与不顾,你们想要救那孩子,就为孩子找他真正的父亲,而不是一直都来烦我,我说的够明白了吗?如果你听明白了,就请马上离开,不要再来烦我!”
听到许海把话说的如此的轻松,而且还倒打一耙,祝雅儿被气的花容失色。
东越轻轻拉了一把祝雅儿的芊芊玉指,用眼神示意她不要生气,也不要再说话。
祝雅儿乖巧的点了点头。
东越这才看向许海淡淡的说道:“许总,你知道这一次丁医生为什么委托我来找你吗?”
“这个我还真的不知道,我对你说过丁医生是个疯子,是个精神病疯狗,她怎么我怎么知道?不过有一点,我想我很清楚,能够接受精神病人委托的家伙,一定精神也不正常!”许海很是阴阳怪气的说道。
“许海,我之前还对你带有一分的敬意,因为我们毕竟曾经是同行,但是我现在听你说这样一番话就感觉到,真正的精神病人真正的疯狗,不是丁医生而是你,你没有一丝一毫值得我尊重!”东越冷冷地回应说。
“什么?我们曾经是同行?”许海忽然露出了诡异的笑容,惊讶的问道。
“不错,丁医生之所以委托我来,是因为丁医生知道你曾经是保镖,而我现在也是保镖!”东越回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