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要搞清楚,这可是上将啊!华夏最高军衔,我们华夏现役的上将总数不过十几位,每一位都是德高望重的元老级人物!像你这么年轻的上将,华夏历史上都没出现过!”
“其实不止是华夏,整个世界历史上,都没有这么年轻的上将!”
“这是一项莫大的荣誉!不止对你个人,对你整个家庭,乃至整个岭南市来说,都是一项莫大的荣誉!多少年后,只要人们提到岭南市,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这里出了一个不满二十岁的上将!整个岭南市的人都会以你为荣!”
“后生可畏啊,只怕老头子以后见了你,都得叫一声首长咯!”
楚云龙越说情绪越激动。
看的出来,他是真的替王小磊高兴。
毕竟,当初是他力排众议,向军部举荐王小磊的。王小磊能有今天的成就,他也脸上有光。
然而,不管楚云龙如何鼓吹,王小磊仍然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样子,这让楚云龙蛋疼不已。
两人聊着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楚云龙的办公室。
恰在此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起来。
楚云龙让王小磊随便坐,然后便随手接了电话。
按照规定,王小磊是要回避的。不过,楚云也没把他当龙外人。
王小磊随意欣赏着办公室中墙上的几张古董字画,其中一副《女史箴图》引起了他的兴趣。
于是,细细查看了起来。
不一会儿,楚云龙就接完了电话。
不过,此时,他脸上的表情却变得和之前截然不同。
眉头紧紧皱起,都快成了“川”字型。
看的楚来,他此刻的心情很是糟糕。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王小磊问道。
“刚刚传来的消息,有关晋升你为上将的提议被否决了……”
楚云龙很是气愤道:
“明明都已经通过了,现在又突然否决了……这其中肯定有人捣鬼!那个齐玉良绝对脱不了干系……”
“唉,看来老头子这次真的是唐突了,王将军莫要见怪才是……”
楚云龙摇头叹息,有些心灰意冷,比他自己晋升上将失败了还要不舒服。
“原来是这事啊。楚老您大可不必介怀,我对这种虚名本来就没什么兴趣。”
王小磊摇头笑笑,道:
“其实不瞒楚老,我这次回来,原本就打算向军部提出辞呈的。我一年到头也来不了军部几次,对军区也起不到什么作用,总不能占着茅坑不拉屎是不?还是让位给更有抱负的人更好!”
对于到底是谁在后边捣鬼,阻止他晋升上将,王小磊一点都不关心,甚至连想都懒得去想一下。
对于军部这些职衔,他现在真的是一点兴趣都没有。
他现在的实力已经不需要任何世俗的权势的保护,相反,这些职位对他来说还是一种束缚。
“王将军万万不可!”
楚云龙一听王小磊连少将都不想干了,立马就急了:
“就算是看在老朽的面子上,你也一定不能辞去龙魂总教官的职务!就当是老朽的一个不情之请了!”
这次,楚云龙等人之所以要向军部提出晋升王小磊为上将,一方面是王小磊前几天和米国谈判时,为华夏要到上千项高新科技专利资料,涉及生活军事国防各个方面。有了这些绝密资料,华夏的科技水平至少一下子进步二十年。
另一方面,王小磊的这次环球之旅,严重地打击了米帝和东岛等国家的嚣张气焰,给华夏带来了极大的好处。这些都是无法用金钱来衡量的。
这种贡献已经不能用大来形容了。
应该用巨大,特别巨大,尤其巨大,超级巨大来形容!
单单是这些重大贡献,也足以让他胜任上将这一殊荣。
除了这些原因外,还有一条最重要的原因就是:楚云龙等人想要这种高官厚禄捆绑住王小磊,让他以后做事时有所收敛,记得自己的身份。这样一来,即便他不会为华夏政府所用,也不会站在华夏政府的对立面,与华夏为敌。
“额,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再吃几年空饷吧!”
看着楚云龙眼巴巴的望着自己,满是恳求的眼神,王小磊也不忍拒绝,只能暂时应承下来。
“楚将军,你墙上的这副顾恺之的《女史箴图》似乎是赝品啊。”
王小磊突然转移话题,指着墙上那副裱起来的看起来很有些年份的挂画道。
“咦,看不好来啊,你小小年纪也懂字画?”
楚云龙有些惊奇地看着王小磊。
古董字画这东西一般是上了年纪的人,才会精通此道。很少有年轻人会懂这些。
古董字画这东西一般是上了年纪的人,才会精通此道。很少有年轻人会懂这些。
而且楚云龙看过王小磊的简历,知道他连高中都没毕业,按理说不可能懂这些的。
“我对字画什么的一窍不通。”
王小磊呵呵一笑,摇头道。
“一窍不通?那你怎么认出我这幅《女史箴图》是赝品的?”
楚云龙不解。
《女史箴图》是东晋时期顾恺之的绘画作品,被誉为绘画史上的无上珍品。进入清代后,更成为宫中秘藏。圆明园成为继紫禁城的另一个政治中心后,《女史箴图》珍藏于此。当年英法联军劫掠圆明园,这副图便销声匿迹了。真品根本就没人见过,王小磊又凭什么断定他这幅图是赝品呢?
王小磊接下来的一句话,让他彻底懵了:“因为真品在我手里。”
见楚云龙不信,王小磊心念一动,便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副装裱精致的画作,递到了他面前:
“看看这个。”
“……刚刚你是从哪拿出这幅画的?”
楚云龙满脸惊疑的从王小磊手中接过画作,怎么也想不通王小磊怎么凭空变出一副画来的。
王小磊穿着一身短袖T恤,而这画框足足有一米多长宽,还是玻璃框的,根本不可能藏在身上不被发现。即便是世界上最顶级的魔术师都做不到。
“呵呵,一点小把戏而已。”
王小磊微微一笑,指了指那副画,道:“你还是先看看这副画吧。”
楚云龙连忙拿起手中的画框,仔细研究起来。
这副画和他墙上的样品咋一看确实很想像,但仔细看的话,还是能看出很大的区别。
尤其是对楚云龙这种钻研华夏古董字画多年的老学究来说,很轻易就发现了其中的门道。
他几乎可以确定,王小磊给他的这幅画是真的!
这幅画和那些低劣的仿制品有明显的不同,它那股经过岁月打磨的历史沧桑感古韵味是无法造假的。
“你这画哪来的?”
楚云龙神色一凝,问道。
“从东岛天皇皇居中找到的。”
王小磊一边说一边又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了几件珍贵古董字画,一件一件摆放到楚云龙的办公桌上:“像这样的古董字画,我这里还有上千件。”
楚云龙顿时大惊,连忙拿起这些古董字画,一件件的看了起来,越看他越是震惊。
这些字画古董,都是华夏历史上失传的宝贝,每一件都价值连城!随便拿出一件出来,都足以在整个古董界掀起腥风血雨,让收藏家为之疯狂。
“你刚刚说你有数千件这种宝贝?”楚云龙难以置信地问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