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个侄子,还有侄女,你觉得应该如何处理?”陈纵横眸光平静,淡淡盯着丁龙,问道。
这一刻,丁龙的身躯…猛地颤抖!
他…不敢回应啊!
这个问题…要如何回应??
顶撞天帅……按神州律法……理应,当斩啊!
这,是死罪!
侄子和侄女……乃至他弟弟丁虎……都要死无赦啊!
丁龙跪倒在地,他说不出口……更不敢说出口!
这……今日…乃是他丁家大劫啊!
“求…求天帅……饶我丁家一命……赐我丁家一条活路……”丁龙身躯颤抖,对着陈纵横…剧烈磕头求饶!
弟弟丁虎,也紧跟着磕头!
丁家两位兄弟,一文一武,曾经在这座沪海市横着走的两兄弟…此时此刻,跪倒在陈纵横面前,疯狂剧烈磕头!
这一幕画面…简直!
陈纵横坐在那儿,嘴角扬起一抹弧度。
“饶你丁家一命?”
“在我…未曾显露金蟒令前,你们……可曾想过…给我活路?”
此言一出,丁龙的身躯一颤,面色难堪,复杂。
的确,在这位四星天帅…未曾显露身份之前…他们丁家,几乎大有杀灭此人,不死不休的架势。
而今,身份骤然变换。
这。
丁龙跪倒在地,身躯颤抖…根本不知道…如何应答。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方才,他丁家气势汹汹……可真的…没打算给这个年轻人活路过。
而今,事态逆转,这个年轻人……也将不给丁家活路啊。
“我丁家…有罪。”
事到临头……丁龙只能…认罪伏法啊。
敢问……敢问阁下……是何封号?”丁龙强忍着内心惊恐,小心翼翼问道。
任何一尊星帥,都有其唯一封号!
封号,即代表…帥名!
而今,丁龙自知……丁家亡矣……他命亡矣……
他只是,想在死前……知道,面前这尊年仅二十出头的天帅,究竟是何封号?!
自己丁家…是被哪一尊星帅……所灭?
那,也算是死得瞑目了。
陈纵横眸光平静,缓缓抿了一口茶水。
他,并未回答丁龙。
因,他的封号,当世禁忌。
这世间,何人敢提他之封号?
这世间,又有何人……有那资格…能知道他的封号?
但凡,知道他封号之人,几乎…已经…死绝了。
他的封号,代表死亡。
陈纵横衣袖一挥,眸光平静,气场之下,如修罗降世。
“我本姓陈,名纵横。”
“我的封号,你…还不配知道。”
轰~!!
当…听到这句话时,丁龙的身躯…猛地一颤!如遭雷击!!
身后,那一百名武营战士们…也齐齐…身躯颤抖?!
至于,一旁的丁虎…已经被吓得面色惨白,直接瘫软在地上!
陈……
陈…纵横??
陈纵横!!!
他,是陈纵横?!
数月以来,搅动整片江南沪海…动荡不堪的那个可怕男人……陈纵横?!
丁龙整个人…跪在地上,双膝腥血溢出,瞳孔巨震!
陈……纵横?
他虽身在武营,但却也知晓凡间之事。
陈纵横此名,搅动江南巨乱……一人之力,屠戮整个百年黄家,几乎震动全江南。
可…所有人,包括此时的丁龙……根本想不到。
原来,那个屠灭百年黄家的恐怖青年,陈纵横……他,竟,竟是四星天帅??!
陈纵横……原来…是天帅!
丁龙跪在地上,灵魂都被震慑的瑟瑟颤抖。
原来是天帅……
原来是天帅!!
难怪……
难怪黄家被灭啊!!
纵使……百年黄家,那又如何?
在四颗璀璨星辰的天帅面前……这黄家……又算得了什么??!
包间内,所有人…都灵魂震颤!
当听到,‘陈纵横’这个名字时,所有人,都震慑的灵魂颤抖!
作为当事人的父亲,丁虎整个人跪在地上…吓得直接双腿间…一股温热的尿骚味涌出。
这位堂堂丁捞火锅的董事长,身价百亿的超级人物……在此时此刻,直接…被吓尿了!
丁虎此时此刻,懊悔不已啊!
这两个孽子、孽女啊!
竟给他丁家,招惹了如此滔天大祸!
陈纵横……四星天帅……
无论哪一个身份,都足以……让他丁家,死上千百回啊!!
就连百年黄家,都被他灭了。
自己这区区一个丁家,还不是……弹指间就能被灰飞烟灭?!
陈纵横坐在那儿,眸光深邃,缓缓吐出一口烟圈。
“丁龙,你这两位侄子、侄女……所犯之事,你应已知晓。”
“既是你丁家之事,那便…由你亲自家法处置吧。”
陈纵横语气平静,淡淡说道。
这是,要让丁龙…亲自下手处理啊!
“有道是哥哥为大,既然做哥哥的要出头,那便先从他开始吧。”陈纵横抬起皮鞋,对着脚下的丁志…猛地一踹。
丁志惨嚎一声,整个庞然身躯,直接被悬空飞踹到了大伯丁龙面前。
“大伯……大伯……救救我……”丁志凄惨瘫软在地上,颤抖着伸出手,试图求救。
可丁龙此时,面色冷戾无比,双拳紧攥,咬牙切齿。
天帅发令,他这个小小蝼蚁百夫长,不得不从啊!
“孽障……胆敢顶撞帥尊……当诛!”丁龙一声厉喝,而后猛地抬起脚下军靴,对着侄子丁志的胸膛,狠狠踩踏了下去!
身为营伍中人,能混到百夫长这个职位,丁龙又岂是…优柔寡断之辈,此时此刻,他只有当机立断啊!
军靴力道凶猛,直接踩踏而下!
“咔嚓!!”
一声,剧烈的胸腔骨碎裂声,弥漫全场!!
腥血溅射满地,沾染的丁龙整个军靴上,都是血渍!!
脚下,侄子丁志……胸腔骨彻底凹陷……他整个人,瞳孔瞪大……不敢置信。
下一秒,他气绝身亡!
直至死前最后一秒,他都不敢相信……自己是被……最疼爱的大伯……亲手杀死的?!
“阿志!!吾儿……!!”不远处,父亲丁虎彻底崩溃了!
凄惨颤抖着,冲到儿子丁志面前,哭腔惨嚎,撕心裂肺啊!!
白发人送黑发人!
世间最悲啊!
整个包厢内,血腥弥漫。
震慑全场。
唯有陈纵横一人,平静的坐在那儿,缓缓抽着烟圈。
他死神杀人,从无怜悯。
方才,这丁志‘请’自己来酒店,准备鸿门宴的那一刻起,便已是一具将死之人。
这世间,敢对死神下杀手的人,从来没有活路。
与其,将仇留到日后解决。
还不如,趁早杀了…以绝后患。
“好,下面…轮到妹妹了。”陈纵横眸光平静,冷漠的说道。
不远处,废墟中。
丁菲娇躯惊恐颤抖…从地上哆哆嗦嗦…爬了起来。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巨大的惊恐之下,最后一丝求生意志,支撑着她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