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家河面露深思之色,捋了捋胡须,面色凝重地说道:“嗯,很有这个可能。我这辈子管人无数,可是却只在吴虎臣那个小子的身上没有看破任何东西。而且我之前所勘之人,也同样被一股强大的运势所笼罩着,想来这天下拥有如此大运势之人实在是少之又少了。”说罢,他看着一旁的白正南说道:“正南,不管那人是不是吴虎臣。但是你要切记,从今完后,一定要和吴虎臣交好,千万不要有任何的想法,而且如果可能的话要多多的帮助他。如此的话,你日后所能够得到的好处将会更多。”
白正南听着梁家河的话,心中波涛起伏,他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悲哀,他娘的,居然要靠着自己的女婿发家。不过转念一想,白正南觉得这也不算什么。一个女婿半个儿嘛,他和自己家那口子膝下无子,那吴虎臣不就等于是自己的儿子吗?想到这里,白正南嘿嘿一笑,心中释然了起来。
“你小子笑什么?难道你以为老头子是再瞎说不成?”眼见白正南居然嘿嘿笑了起来,梁家河老爷子还以为白正南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忍不住哼哼了起来。
白正南赶忙回过神来,摆手说道:“老师,您别误会我啊。我哪里敢不相信您老人家啊。只是我想到了一件开心的事情罢了,嘿嘿!”
“哼,好啦,你想知道的事情也已经知道了,现在你可以走了。”梁家河老爷子之前演算的时候吐血了,多少还是觉得有些没有面子,想要赶人。
白正南却是嘿嘿一笑,腆着脸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装袋,说道:“老师,您看,弟子也没啥钱,也没啥孝敬您老人家的。这不,晚上给您老人家带了点夜宵来了,咱们是不是弄点小酒喝两盅?”
梁家河老爷子没好气地白了白正南一眼,无奈地说道:“然儿,去爷爷屋子里拿两瓶酒来,他娘的,人家都是送酒给老头子我,你小子倒好,居然蹭老头子我的酒喝。老头子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居然会有你这样的学生。哎!”老人家虽然唉声叹气,可是眼中却满是欣慰。自己的儿子终于权势和名利,这些年能够有时间陪自己喝酒的似乎也只有这个不成器的学生了吧。
“嘿嘿,老师啊,您老人家也不要太小气啦。那些个师兄弟们每年都会送极品好久给您老人家。我家那口子管的严,所以,嘿嘿,老师,您就大方点,今晚咱们多喝两瓶呗。”白正南对于梁老爷子的埋汰毫不在意,似乎已经习以为常了。
“不行,喝酒容易误事,两瓶足矣。”梁老爷子果断的拒绝了,语重心长地说道:“正南啊,这天下已经平静的太多年了。早些年为师便已经算出了这些年必然会有改天换地。你如今的身上肩负着很多人的希望,为师也不奢望你能够做太多的事情,不过为师希望你能够多为我华夏的百姓多谋一些福利。为师代表我华夏无数的百姓在这里感谢你了!”说着,老人便要起身给白正南鞠躬。
白正南一见,顿时急了。赶忙扶住梁家河,一脸认真地看着老爷子,沉声说道:“老师,您放心。弟子虽然不才,可是这些年做事一直都秉承着您老人家的教诲。我白正南是您的弟子,绝对会秉承您的志愿的!”
就在这两个跺一跺脚整个华夏,甚至是整个国际都会出现动荡的大人物谈话之际,东方的那个小村子里却出现了一件大事。
“张书记,这该怎么办啊?这都已经是第三个人了,他们到现在都没有出来。这……”张怡蓝的身边一个中年汉子一脸紧张滴说着。
看着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道观,张怡蓝的眉头紧紧地皱着,心中却满是难色。
本来谁也不会想到,章河村这样的小村子居然会有这样一个神奇的地方。虽然眼前是一个道观,可是进去的人都没有再出来过,似乎里面有着一个野兽一般,人,只能够进,却没有办法出。
身为章河村的父母官,她有那个责任照顾这些村民的安全。而且出身大家族的她心中也很是清楚,眼前的这个道观很不简单。虽然张家这些年来致力于政界的发展,可是她张家还是以实力发展为基础的。不过却只传男不传女,所以,她也因此负气离开家族,来到这里做一个小小的村委书记。
但是身为张家的女人,不能够修炼,那么便要为家族在政界的建设添砖加瓦。所以,张怡蓝也得到了消息,家族已经决定让她进一大步。进入县里历练一番,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很有可能直接成为县长!!
可是张怡蓝却没有想到,此刻居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着实让她有些措手不及。因为这已经不是她可以解决的了的了,所以他决定还是交给“那些人”处理的好。
“大家不要着急。我已经向上面人说出咱们村出现的情况了。”张怡蓝双手一挥,止住了周围议论纷纷地村民们,说道:“大家先回家去吧。从现在开始,大家不要继续进这个道观了。有些事情不是咱们能接触的,这些还是交给丨警丨察来处理吧。”
那些村民听了张怡蓝的话,全都面面相觑,有人说问:“张书记,您的话咱们都会听。可是这道观里头要是有啥宝贝可怎么办啊?您也知道,咱们都是一些穷苦的泥腿子,都想要过上好日子。我听人家说了,如果能够弄到古董啥的,那咱们这一辈子可都不用愁了呀。”
“对啊。张书记,您看,咱们把这个道观里的东西先拿走,然后再让那些丨警丨察来,怎么样?”有个自我感觉很是聪明的村民提议。
“对对对,张书记,您是咱们村的大恩人,咱们有了啥好东西,一定第一个先给您。大家伙对不对啊?”
“对,咱有啥好东西先给张书记,张书记是咱们村的大恩人呐。”
看着这群纯朴的村民,张怡蓝抿嘴一笑,心中有些感动的同时也很是好东西无奈。古董是好,可是很多时候,能够拿到钱却不一定有那个命花呀。所以,人还是踏踏实实的好,不要去想那些不义之财,否则就算是用起来也不会开心。
“乡亲们,我知道大家的想法。可是你们想过没有?这里面到底是有宝物还是有危险,之前已经进去了三个人,他们到现在还没有出来,大家难道会以为他们还是平安无事吗?”张怡蓝的一席话,顿时浇熄了村民们的热情。
虽然这些村民纯朴,可是这并不代表着村民们愚蠢。他们比谁都清楚,这其中肯定有着很大的危险。可是就算有危险又如何呢?富贵险中求啊!
“乡亲们,我知道大家都想要过上更好的日子。可是你们觉得你们在这里得到的古董文物什么的就属于你们自己的了么?”张怡蓝见这些村民之中还有不死心的人,便觉得给大家伙说出事实的真相。
“张书记,这既然是咱们挖出来的东西,那自然就是咱们自己的了。难道还能够变成别人的不成?”有村民出声问道。
张怡蓝呵呵一笑,说:“不会变成别人的,可是这也不会成为你的。因为这些都是国家的财产!”
这话一出,周围的村民哗然一片,有些人很是激愤,也有些人很是无奈。因为他们知道,张怡蓝说的一点儿都没有错。这些东西就算是挖出来了也是国家的。
看着这些村民总算是打消了进入这道观的念头,张怡蓝这才露出了一丝微笑。
“妈妈,你说这个道观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呢?它以前可不在这里的啊?”回家的路上,陶圆圆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张怡蓝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抿嘴一笑,说:“傻丫头,难道你跟着你的虎臣哥哥这么久还对这些事情不了解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