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山打电话叫上了两个小弟,等小弟一到来,带着小弟开始准备行动了…
“老大,我们这是去做什么?”马仔玩的正得劲,被钟山叫过来也没有失落感,老大对他们几个很不错,做人要知道感恩。
“你们说要是把春药下在淡水里,船上都会出现什么情况?”钟山淫笑的看着两人家伙,从口袋掏出一袋小药丸,在他们眼前晃了晃。
两个小弟看着钟山手上拿着的药丸,目光变的呆腻了起来,要是把春药下到淡水里,这全船的人…两人想想那画面都不由得打了一个寒颤。
“老大真的要把这药下到淡水里?”马仔问话的语气很不肯定。
“走了!别墨迹,必须要下…”
钟山带头大摇大摆的走在前面,直接朝着甲板最下面一层,走了过去。
甲板最下面一层只有内部人员能够进去,钟山一路走到第二层,在路上也没遇到多少人了,现在人大多集合在上面四五六层上玩呢!
“都***给我精神点,看你们这衰样…”
第二层的走道中,钟山一巴掌抽在身边小弟的脑袋瓜子上,都把小弟给抽蒙了,他们不知道老大为什么敲自己。
钟山教训小弟的声音很大,在第二层巡视的洪门中人,都被钟山给吸引过来了。
“都***看什么看啊!都给老子看紧一点,别让不相干的人摸进来了。”钟山见洪门的人向自己围过来,还没等别人开口询问,直接就训了起来。“都给打气精神来,等会老大马上要过来了,要是看到你们这么没精神…哼哼!”
巡视二层的小头目根本就不认知钟山,被钟山这么一吼,有点发傻了。他也搞不明白这个牛逼哄哄的人是那来的?
“这个…那个…兄弟你是?”小头目说话都有点结巴,关键是现在洪门正在震荡中,人事的变化太快了,弄的他都摸不清楚钟山是什么来头。
“啪!”
钟山挥起手一把掌抽在了问话的小头目脸上。“老子是谁你们都不认识?哦对了,你们以前是白纸扇的手下是吧!现在他已经成破纸扇了,以后这条船要是黄老大不在,就该我管了…”
洪门的人见他们老大被揍,本来还准备动手,可钟山的话一说完,他们都发愣了起来!
“都别发愣了,带我去下面看看!所谓新官上任三把火,知道不?你也别怪我抽你…”钟山牛逼哄哄的甩出了这个一句话,把在场的人都雷的是外焦里嫩。
小头目听到钟山这话,心想,妈了个比的,老子这巴掌算是白挨了,怎么遇到这个一个管事的?明明就是一个大老粗,还玩什么新官上任三把火,你他妈要玩也别说出来啊…
跟着钟山的两个小弟一直都冷着脸,没有说话!他们这表情是被钟山给吓出来的,要是洪门的人拆穿了他们的身份,那只有一个下场,就是被丢到海里喂鲨鱼。
在公海杀人,虽然也犯法,但是只要你干掉的不是什么大人物,基本上没人找你麻烦!
他们这几个矮骡子算是什么狗屁大人物,被杀了也就被杀了,谁会吃饱了撑着没事管你死不死?
小头目没有再说什么,他真怕这个大老粗再来个第二把火,再烧在自己身上就不好玩了!按照钟山的话,他走在前面,把钟山三人领向了最底下一层。
其实一些事情不必要麻烦化,像钟山这么大大咧咧的进来,就是最简单的方式!只要胆子够大,这么搞,短时间内可以诈唬到很多人…
“嗯!嗯…”钟山跟在小头目后面,不停的清着嗓子,就像准备马上要开始演讲一般。
小头目走在前面,心里不停的念叨着,这货怎么被看上管这条船的?这就是一奇葩!他这些想法也都只能在心里想想,可不敢表现出来…
“章鱼,你下来干嘛?”一层的小头目看着章鱼领着三个人下来,没好气的问了出来。
“下来看看,难道这里还是皇宫禁地?电鳗你***管好你的事情就行了…”章鱼和电鳗两个家伙一直都不对盘,章鱼被烧了一把火,就想让钟山这个大老粗也给电鳗一棒子。
“啪…啪……”
钟山真没让章鱼失望,身影快速的闪动,来到电鳗面前,左扇右扇,扇的电鳗两边脸都肿了起来。
“章鱼我丢你老母,你什么意思?”电鳗以为钟山是章鱼的人,被扇脸那能善了?
“啪!”
“听好了!现在这条船,老大让我来接手了,你们都给老子听话点,老大马上来巡视了!”钟山把先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呃…”电鳗知道黄战准备接手这条船,但是没听说派新管事啊?
“哈哈…爽吧!”章鱼见电鳗被抽的狠,开始幸灾乐祸起来。
钟山抬起脚,直接踹在了章鱼身上。“你乐个毛,给老子上去看好了,要是出什么幺蛾子,老子让你变没有触脚的章鱼!”
章鱼看着老对头也被抽脸,乐极生悲的被一脚踹在了地上。从地上爬起来,嘴里不停迎合着,连滚带爬的跑向了第二层,他真不想跟这个琢磨不定的大老粗呆一起。
电鳗本来看钟山也不是很爽,知道他是自己新来的头,气也消了不少,又见章鱼被踹,感觉自己被扇脸也没什么的?
人就是这样,自己倒霉了见到别人和自己一样倒霉,心里反而看开了。
钟山也知道时间不等人,谁知道黄战的手下什么时候蹦出来,那么一来,他就穿帮了。“带我到处看看,这下面堆的都是生活物资吧!”
电鳗见钟山是被章鱼带下来的,潜意识就认为章鱼已经确定过钟山的身份了。
最下面一层,所有的物资都被小房间一样的冷藏库密封着,在外面根本就看不到里面的情况…
钟山也不准备看那些食物,他的目标是淡水…
“老大刚才那个家伙好猖狂?要是他真是我们以后的老大,我们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二层的小弟看着章鱼上来,好奇的开口问了起来。
“这你就不懂了!他要当我们老大,咱们的日子相反的就好过了…”章鱼点了根烟,吐了个烟圈,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章鱼看着兄弟们都带着疑问,狠命的吸了一口烟。“你们看他说话就知道是直性子了,想这样的人,只要摸准了他的脾气,我们顺着他的毛摸,以后我们只要不太出格,干什么他应该都懒得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