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哥,你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老鼠慢慢的从上面爬了下来,看他的样子如果不是受伤动作肯定更顺溜,不愧是老鼠,就是一梁上君子。
“山哥一直这么厉害,只是你没发现而已!”钟山回答完老鼠的话,就看向了紫衣忍者。
“你怎么知道我的?为什么要杀我?”钟山刚才听到他的话就感觉疑惑,不过在没有解决敌人之前,没有和敌人废话的习惯。
“我如果说了,你能不杀我吗?”矮国忍者不是武士,他们可没什么武道精神,忠心什么的,那要是看什么情况了!
“不错,看来你对华夏文化研究的很深啊!知道什么叫识时务者为俊杰?”钟山调笑了一句接着说:“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我不杀你!”
“真的?”紫衣忍着听到钟山的话,眼中求生的欲望更盛。
“说不说随你?”钟山说完就准备把匕首射向他。
“我说…”忍着能感觉到眼前这个叫钟山的男人,绝对不是开玩笑。“指使我们的是…”
他刚说到这里只见钟山的匕首就飞了出去,不过射的不是他。
随着匕首的方向看去,一个人影浮现出来,只见冷牙深深的插在一个蒙面黑衣人胸前。
黑衣人刚刚想杀人灭口失败,而且自己受了伤,转身就跑。
不过在钟山面前,他怎么可能跑掉,没跑出十米,就被钟山抓住了。
“利马啊!你要走自己就走啊,干嘛还要带走我的冷牙?不然鬼才懒得追你…”钟山制服住黑衣人,二话不说就拔出了冷牙。
黑衣人一看那身段就知道是个女人,在宽松的黑衣包裹下都掩盖不了那迷人的身材,只是冷牙插的地方有点不对,正好插在她的坚挺之上,等钟山抽出冷牙,黑衣马上就被血给染红了。
钟山完全没有怜香惜玉,对于矮国妹子,他很崇拜她们的战斗精神,但是这不是钟山不下狠手的理由。
至于战斗精神,这当然是指在床上了。
钟山把黑衣人的双臂弄的脱臼,像提小鸡一样的丢在了紫衣人身边。
“好了,你现在可以继续说了!”钟山一直脸上都挂着笑容,要是不看手上拿着滴血的冷牙,真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他做的。
“指使我们的是南丰第一黑帮帮主的管家天明,他是大和国黑龙社的长老,这次就是他让我们来抢令牌的”紫衣忍者说道令牌的时候眼光看向了老鼠。
“而在抢令牌之前,长老的儿子也就是现在掌管着南丰黑道的曾天赐,让我去刺杀你!好像说你既然让他手下的兄弟被政府抓了!”紫衣人简单的把事情说了出来。
“他们抢这个令牌的目地是什么?”钟山很快就抓到了其中的重点,至于那个自己见过一次的管家和曾天赐的关系与身份也让他感到事情的不简单。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紫衣人很老实的说着,为了活命他能不老实么?
“对了,你认识这个女人吗?”钟山突然又问了这么一句。“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不认识!我们仅仅是听命行事,平常就是一个黑帮里的普通帮众!潜入华夏的忍者一直保持着五人,现在被你杀了三个,被抓住的这个女人不算在内,我也不知道她的存在”黑衣人把知道的全部说了出来。
“没有了?就这么多?”钟山歪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没了!”紫衣忍者一直都很识时务。
“送他上路!”钟山说完就把冷牙丢向了已经和猴子一起下来的刘舒淇。
刘舒淇接过钟山丢过来的匕首,直接要了紫衣忍者的命。
“华夏人一直都这么卑鄙么?”黑衣女子见到钟山如此,第一次开口说话了。
“哎呀!没想到你华夏语话讲的这么好?对了,你流了这么多血怎么还有力气说话?”钟山笑嘻嘻的说着,脸色马上严肃了起来。
“我说过不杀他,我没有动手!不像一些杂种专门做些没有人道的事情…”
“我不否认那段历史,落后就要挨打,怨不得别人,这是弱肉强食物的世界!”黑衣女子听到钟山的话,沉默半晌虚弱的说着。
“是吗?弱肉强食?侵略之后,你们对手无缚鸡之力的老弱病残怎么对待的?”钟山感觉跟她说这么多就是浪费口水“既然你这么认为那多的话就不说了,你是什么人?”
“呵呵…看到你刚才的行为,你认为我会说吗?”黑衣人说话的声音更加虚弱。
“即使猜测出你的回答,但是问不问是我的事情,回不回答是你的事情,这是一种态度,你不懂!送她上路…”既然黑衣黑不肯说,钟山也没有强求。
“等等…”刘舒淇刚准备动手的时候,黑衣人弱弱的声音响起。
黑衣人听到到钟山这种与常人不同的处事逻辑,感觉这个华夏男人很有意思。
胸口的血不停的流着,她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失,你一刀杀了她不可怕,可怕的是让她这么慢慢的走向死亡。
她还不想死,她还要报仇!
“我能帮你对付天明…”黑衣人拿出了自己的筹码,看来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说废话没用。
“天明我自己能对付,不需要你,这个筹码不够!”钟山让刘舒淇先停了下来。
“我知道令牌的作用…”黑衣人沉默一会还是丢出了她最大的砝码。
钟山站了一会想了想,对刘舒淇点点头,叫上老鼠就先离开了。
虽然这是一个矮国女人,钟山还是尊重女性的,在刘舒淇给她特殊部位止血的时候还是背开一点为好。
国人虽然很痛恨这帮畜生,但是咱们不能跟畜生一样没有道德。
刘舒淇给黑衣女人止血穿好衣服之后,就把这个黑袍女人扶着走向了钟山他们。
“你可以说令牌的秘密了!”钟山见刘舒淇出来,直接询问起黑袍人。
“我要是说了,你会杀我吗?”黑袍人看着钟山的眼睛,她想知道这个答案。
“会…但是你可以先说一半,如果我认为有价值,暂时不会杀你!多活一刻总会多一份希望不是?”钟山摊开手,无所谓的道。
“呵呵…你很真诚!这个令牌是洪门丢失的门主令牌,但是它还有别的用处我不能告诉你…”黑衣人很简明了说出了令牌的出处。
“钟山她说的应该是真的,我的雇主就是洪门的人,让我来骗取令牌的!”刘舒淇听到黑衣人的话,把自己知道的说了出来。
“那天明为什么要抢这个令牌?对他有什么用?”钟山感觉问题越来越复杂了。
“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流传洪门的门主令牌在南丰出现,只是突然又消失的无影无踪。洪门一直没有放弃过对门主令牌的寻找,只要那个长老得到令牌就能坐上洪门之主,而现在的洪门一直是四大长老在共同管理。所以这块门主令牌,是洪门中人必争之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