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仪嘉惊慌的叫了一声,就拉着我的胳膊往后面缩着,我觉得自己心底的火气,一下子被激发了,把陈仪嘉紧紧的护在身后,一把抓住杨二麻子的手,瞪着眼睛说道:“咱们俩的事,你找我!别动我身边的人!”
杨二麻子饶有兴致的看着我,冷笑了下,忽然抬起藏爱身后的另一只手,扬起手里的钢管就在我的头上猛地一下,就砸了下去。
我直觉额脑袋‘轰’了一声想要炸开似得,两耳嗡嗡的直响,瞬间一股热热的液体流了下来,我忍不住用手摸了下,黏黏的带着腥咸的味道,紧接着身体也摇晃了两下,就要站立不稳。
身边的陈仪嘉看到血,哭喊着惊叫了一声:“耀扬…..”我晃着脑袋,正要张口,杨二麻子就冷哼了一声,抬着手一拳捣在我的鼻梁处,我来不及哼的一声,就摔倒在地,跟着意识就模糊了起来,隐约间听到陈仪嘉的哭喊,双手拉着我的胳膊晃着,之后就什么也不知道,昏厥了过去。
我醒来的时候,感觉头皮一阵炸裂似得疼痛,我咬着牙忍着不叫出声来,睁开眼看到自己正躺在面包车的后面,身边的椅子被掀了起来,堆放在几个啤酒箱子,前面的座椅上并排着坐了几个人,正抽着烟嬉笑着说着话。
车里没开灯,我眯着眼搜寻了下,就看到陈仪嘉坐在副驾驶上位置,嘴被胶带缠住了,双手也被绑在靠背上,此刻她正神色慌乱的看着窗外,眼睛都哭的有些肿了,呜呜的喊着什么。
我操!我顺手拿起身边酒箱里一瓶啤酒,挥手就往前面一个人的头上砸去,就在这一瞬间,车子猛然的颠簸了一下,我立时不稳歪倒在车厢的一旁,紧接着就摔倒在车里。
听到动静,前面的几个人回头看到我,一阵的咒骂,一个人迅速的钻过来,一拳打在我的脸上,这一拳很重,我登时脑袋蒙了一下,跟着就有些神识不清。我挣扎着,挥舞着双拳在那人的腰上打了几下。
那人猛地在我肚子上用膝盖狠狠的顶了一下,我顿时觉得五脏六腑一阵的翻腾,疼的我的脸都有些扭曲了,歪倒着卷缩着躺在那里,嘴里直吸着冷气。
听到后面的动静,陈仪嘉的呜咽着声音不知道叫喊着什么,紧跟着就听到杨二麻子坐在前面,对着后面的几个人说:“他妈的,你们把他绑起来不行啊,在车里折腾个几把!”
听到杨二麻子的话,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我绑了起来,丢在车后面的角落里,然后也用着胶带把我的嘴缠住了,之后几个人就坐回了座位上。
我抬着头,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陈仪嘉,正迎上她惊慌的眼光。此时她一脸梨花带雨的看着我,清秀的脸都哭花了,看着我的眼神,惊怕中带着担忧。
忽然,杨二麻子伸着手,在陈仪嘉的肩膀上揉捏了一下,淫笑着说:“别怕!别怕,等会我会好好疼你的!”
陈仪嘉躲闪着,把身子扭到了一边,浑身害怕的颤抖着。
身边几个人嬉笑着说:“杨哥,只怕这小妞还是个雏儿,你今天赚大发了,不行,今晚你得请哥几个喝几杯!”
看着陈仪嘉惊怕的样子,杨二麻子似乎更兴奋了,收回了伸向陈仪嘉的手,咧着嘴嘿嘿的笑道:“没问题,今晚你们想怎么喝,我都陪着你们!”说着又把眼光转到陈仪嘉的身上,色眯眯的说:“不过,到时候,你们可别把我灌倒了,我还有正事要办呢!”
说着就肆无忌惮的淫笑了起来,身边的几个人也跟着邪恶的笑着。
我动弹不得的坐在那里,看着陈仪嘉的样子,直觉的一阵揪心的痛,看着前面靠窗坐着的杨二麻子那一副丑恶的嘴脸,牙根咬的‘咯吱’响,红着眼紧紧的盯着他,心中就想着一句话:我要杀了他,杀了他……
车子在平稳的路上走了一段,之后就颠簸了起来,我瞥着眼瞄了下窗外,黑乎乎的一片,路灯也没有,隐约能看到闪烁着星光的夜空,和远处一些山丘的暗影。
我心里一阵的忐忑不安,看外面的地形,不知道杨二麻子要把我们带到哪里,到时候,只怕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为所欲为,我却连个帮手的都没有。
猛然间,看到陈仪嘉娇弱的身影,我心里说不出的难受,暗暗的发誓,拼死也要保护她,绝对不能让别人碰她一丝一毫。心里一边暗暗的想着,一边四下寻找着有没有趁手的家伙。
我挣扎着挪动着身子,半扬着身子斜靠在车厢的后门边上,被绑在背后的双手一通的乱摸着,忽然就碰触到了一个尖锐的东西,好像是一个啤酒瓶的启瓶器,我紧紧抓在手里,对着绑在手腕上的绳子来回蹭着。
过了一会,我握着启瓶器的手渐渐的酸麻了,我用手试着触摸着绳子,是那种很结实的尼龙绳,没有一丝断裂的样子,我暗暗的咒骂了一句,心里也焦急了起来。
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就停了下来,我和陈仪嘉被带下车,我左右看了下,这时一片空旷的山地,眼前是个空院子,里面则是个很大的厂房,门口处的铁门都生锈的不成样了,临着门口是条宽阔的公路,延伸这不知道通向何方,远处是一片稀稀落落的厂区,远远看去黑乎乎的,没有一处有亮着灯光的。
厂房门口斜对面,是一条弯弯曲曲的土路,我仔细的瞄了一眼,看着车子停靠的方向,确认这条土路,正是我们来的那条路。
在我瞥着眼,左顾右盼的时候,杨二麻子推开了院子的大门,瞄着我嘿嘿的冷笑了两下,身后的两个人推攘着把我带进了里面的仓库,我不时的回过头看着身后的陈仪嘉。陈仪嘉也被两个人左右的拉扯着,往仓库走去。
进了仓库,杨二麻子开了灯,一百多瓦的大灯泡照的仓库一片的通亮,我环视了一眼,里面很是空旷,最里面的角落里堆放着几台陈旧的机床,两边的墙上开着宽大的窗户,许是常年废弃,到处都布满了蛛网和尘埃!
走到最里面,几个人把车上的啤酒搬了过来,放到一个园木桌子的旁边,看着地上散落的啤酒瓶和一次性的饭盒,显然是他们经常在这里聚众。这时,一个人打开了墙角边上的处的一个暗门,顺手开了灯,抓着我的衣领拉倒门口,跟着就猛地往里面一推,我立时不稳就摔倒在屋里,那人冷哼一声,随手就关上了门。
头上的血已经不流了,但是昏沉的厉害,我挣扎着做起来,打量了眼前的小屋,只见一张简易的床铺,上面随意的堆着两双被子,挨着床边有张很小的方桌,上面丢弃着许多空烟盒,地上的烟头也是密密麻麻的,屋里额角落里还散落着几双臭袜子。整个屋子充斥着一股说不出的味道,恶心的我胸口发堵一阵的反胃,几欲晕厥。
我靠着墙边,背后的双手撑着墙,慢慢的站立起来,转头看着身后的门,门上有个不大的窗户,上面原有的玻璃掉了,只是用了一块塑料纸随意的糊在那里。
隐约能听到陈仪嘉惊恐的呜呜声,我心里顿时又惊又怒,背身身子双手在门把上扭动了一下,门被从外面绊住了,根本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