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场笑了笑。
“这常言笑,还真是胆大啊。明知我看不惯他,居然还送钱过来?他真以为,几个臭钱就能收买我?这人也是笨,都不打听打听。我孙强的为人,不是他可以打动。而且,我和表妹沈佳雪的关系,他都不知道,还说什么新兴的神豪?”
孙强的冷笑,让刚被抓的风家二代更加颤抖不已,但他也没法逃走,更没法跟常言笑报信,只得哀叹一声,又为了自己,提前供出他知道的情报。
见此,旁边配合卫生局的警局人员,也十分愉快,给他录完笔录,又看向孙强这边。
带头那人,正是这次联合行动,警方的代表。
“孙局长,我们已经配合到位。接下来,还有什么需要,尽管说。这常言笑……”
“常言笑?哦,他那边啊。没事,我早有人对付他。你们先回去休息吧。这几天辛苦。顺便将这风家的人带回去,好好审问。我这边,如果有新情况,随时会找你们合作的。”
“OK,绝对没问题。能为广大市民服务,打击不法奸商,是我们警方责任。”
警方代表也很有眼力的。
一看常言笑都发了这种微信过来,孙强还是不担心,便是知道他肯定另有妙招。也不多说,当即笑呵呵离去。
等他们走后,孙强立马联系上叶天派到这边来的第二个队伍,也就是李云露,冷月,董昌几人!
“李小姐,各位好。正如你们天少预测那样,常言笑竟然打算带少量亲信过来,贿赂我。就在去我家路上。所以,也请各位到我家吧。”
“今晚上最终一战,收尾之战,就定在我家!”
孙强的话说的很简单。
但听到这话,赶过来的李云露,冷月,董昌几人,却是一点不简单。
当天晚上,半夜时分。
众人全部埋伏于孙家门外。
等了大约半小时。
终于见到省外进东海市的省道方向,高速路口下来一辆跑车,那车子速度不算快也不算慢,但转眼间就到了高速路旁边的孙强家门口。
车上,下来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满脸堆笑,却又暗暗隐藏自傲的常言笑!
“孙局长!”
“孙局长开门啦。鄙人常言笑,啤酒厂的大老板。之前的误会,辛苦各位啦。这里有点小小意思……来人,给我抬下来,送进去!”
常言笑做事极为嚣张霸道,分分钟让身后手下,抬出来十个箱子现金。
又拿出银行卡,准备递过来。
但不想,孙强家的大门是开了,但是打开之后,出现在他们面前的,不是孙强一人,而是孙强所在的卫生局同仁,以及埋伏许久的李云露几人。
这瞬间,他当场被围住,脸色大变!
“孙强?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呵,我不是学常言笑你嘛,你送我的礼物,我受不起。但我送你的礼物,恐怕你也受不起。常言笑!你纵容手下员工,制造假酒,危害市民,还胆敢公开行贿官方人员,又企图带人上门杀人。今天,你的死期到了!”
随着孙强这话一说,对面常言笑瞬间明悟过来,知道自己上了当。
他不知道孙强为什么不收礼,也不知道孙强和叶天关系,但是,却看出来,自己今天休想好过。
他当即怒吼一声,施展武功,准备杀出去。
但可惜的是,李云露几人出手更快!
不等这早已被叶天提醒过的常家高手常言笑突围,李云露他们配合无间,经过一战苦战,将他当场擒拿。
钱,卡,车,都被孙强带走,作为常言笑贿赂的物证。
但常言笑本人,却暂时得交给叶天处理。
“天少,常言笑被我们拿下。接下来怎么做?是不是带他回来?”
李云露等人等孙强忙活其他事情时,将打晕了的常言笑关押,又给叶天报喜,向他上报,请教。
一听这话,叶天心情极佳,但却没有让他们回来,而是又神秘一笑,说了其他的话。
而后,几人从常言笑身上搜到一个特别手机,专门联系常家高层的手机。
发了一条图片微信过去。
瞬间惊炸,惊怒整个常家的高层!
常家总部所在的常山深处。
刚刚送走常言笑的常松等人,还没有缓过劲,忽地再又收到一条最新的情报,得知常言笑得罪东海市的卫生局局长孙强,竟然出大事。
不单如此,对方更指名道姓,要他们常家赔罪,拿条件换人!
这消息瞬间惊炸常松和其他几个长老。
他们愤怒地从各自房间出发,集合一起时,红着脸咆哮不断。
“这常言笑怎么搞的?”
“居然给一个世俗界的人拿捏住把柄,这不是要我们常家丢脸吗?真是的,前几天,他还说,差点抓到叶天,还将廖中城解决。结果呢?这就是他所谓的立下大功,要我们考虑选他成为下一届长老?”
“家主,这可不行啊。这常言笑比常老七还不靠谱。明明得了我们多年精心栽培,居然还是露出马脚。这么下去,我们常家会得不偿失的。”
“就是嘛,我们常家好歹是六大世家之一,不可以给世俗界的人小瞧的。”
这几个长老,七嘴八舌地说了一通。
却没有让常家家主常松心情变好。
反而变得更加糟糕了。
眼看众人态度一致,坚持不管常言笑,让他吃个教训,常松的心情很是复杂,真不知道该怎么决定。
一方面,从维护自己独子常庆元的角度来说,他很希望其他候选人出事。
这几年,武功被废的常庆元,吃喝治疗全用常家的公共资金,却没有半点的巨大贡献,早已越来越不得人心。
常松巴不得能除掉常言笑。
尤其,常言笑最近功劳颇大,立功数次,对他们父子是极大威胁。
别看这几个长老嘴上骂得脏话,暗地里,不知道多少人想捧他上位呢!
可是,另一方面,常松不是常老七那种短视之人。
他深知,当自己独子没了优势时,要稳住自己父子的利益,最好的法子,便是利用常言笑,作为棋子,吸引常家其他候选人的火力。
唯有如此,他才有机会,找人治好常庆元。
否则,不但未必能杀了常言笑,还可能导致常家高层分崩离析,各自一派。
那将是常家末日。
更是他们父子的末日。
是以如此,当几个长老嘴上口花花,试探地说要冷落常言笑时,常松面色不改,心里头却是几声冷笑。
他冷漠又理智地看向这群人。
心里却是完全不一样的想法。
“常家!绝不能乱!”
“常家,也必须被我父子死死掌握。不然,这些年,得罪的那些人都会反扑回来的。这几个老家伙,分明是害我。他们当我不知道,除了常言笑之外,威胁我独子地位的,还有他们各自扶持的其他候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