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涛已经到县里挂派,下一步就是副处,见面谈话还是免不了提那位“老室友”,以前单位还有人劝她离婚,现在谁也不敢说什么,她那个老公应该就是男同,可惜她太顾面子,什么也不肯公开,不过这几年,我是真的更没时间了解她,听说她过得很苦,毕竟在家没地位,又没孩子,真不知道她怎么想的。”
怎么想的?人生实苦—这个“实苦”是个什么苦?是天降大任前的苦其筋骨,还是认为的自己找苦?
但请相信—相信什么?别人给你承担,还是你能在风霜雪雨后遍地花开?没有明确的承诺都是说得好听,要么自己争,争不来,那也就是完完全全的他信!
一个武大研究生,文化部门机关干部,用得着陷入这样的家暴形婚挣扎?这不叫人生实苦,这叫.闭眼掉茅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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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树维权,离婚案中案(网友原创)
从来没有想过我摊上事儿,还是这样具有中国特色的事儿—老太碰瓷。准确地说,被碰瓷的不是我,是我姐,但这事儿全因我而起。
先交代一下这出闹剧的各路人物:
1、我,中国中部某欠发达省份乡村女教师一枚。
2、我姐,身份同上,我们住在同一所学校。
3、前夫,一审已结束,未能成功离婚,但他在我心里已是死人,只不过总是出来诈尸恶心人。
4、前夫老母,也是碰瓷事件第一女主角。在前夫四五岁的时候,在第一任老公即前夫亲爹死了以后,跟了一个来村里修路的比她大十多岁的男人跑了,文雅的说法叫改嫁了。
事情缘起:我去法院起诉离婚,导致直男癌家族集体愤怒,整个家族包括但不限于前夫本人、前夫大哥、二哥、二嫂、姐姐、小姨夫以及若干我从没见过的地痞流氓持续数月,不上班不做事,通过电话骚扰、当面恐吓、四处散播谣言、法院门口围攻等手段实施车轮战,宣泄他们的暴戾和莫名其妙的愤怒。以图达到逼我就范的目的。简直出离愤怒!
虽然前夫曾以看孩子为名来学校抢夺孩子,而被学校保安警告过不得在上班期间来学校,但当时学校正在新建宿舍,进出的车辆,施工人员很多,前夫和他老母趁机偷偷溜进来。等我下了一节课,接到老妈电话赶回宿舍,已经哄闹成一团。
老太满嘴生*器,姐姐一边和她理论,一边用力推搡老太,无奈老太膘肥体壮,老姐双手拽住她左手,用尽力气,她也只是略微挪动一下脚步,前夫站在在旁边,母亲抱着我儿子,脸色蜡黄站在不远处,我赶紧跑过去,老太见我来了,马上往我这边凑,嘴里越发骂得起劲,前夫也跟着凑了过来。
推搡间,我们走出了走廊,差不多要靠近校门了,保安不知道什么时候赶过来了,对他们说,你们马上出去。姐姐对我说,这里交给我,你去看看孩子和妈。我看保安多少起到了一定的威慑作用,就转身往回走,转身时我无意间瞥见前夫举着手机,并且用手指滑动,我心头一凛,他手机正对姐姐和老太!恰在此时,原本站在我姐姐旁边的并排着往外走的老太,突然抢先一步走到姐姐面前,顺势倒下,嘴里一边大叫着,哎呀,快来看啊!老师打我这个老太婆了啊!一边就倒下去了,在地上翻滚两下之后,用后脑勺猛磕地面。
我冲上去想要抢夺前夫手上的手机,但被他躲开了。姐姐如梦初醒,立刻也倒下,嘴里叫道,你拍啊,你拍啊,你看她也把我推倒了,哎哟,哎哟,我这里好痛啊!前夫收起手机,站回到走廊阴凉处,老太坐起身来,厉声叫骂。
过了十多分钟,丨警丨察来了,老太立刻作浑身瘫痪状,哎哟哎哟叫个不停,两个丨警丨察做了初步的询问,过了一会儿,救护车来了,前夫,丨警丨察,护士,数人合力将不停叫唤的老太抬上了救护车。
当天下午,父母分别接到了前夫小姨夫以及一个声称被人委托来协调的中间人的电话。这个中间人是有名的好传是非爱占便宜的小人,他在电话里做苦口婆心状,对我父母说,你女儿把人家老娘打成重伤,都住院了是吧?哎哟,赶紧私了吧,看看人家要多少钱,说几句好话,这事儿就算过去了,搞到丨警丨察那里,你女儿搞不好要坐牢啊。听说是为了孩子的抚养权问题吧?我敢打赌你们争的孩子是男孩吧?作为朋友我劝你啊,把孩子给他们,不要那么重男轻女,不要总指望着孩子养老送终,为人父母不要那么自私啊,你女儿拖着个孩子,还怎么嫁人啊?干脆点给对方不就得了。
母亲一句话也没说,巨大的愤怒和憋屈,如一块巨石堵在她的胸口,让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下午下班后,我听了母亲录下的通话记录(自从前夫开始教唆各路人马打电话骚扰开始,我就让母亲学会了电话录音),我的愤怒不言而喻。
将这些所谓的中间人的录音保存之后,我写了一个提纲,一个个打电话过去。
第一,明确我姐将老太打成重伤这话出自前夫之口,中间人代为传话。
第二,明确中间人所说的赔偿,放弃抚养权是代为传话,还是中间人本人的建议。
明确了以上两点之后,我点明,我正在电话录音,并且中间人存在散播谣言,毁坏我以及我家人名誉的嫌疑,我将保留追查他们侵权行为的权利。
所有打着关心旗号实则来看热闹的中间人,在我点明意图之后,立马撇清关系,说自己不知情,只是代为传话,也没有再向谁说过此事。
至此,骚扰电话消停了。
派出所的调查不紧不慢地开始了。丨警丨察的态度比较亲切,传证人,我作为目击证人之一,也被叫去做笔录。
丨警丨察告诉我,最关键的就是交代清楚老太倒地那个瞬间发生的事情,确定是否是我姐姐推到的。
看监控,发现老太倒地的那个地方恰巧是监控死角,也就是说前夫所拍摄的视频是唯一可以真实反映当时情况的证据。
我们这边的程序全部走完了。但是老太坚称自己骨折了无法行走,不能配合来派出所做笔录。
而单纯如我们,始终坚信身正不怕影子斜,派出所是公平正义的地方,我们低估了前夫的卑鄙,我们高估了派出所正义。
老太住院三天后,我被校长传唤,说我和我姐被人举报到教育局,说我们殴打贫困老人(老太乃官方认定的精准扶贫户),并且对住院老人不闻不问,导致贫困老实又可怜的老人交不上住院费,要求教育局严办。事后我才知道,在校长找我谈话之前,教育局相关人员已经就此事进行过了调查。
老太住院第六天,是星期一,母亲从老家赶回学校给我带孩子。每个周末母亲都会回老家干农活,星期一我们上班的时候,她再来学校给我看孩子,因为担心前夫来抢孩子,我一直呆在学校,因为学校好歹有监控,有保安,离派出所又更近。
母亲一脸心事重重,我问她,她支吾着告诉我,前夫来学校闹事完了之后,下午就开着一辆红色轿车去了我们村。前夫,他大哥,二嫂,挨家挨户敲门进去,说我骗了前夫所有的钱,把他们的老娘打成重伤,既不赔钱,又不去陪护等等。母亲回家后发现风言风语早已传得沸沸扬扬。
我心中气苦,埋怨母亲应该在知道消息的第一时间告诉我,我好趁周末回去搜集证据,一上班,基本上就没自己的时间了,搜集证据也只能等到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