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美华的理论,上床和跳交谊舞本质没有区别,不过是彼此都能得到快乐的社交手段,想明白这点,大多数出轨问题就不存在,也没了怨妇,大家都能各取所需,简单的双赢,就因为人性的自私,贪婪,霸占,导致了不能快乐的性,不能放开人际关系,以一种迂腐束缚自己,打击别人,实在是再蠢没有了。
要是这讨论真的成立,那她妈妈对她心里造成的所谓的创伤,不就是为了煽情,演戏?
话说,只要拿我和她比,只要并不了解我这些年所做的公益,几乎不会有人认为我比她正能量,根本直接被她秒成渣,因为现实社会更看重谁有地位,谁有钱。
在现实的放大镜下,我能比她拿得出手的,就是我老公。
三七五 厉害婆婆强势妈(上)
关于老太太,厉害婆婆强势妈,昨天居然有两个微信网友咨询强势老娘,一个被老娘磨叽的没办法,另一个,一边是厉害婆婆,一边是厉害妈。
关于老太太,我就从来没怕过,当然,遇上碰瓷的,那还得远一点儿。
常理说,横的怕不要命的,不是说为了拼过婆婆拼过厉害亲妈,你就得连命也不要了,关键是态势——老小孩,老小孩,老太太,你不能惯着。
其实我妈就是比较强势的,我于少年时回家,不过两载,又离家住读,所以,和父母疏离,因为这种疏离,性格比较独立,尽管我妈厉害强大,高中的时候还能动手打我,我还是——不怕我妈。当然,表面是有些怕。
可能我是东北人,骨子里冒失,不是个怕事儿的,很难想象一个媳妇,有工作,有收入,什么条件都不差,怎么就被那个叫做婆婆的老太太收拾的服服帖帖。
妈的事儿先不说,先说婆婆。
我同学李梓凌的婆婆就很厉害,她是北大毕业,南下杭州(貌似也并非南下干部,当年为啥的干活,不知道),生了好几个儿子,我同学不幸是她做小的儿媳妇,更不幸的是,她那些儿子不是出国,就是死掉,留杭州的,就是我同学的老公,她三十九岁诞下的老四。
老太太退休前在科研单位,老爷子在她儿子五岁时就作古了,所以,等于她独自拉扯了后面两个较小的儿子,前面两个儿子,年龄倒是很大了,一个死了,另一个出国,同学说,没见过那个国外的大伯子,她婆家氛围怪异。
她和她老公(已经是前夫了)经人介绍认识的,当时都奔着结婚,年龄都快三十了,反正就看硬件条件了,忽略了家庭细节。婚前也见过老太太,很正统很有知识的一位学者啊,也没过多言谈,尊敬占了主要,内心觉得人家很不容易,全当成看纪录片《人物》了!
我记得她对我说,男朋友的妈妈,有种居里夫人的风度!居里夫人,你见过么?唉!
我同学自己,金融单位,她爸妈也都是一个系统,她妈那个人在银行网点当了二十多年领导,拦蓄很有手段,口齿非常灵活,她爸基本就是绵阳爸爸。
我同学自己长得白净漂亮,一开始那也是可劲儿挑啊,最后挑到二十八,感觉一波比一波差,终于出现一个好的,当然就眼里只有优点了!挑了那么多,却没有认真恋爱过,也不知道怎么和男人相处,全凭着小性子,两人刚开始都是为了一个美好目标,全都竭力表现自己最好的,又加上各方面起哄,不到半年结婚了!
结婚前没说婆婆一起住,结婚后,丈夫的哥哥突然感冒引起心肌炎,并发症没治好,人就走了!
那段时间老太太明显受了打击,同学一时心软,主动邀请婆婆一起住。
呃.......初衷是美好的。
婆婆出院后真的来了,带着她那颗老年丧子极端抑郁的心。老太太喜欢看禅学,佛学,与修身养性原本是极好的,问题是,看着看着,她就要求儿子媳妇一起看!
照说禅宗并非迷信,这老太太不知从何时期,认为三子的病故是因为幼子娶亲不当!老太太经常放下书卷,就拉起冷脸,也不说脏话,就是每天一张黑布拉出来的脸,阴沉,冰冷,挑剔,刻板,甚至藏有仇恨。
同学原本喜欢应酬,在家一边做饭一边唱歌,结果,老太太买了昂贵的古董音响,家里永远在放梵音,同学刚开口“你是天边最亮的”,就会被啪的一声镇纸敲击红木家具的生冷一惊,那位极具科学教调调的婆婆,修道院嬷嬷一般,古板,阴森的看着她,那么刻毒,那么怨愤,那么——忍无可忍!
同学终于怕了,回家告诉亲妈,亲妈上门理论,哪里是高知婆婆对手?人家根本不跟你理论,雇了医护人员上门治疗,人家需要静养,你这上门吵架的,素质太差。
同学妈妈一气之下,命令女儿立马离婚,打道回府,但是同学觉得她和她老公没问题,也许婆婆只是没走出失去儿子的阴影。
同学妈妈也是个犟脾气,婆婆没对付得了,反而母女失和。
同学又想起我,因为我是个混不吝。走场子也要走一趟,我就预先对老太太进行了摸底调查,这老太太并非老头原配,前面两个儿子都是男人前妻生的,这事儿同学竟然不知道。
老太太和前房子女关系很差,甚至传闻必死过前房一个子女。这么个厉害的主啊,我这同学,太大意了。
我跟同学去他们家,买了蓝水果,理由是看看房屋装修。
老太太果然是气质卓越——就像一张刷了黑灰的门板,能随时放下给人躺尸,我们进门时,她就站在客厅,阴冷的眼珠,一只带有灰白的雾膜,同学小心的说,“妈,我同学来看看装修。”
老太太冷哼一声,没有了表情,她就那么站着,却能让人浑身不自在。
“李梓凌,这不是你一个人的家!”她突然锐声叫了起来。
要不是我胆子大,能下一哆嗦!
“我只是来看看梓凌房间的装修,老太太,您是这家的客人?”
我转过身体,笑着看她。
“这不是李梓凌一个人的家!请你马上出去!这个家不欢迎惹是生非。”
“惹是生非?于教授,我曾听说过二十年前的一个故事,也是在你这样的高知家庭,继母逼死了刚上大一的儿子,那个孩子将将有机会离开这个家,却还是被谙熟心理迫害的继母孽杀,他死了,灵魂再也没机会走出这个家。”
“你说什么?”老太太变了脸色,“你胡说什么?李梓凌,你从哪找来的这么个人陷害我?”
“我只是跟您说一段往事,怎么跟您的记忆吻合?”我也会一口标准的北京普通话,带着戏剧对白的情感色彩。
“你出去,我要打电话,我要报警。”
“余教授,忘了告诉您我的职业,在我来之前,出于对您的崇敬,做了一些了解。”
“请你马上离开,我要报警!”
老太太表情激动,充分暴露了她对往事的忌惮。这样的女人,说实在的,邪恶超过普通恶婆婆,长人是无法和她一起生活。
李梓凌尴尬地望着我,眼泪都快出来了。这个婚姻,要我判断,就凭这个婆婆,就无法幸福下去。
回头我告诉她我的意见,如果婆婆仍然留下家里,今后,会是长期折磨。
梓凌不愿意离婚,也不知道用什么借口送走婆婆,并且,老太太随时会受刺激生病,前两次发生争执,丈夫已经责怪她。
我看来太太,年龄虽老,再活个十几年不像有问题。
梓凌问我,如果你摊上这个婆婆该怎么样?
请她走?她儿子不同意,留下来,随时被她折磨,并且,她年龄大了,又有身份地位,真把她弄走,舆论不好?
舆论不好?你就不会天天去看医生,重申夜夜做噩梦,梦见一个大学生被后妈逼死?
“可我没做梦啊?”
“你就不能按我说的跟你老公说你做梦了吗?你老公可能并不知道他妈以前都做过什么。”
“但是他不会信啊!”
“你有医院的诊断证明,你婆婆不也就是靠“身体不好”拿捏你们么?何况你婆婆从前确实有逼死继子的传闻。”
“这样她就会走么?我这样会不会太刺激她,也许,那只是别人随便说的,还有,要是我老公叫我克服呢?”
“如果你老公始终不能体谅理解你,也不相信你,你觉得这段婚姻还剩下什么?”
“可是我能怎么办?我妈也让我离婚,我就这么随便离婚?”
“问题是你妈压制不住你婆婆,你看看你们家的氛围,你不觉得有股阴森之气?”
“知道啊,她每天放那些梵音,但是我越听越心烦,我也快疯了,早知道不让她来了。”
“跟你老公最后商量一次,如果她必须跟你们生活,我的建议是另外在小区租一套房子,不要住一起。”
“不可能,这个我妈说了,他们都不同意,他妈还说我这是浪费他们家的钱。”
一个不能沟通的丈夫,最好的方法,不就是各走各路?他们母子全都不在意梓凌的去留,梓凌等于没有可出的牌。
梓凌终于没有接纳我的建议,选择了怀孕,希望通过孩子让家庭和谐,结果是没等生下孩子,被婆婆失手推倒的卫生间,老太太只是坐在了地上,梓凌滑胎了。
儿子慌忙送母亲去医院,梓凌等自己爸妈来才确定已经流产了。
这段婚姻,到这里才结束,离婚分房子还牵扯了大半年的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