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不知道你要干什么?客观的说,你我并无血缘,何来义务?你对我够意思了,以后,能平和相处就这样,你希望我不会亏欠你,所以,只要你需要,代账,法律顾问,终身提供!”
“你非得这么看?!那好,你开个价,我包养你一生!”
“你养不起!”
我都不知道他怎么噌的一下,推开桌子过来了,扑住我,咬我的嘴唇!尼玛,我急了,反过来咬他,把他嘴唇咬出血!
独孤草(二十九)
人也咬了,嘴也破了,血也出了,冷静冷静吧!无论他和我,至少目前都没有结婚打算,我有点儿看不清他到底要什么,不喜欢女人,不能接受身体的亲密接触,以后为了形式结婚?他倒是说了,和女模特见面吃饭,也是为了避开关于他的同性恋的传闻。
他也没有同性恋人,因为,有洁癖。
这样的回答,在他已经是实话实说,但如果涉及婚恋,不算一个好答案。
我帮人打了那么多离婚官司,没理由看着坑往里跳。
但也确实没必要在为这事儿争吵,我一向藏不住话,前面启钧追我,后面又是师弟,这些他多多少少也都知道,我跟他说的时候,并未考虑,我和他应该各自站不是亲兄妹的角度慎言。
也就是说,习惯了什么都不遮掩,又想当然的以为我对你最重要!
因为想清楚了,就不那么纠结,第二天他不让我去上班,我就没去,再说嘴唇咬破了的还有我,我也怕跟昨晚师弟的事儿联系上,被人平白联想!
看着他唇上污紫的破皮牙印,唉,我还真够了狠!
连我妈家也不敢去了,因为我的嘴唇只比他好一点点!看上去就是狗咬狗,一嘴毛!
理性告诉我,我哥对我实在够好了,至少他是真的能像家人一样对我,比我爸妈更细心,我不应该再跟着吵个没完没了。
他和那个模特,前后来往也就半年,见面不超过二十次,吃过几次饭,偶尔看电影,开车在路上消磨,没有更多。
他公司有摄像头,摊开了以后,他每天上班,加班全都开着录像,我随时能观察,另外手机24小时联系,我拨打过去,他就视频,哪怕他是在卫生间!视频不涉及暴露镜头~~
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把他弄成这样,反正他自己提出来的,当然,我的手机密码什么的都在他掌控之下,包括邮箱,其他联络工具,所有银行卡密码!
我也知道他的全部密码,其实我的密码,不告诉他他也知道!你的密码,会暴露你多在意。
“你回去上班,嘴唇怎么办?”
“被狗咬了!”他转了转眼珠,“家里的小狗咬了!”
“你才是狗!”
圣诞节这几天,我们两完完全全和好了,怎么说,不计前嫌吧!其实我也不是什么好鸟,忙着相亲,挑挑捡捡,时常奔赴介绍对象的饭局,不管怎么说,从心里也就不是个本分的!
元旦前一天我哥和我在购物中心,意外遇上上次人家介绍的省立医院医生,那位医生身边有个戴眼镜气质斯文的女子,两人低声说话,抬头正遇上东看西看的我,呃,医生愣了片刻,对我点点头,我立马绽开笑容,“你好,逛街?”
医生略有尴尬点点头,那个女子狐疑警惕看着我,我哥上前拉住我的手,“认识?”
“哦,省立医院内科医生!”我哥冲人家点点头,擦身而过,瞬间对比,立见高下,我哥比那位医生帅气很多,很多,个子也高的明显!
于是我高兴地挽着他手臂,“哥我要吃冰淇淋,要吃冰淇淋!”
猛然发觉,我和启钧他们从来没有这样自在放肆过。
转天接到了医生的电话,我都有些意外了,问我有没有时间明天吃个便饭,我虽然好奇,但是真的没时间,何况见面干什么呢?
元旦过后,我哥又去了日本,春节前应酬更多,师傅和律所另一个合伙人矛盾发展到水深火热,搞不好有人要撤出,如果师傅单独出去,我肯定会跟着去。
律所这几年鸡飞狗跳的事一直都有,但是哪里不一样呢,师傅的嘴是不好,人也得罪了不少,到底是个有实力的律师,何况人品可靠。
师傅也在积极笼络客户,我是他信得过的徒弟,话说我们这批我也算突出了,这个时候必须倾力支持师傅。
于是,又要忙着应酬,一周少说四次酒桌,我哥和我已经到了相互监控一回家就打开录像的地步,所以,我一喝酒他就知道,随即视频、电话,絮絮叨叨,一直能把我讲睡着。
春节前范爱全要我们去梅家坞她什么亲戚家玩,刘敏已经生娃,孩子交给她妈,叫上斌子,周桐,在范爱全亲戚家混了两餐,没人说起胡美华,其实,跟胡美华还有联络方式的,只剩我了。
刘敏和她老公关系很一般,生了孩子就住在娘家,男人也不是每天去看孩子,凭我的职业经验这肯定有问题,但刘敏说,本来就没有多大期待,在娘家还自在,省得跟婆婆住一起,天天怄气。
我又有点迷惘,当事人和最亲密的朋友不可同日而言,刘敏这样的家庭生活,能算好么?
我不知道一对已婚男女怎么会在一起无话可说——除了吵架!至少可以听一个人絮叨啊,他们结婚也不过一两年,怎么会毫无共同语言?
分析案件和近看朋友的生活,全然不同,我可以明确判断当事人应该如何取舍,却不知道怎么改变朋友对婚姻的麻木,无望,要一辈子都这样疏远,那还结什么婚啊?
范爱全说刘敏还是喜欢周桐,她只是找个人结婚,却不能放开初衷。
我觉得刘敏不是这么钻牛角尖的人,必定是男人对她关心不够。
年前两天我哥回来,我请了范爱全,刘敏他们几个吃饭,吃饭的时候,我哥随手帮我擦嘴,范爱全笑了出来,刘敏看看我,又看看我哥,“你们可真好。”
斌子作势要帮刘敏擦嘴,刘敏躲开了,挥挥手,“斌子,不是我说你,你看你的动作,人家象大人给孩子擦嘴,你呢?象要动手打人!”
斌子不是个对女生细心的人,我甚至想象不出来他怎么和女朋友相处,哦,斌子已经领结婚证了,只是因为女方要求太多,酒宴还没定下来。
回家躺在床上,呼吸着新换的床单阳光的味道,我哥把我揽进怀里,“你好像不怎么高兴?”
“嗯,刘敏和她老公好像有问题。”
“是不太正常,刚结婚两年,怎么能不住在一起?起码有需求吧?”
“需求?你不是也没有?”
“废话!”他捏了我的鼻子,“有也不能告诉你!”
“喂,你不是找人妖吧?”
“不跟你说了!”他忽然用爪子上下划着我的手臂,坏坏的笑起来,我靠,不是吧!联想太邪恶了!
“你手干不干净?!”
“才洗澡,你说呢?”
我把头埋进被窝,我擦,他这是流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