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帆脑袋里稍微回忆了一下,当初在春藤福利院,教小朋友做的广播体操后,就开始当着众人的面一边喊,一边做起来……
“第一节,伸展运动!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第二节,扩胸运动!一二三四……踢腿运动……体侧运动……”
叶帆喊着节拍,做完了一整套广播体操。
而此时,寒光大殿里,已经落针可闻,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懵”字。
叶帆却很语重心长地道:“各位,我这一百五十多年来,每天坚持不懈,就是做五百个俯卧撑,五百个仰卧起坐,五百个深蹲,最后做十次体操!
随着我这广场舞不断地修炼,我才发现,自己虽然没有结丹,却不断地在变强!
至于这小寒剑法,不过是因为我身体变强了,才会使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罢了!”
“岂有此理!冷星辰!你这是在愚弄掌门和长老们吗!?”刚才输掉的寒刚,这会儿又忍不住喊道。
“就是!这也算修炼!?这种简单到极点的动作谁不会!?”
“这种丢人的动作,哪是我辈修行之人能做的!?”
面对一群弟子和门人的质疑,叶帆一脸傲然地回头道:“你们一个个如此口若悬河,可有任何人真的按照我这广场舞练过?
你们以为,不用真元力,单纯靠身体做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和体操,是如此容易的?
或许你们能做到一次两次,但能像我一样坚持一百五十年吗!?
刚才天池之上,我已经证明了这广场舞的修炼是有作用的,我好心好意把自己的修炼秘诀说出来,你们若不信,那与本少爷何干?!”
一群弟子顿时没了声音,是啊,人家筑基期赢了地丹,是事实啊……
而且,也确实没人练过这些动作,更没听说有人坚持一百多年的,难道说……真的有用?
寒辉和一群长老们,也都眯着眼,若有所思,他们也猜不透,叶帆这套广场舞到底是真是假。
叶帆这时一脸狂傲,大步流星地走到了大殿中间,一只五米多宽,四米多高的一只玄铁大鼎那儿。
然后,叶帆两只手抱住了鼎的一只脚后,纯粹用身体的蛮力,就将这数千斤重的玄铁巨鼎给举过了头顶,然后轻松抛起!
当举鼎落下,叶帆又单手一掌,撑住了鼎的腹部,全场就听得“铛”地一声闷响,惊得全场的人心都一紧!
这巨鼎放在寒光大殿内,乃稀有的玄铁所铸,足足有近万斤的重量!
修士们可以用法术真元将其抬起,但还从未听说有靠人力将这鼎搬起的!
当鼎落下的时候,很多人都以为要把叶帆压成肉泥了!
谁想,叶帆竟然轻描淡写地一只手就接住了!?
寒辉和冷冬林等长者,霍然从座位上站起来,一个个面带惊愕,这等神力,他们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修士虽然靠灵气滋养,身体素质都很不错,但也没听说不靠真元,有这样大力气的!
哪怕是他们这些塑灵境界的强者,面对这样的一只举鼎,虽然能将其托起,但也不会这么轻松啊!
“看到没有!?本少爷靠这广场舞,练到了不需要真元力,就能把这举鼎当作玩物一般!
你们这群没见识的废物,谁能不靠真元,像本少爷这么举鼎!?”
叶帆一番狠话撂下去,寒光大殿内的所有人,都彻底无言以对……
就连寒刚等人,这会儿已经在想象,如果这举鼎的那条手臂,是一拳头打在他们的脸上……那是得多恐怖?!
全场安静了许久后,掌门寒辉缓缓坐下,一脸肃然地道:“星辰……你把鼎放下,刚才的广场舞……再好好演示一遍……”
这一次,所有的长老和执事,弟子们,都没什么意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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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帆强忍着想要笑出来的冲动,装出一副颇为不爽的模样,道:“刚刚我已经演示过了,这是我自己领悟的独门修炼绝学,岂能随随便便地传出去?若是忘了,那就算了。”
寒辉不由笑道:“你这小子,你那些奇怪的动作,哪能看一遍全记得?
你这是在跟本座讨价还价?作为冷家的继承人,为我们寒光门做出一些贡献,也要这么吝啬不成?”
“贡献自然可以做,但也不是什么都得贡献出来,比如寒奇长老,他的炼灵之法,难道会全门派的人都教授吗?”叶帆反问道。
寒辉皱眉,看看那边坐着的寒奇长老,也是无话可说。
确实,虽然都是寒光门中人,但每个修士总有点自己的杀手锏,隐藏的手段。
“冷星辰!你这一次天池论剑,拿了这么多洪荒石,坑苦了我们这么多同门,你难道不应该为门派做点什么吗!?”寒刚这时又站出来说道。
一时间,很多弟子都纷纷叫了起来,他们都已经被叶帆刚才那天池论剑的本事,和那单臂举鼎的画面惊到了,恨不得立刻学会这“广场舞”,看看有何玄妙。
寒辉笑吟吟道:“星辰,你听见了吧,这一次,你已经赚得够多了,你一直这么隐藏实力,把他们坑得不轻啊。”
叶帆一拱手,反而很是憋屈地道:“掌门,这么多年来,你也看到了,我处处忍让,低调处事,但这些人口口声声人前人后地骂我废物。
我冷星辰身为冷家的子孙,已经对他们宽容大度到极致,要不是这一次他们欺人太甚,我冷星辰也不会在天池上,出这一口气。
是,我这一次天池论剑,是拿到了不少洪荒石,但这是我应得的!是他们自己找上门来,不是我去抢去偷来的!
何况这洪荒石到我们冷家手中,一样都是在寒光门里,又不是给了什么外人。
难道给了我这些洪荒石,我这一百多年来受的委屈就会消失吗?难道他们对我的各种羞辱,就会荡然无存了吗?
我爹娘,茹娇他们,因为我被看不起,心里受了多少苦,难道这一切都能算了?”
听到这些话,冷玉和莫心芝夫妇,念茹娇等,都是眼眶泛红,感慨无比。
寒辉和一群长老们,目瞪口呆,这冷星辰什么时候变得如此能说会道,怎么还扯出一段苦情戏了?
“星辰师弟,大家对你之前是有所对不住,但也是因为你隐藏了实力,让大家误会了啊……”寒云涛这时微笑道。
叶帆冷哼了一声,“大师兄,你这话一点道理都不讲!
我冷星辰连结丹的失败者,一个筑基修为的人,难道要我跟你们这些结丹和塑灵的同门对抗吗?
再说了,就算我靠着广场舞,提升了实力,难道就必须跟你们争口舌之利?非要跟你们激烈争吵才行吗?
我冷星辰全心全意,为了寒光门的团结,在一直忍辱负重,你这话的意思是……非要破坏弟子们的团结,才是正确的?”
寒云涛登时哑口无言,有些尴尬地笑道:“我……我……我也不是这意思……”
其他弟子也都不知道如何反驳,毕竟说白了,还是他们不对在先。
寒辉头疼地抚了抚额头,苦笑着摇头,望向一旁的冷冬林道:“大长老,你们冷家的这子孙,不简单啊……大长老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