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他虽然对念茹娇有怜惜,有心动,但毕竟是冷星辰的妻子。
自己替冷星辰报仇,假扮成他,拿些宝贝走,倒也罢了,若连他妻子也占了,那就有点太不道德了。
虽然叶帆也不觉得自己是什么好人,但念茹娇是个好女人,她这么一片真心地喜欢冷星辰,自己若欺骗她的感情和身体,有些于心不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正在叶帆思绪万千,考虑接下来怎么做的时候,却发现,念茹娇又走了回来?
女人一进来,就带着一阵甜美的花香,伴着她本身自带的一缕体香,格外迷人。
更让叶帆眼神发直的是,哪怕在黑暗中,依然能看到,念茹娇浑身只披了一层白色轻纱,里面只剩下一点很省布料的紫红色刺绣内衣……
一头青丝已经完全放了下来,羊脂玉似的胜雪肌肤,修长的天鹅颈,盈盈一握的腰肢和那完美的曲线……
叶帆的眼神,一下子火热起来……
“夫君……让夫君久等了,妾身沐浴花了些时间”。
念茹娇说着,缓缓钻进了帐里,小心翼翼地躺倒在叶帆身边。
这么近的距离,口鼻间,已经全是女人的香味……
叶帆只是胳膊碰到了点,就觉得女人的身子跟嫩豆腐似的,冰凉弹性。
念茹娇也是面带羞红,颇为紧张,躺在那里,双手放在腹部,心头小鹿乱撞。
叶帆注意到女人的局促和不安,不禁有些疑惑,她到底有没有跟冷星辰同床过?
“夫君……”念茹娇见叶帆不说话,转过头来,美眸含春地道:“妾身好高兴,夫君终于肯回来在此休息了……
现在的夫君,就像是回到了当初,那个意气风发的天才一般……妾身好喜欢……”
叶帆苦笑,果然,他们之前压根不是在这里一起睡的。
估计冷星辰是自己在别处待着,这房间,都没怎么进来。
念茹娇也真是个痴情女子,她爱上冷星辰时,男人还是个天才,可即便冷星辰三十岁后就一落千丈,她依然坚守这份感情一百多年……
叶帆不禁有些疑惑,问道:“阿娇……我变成了废物,你真的一点也不介意吗?”
念茹娇沉默了一会儿,侧过身,黑暗中,一双明眸带着一丝愧疚地道:“夫君要听真话吗?”
“当然……”叶帆点头。
“其实……妾身也不知道,如果夫君一直那般消沉,妾身还能坚持多久……
每一次,妾身一人在这房中独坐,就会想着,自己是不是在等一个永远不会回来的人,是不是太傻了……
但妾身只要想起,夫君当年的英姿,想起夫君对我好的时候,就又把那些不快给忘掉,因为妾身知道,心里最苦的,还是夫君自己……
妾身一直盼着有朝一日,夫君一定会振作起来,就算不能结丹,可也会抬头挺胸地做人……”
说到这里,念茹娇眸子里一片晶莹,有些哽咽地道:“还好,妾身没有放弃,阿娇心目中最好的夫君,终于又回来了……”
叶帆心头一阵酸涩,听到这番衷肠,他实在不忍心,告诉这个女人,其实你的丈夫根本没能回来,而且他永远都回不来了……
“傻阿娇……傻女人……”
叶帆忍不住,喃喃说道,一只手,情不自禁地摸了摸女人的发丝。
念茹娇微微撅嘴,一双美眸很是无辜地看着男人,“妾身才不傻,傻的是夫君,让妾身等了一百多年……”
说着,念茹娇鼓起勇气,一把抱住男人的脖子,身子直接扑到了叶帆的怀中。
感受到突如其来的软玉温香,叶帆睁着眼,两只手僵在那儿,一阵不知所措……
1524
寒光门一座距离掌座山较近的山头,正是内门首席大弟子,寒云涛的居所。
作为未来的掌门,寒云涛的住处,自然是内门弟子中最高规格。
不仅有数间楼阁归他一人,更有一片开阔的练功场。
寒光门的灵泉,距离这山头也是不远,使得这里的灵气,比其他那些弟子的山峰更加充足。
此时的练功场上,寒云涛正在打坐。
一名身材高大的弟子,从空中落下,恭敬地道:“大师兄!”
寒云涛也不睁眼,就知道来人是谁,道:“寒刚,有什么事吗?”
来人,正是十大内门弟子之一,也是寒云涛的一名堂弟,名为寒刚。
“冷家的人,四处找关系,在长老会里说情,说什么如今是与凤麟海随时可能开战的危机关头,不可内乱,所以先放过那废物一马!
如今看来,那废物又要被包庇,长老和掌门都不会责罚他了!”寒刚很是不忿地道。
“星辰师弟毕竟是冷家年轻一代独苗,他被特殊照顾,也是正常的……我们早该料到,不是么?”寒云涛淡淡道。
“可我们不甘心啊!这冷星辰算什么东西!?难道他一个人,比我们内门这么多弟子的心情更重要!?
一个筑基期的废物,就算当年是寒光门的第一天才,可都过了一百多年了,莫非那些长老还对他抱有幻想!?
这一次他连大师兄你的面子都不给,害得齐滨师弟损失一把难得的飞剑,在外面丢我们寒光门的人脸面,他一个废物,凭什么!?”寒刚恼火道。
寒云涛叹道:“寒刚……你与我说这些,又有何用?既然掌门师尊和长老们都放过他了,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大师兄!你怎么就能这么沉得住气啊!?
他冷星辰何德何能,夺走师兄你喜欢的念师妹,还这般当众损师兄你的脸面!?
我同为寒家的人,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啊!!”寒刚咬牙切齿。
寒云涛这时睁开了眼,目光带着一丝冷色,“寒刚,我当年喜欢念师妹不假,但并不会因此而恨上星辰师弟,莫非你把我当成那种狭隘小人?”
“我……我当然不是那意思……古仙灵界,谁人不知,大师兄乃正人君子”,寒刚忙低头认错。
正当这时,远处又有一人踏剑而至。
“大师兄!”来人正是齐滨,他见寒刚也在,又打了声招呼,“寒刚师兄也在?”
“齐滨,你怎么了,匆匆忙忙,莫非长老会那里,又有什么情况?”寒刚忙问道。
齐滨却是面色复杂,低声道:“刚刚……传来消息,有几名内门弟子经过‘星竹峰’时,看到……‘夜幕’落下了”。
“什么!?”寒刚一听,不可思议道:“该不会……冷星辰没出来吧?”
“那废物若在外面,念师妹何必落下夜幕?这都多少年,不见星竹峰上出现夜幕了?”齐滨皱眉道。
寒云涛坐在原地,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稍闪即逝。
“大师兄!你听见了吗!?这废物根本没把今日的事放在心上!他完全不把我们当回事啊!?
一回来就跟念师妹……他……他这分明就是藐视我们其他人!!认定了我们不能拿他怎样,才会这么顶撞大师兄你啊!!”寒刚越说越来气。
齐滨也是眼里发红,道:“大师兄,我早就看不惯那废物了,掌座和长老都不肯下令责罚,这一次……只能我们自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