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想抱着就算了”,苏轻雪气鼓鼓道。
叶帆用手捏了捏女人手臂上的软肉,“怎么会呢,我老婆这么香,抱着可舒服了”。
苏轻雪听了,眉目含笑,在男人怀里钻了一钻,一只手犹豫了下,放到了叶帆腹部。
摸到男人那健硕而弹性强硬的肌肉,苏轻雪脸蛋发烫。
“怎么样,你老公身材不错吧?”叶帆问。
“臭美……”
“话说,老婆,我们的感情都受到过生死考验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喊我‘老公’啊?”叶帆一直纠结这个问题,都没听苏轻雪喊过一声呢。
“你急什么,这种事要顺其自然的”,苏轻雪嘀咕。
叶帆叹了口气,也不好逼她。
过了会儿,苏轻雪问道:“你说……我外公说的周家,到底是什么样的家族啊,比五大名门还要厉害吗?”
叶帆听了这问题,不由深呼吸了一口气,道:“我也不清楚,但如果真如外公说的那样……那么,这周家,比五大名门加起来,都要厉害地多啊”。
“为什么?”苏轻雪惊讶道:“有这么离谱?”
“你想啊,五大名门再厉害,他们也不敢不听国家的话,国家要发展经济,他们敢阻挠吗?他们能完全控制国内媒体,封闭这样一个传统氏族一样的地方吗?
五大名门,说白了只是国家体制内,他们拥有极大的资源和权限,但真的要说凌驾于国家之上,他们是想都不敢想的。
但是,这个周家……他们就像是一个‘国中国’,在夏国国内,几千年来维持着他们自己的制度,他们自己的规矩,偏偏历朝历代还不能改变他们,你说,厉害不厉害?”
苏轻雪听了,不禁默默“嗯”了一声,感叹道:“这个世界上,也不知道还隐藏着多少秘密,像周家这样的家族,不知道还有没有……”
叶帆心里嘀咕,不说别的,萧馨儿的背景,多半也是这样的,所以,夏国这地方,真是水深得可以。
难怪,龙魂的龙王在跟他打交道的时候,似乎压根不紧张,估计是传奇强者在夏国,并不像在海外那么有分量。
想到这里,叶帆猛地又想起谢临渊来,也不知道如今作为军师的他,知不知道周家的事情……
两人各有所思,不知不觉地也就一晚睡到了天亮。
周信江起得很早,喂完牲畜,就做早饭给二人吃。
“怎么样,睡得习惯吗?来……尝尝自家土鸡蛋做的鸡蛋饼”,周信江把满满一盘子煎饼放到桌子上。
叶帆和苏轻雪自然夸赞老人的手艺,一大早的气氛其乐融融。
可吃到一半,叶帆忽然察觉到大门外有人接近,其中竟有几个古武者,实力还不俗!
“信江!来开开门!”
外面传来一个老人的粗糙嗓音。
周信江一听,脸色一阵讶异,道:“族长?”
他忙不迭跑到外面,把大门打开。
门外,这会儿已经站了十几个人,带头的是一个看起来七十岁上下的秃顶老头,穿着蓝色中山装。
他身旁还有一个老妇人,穿着身黑色带彩纹的大衣,梳着两条花白的麻花辫,身材有些臃肿。
老妇人手上,拄着一根长长的梨花木杖,足有一米七的高度,超过老妇人身高十几公分,杖的顶部,还有一枚彩色的不知名的乒乓球大小圆球。
这一对老头老太太身后,则是一些村里的中年男女。
“这……这怎么,长老,族长,还有各位怎么都来了?”周信江有点紧张地问。
“呵呵,听说你家文丽的女儿,和你的外孙女婿来了,我们来看看”,蓝衣服的老头笑道。
“哦……族长,那就是我外孙女小雪,那是她丈夫叶帆”,周信江忙介绍道。
叶帆和苏轻雪也走了出去,叶帆发现,这一群人中,这蓝衣的族长,竟然有先天大成的修为!而且这真气的感觉,和他以前遇到的人,都不一样,绝对是一种他不曾见过的功法!
更让他意外的是,这老妇人,应该就是氏族长老,实力竟然在炼体入门的阶段!
后面那群青壮年男女,也都有后天或先天入门什么的实力。
这两个老人,再加这十几个男女,放到古武界,随随便便都能搞个不俗的门派了,可竟然只是这默默无闻的山村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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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最叫叶帆目光一凝的,是这氏族长老的梨花木杖上,镶嵌着的那一块彩色石头!
虽然说成色相对暗淡一些,也浑浊一些,但是,这怎么看都和当初他从铜人身体里拿出来石头,是同一类!
难道说……这不是什么世间罕有的宝贝?这只是某种矿石?
正在叶帆惊讶的时候,氏族长老也看向了他。
“好重的戾气啊……信江,你这个外孙女婿,到底是什么人!?”老妇人一脸警惕之色地问道。
叶帆皱眉,这长老倒是感官敏锐,他杀人太多,戾气确实很重,但他的修炼境界高,早把这些气息压制住了,一般人是察觉不到的。
“这……我……我不知道啊,长老,叶帆是个好孩子”,周信江解释道。
“我昨晚梦中惊醒,占卜了一卦,感觉到村中有不祥的征兆,原来……是这样一个不祥之人进了我们村子!”氏族长老皱眉,重重地一杵手杖,“说!年轻人,你是谁,来这里,到底是何居心!?”
叶帆哭笑不得,“长老,我是陪我老婆送外公回来,你们想得太复杂了,我们吃完早饭就回华海了”。
“我们周家村,不欢迎你们,你们的到来,会打破这里的平静,给村里带来不幸。
信江,我们村不欢迎他们,给你两条路,要么以后不许见他们,要么,你跟他们一起离开!”长老严肃地说道。
周信江一听,脸色煞白,“这……长老,会不会是误会啊……怎么会这样”。
“信江,长老的占卜不会有错,你难道要质疑我们本家的占卜之术吗”,族长道。
“族长,长老,我不是这个意思……但……”
苏轻雪听得也很生气,“现在是什么年代,你们怎么还相信什么占卜?我们见外公是我们的家事,难道这也要受你们限制?”
“氏族传承,大于你们这一小家,我们周氏本家传承的占卜之术,乃是暗合天道的天命算术,你们这些外来的年轻人懂什么!?”族长不悦道。
“我看不是什么天道,根本就是迷信,如果你们占卜这么灵,说不幸就不幸,那是不是你们村里谁生病,谁要死,你们都提前知道啊?”苏轻雪不忿道。
周信江急了,忙劝说:“小雪,别说了……”
氏族长老长长呼了口气,一拄长杖道:“老身只是学了点占卜之术的皮毛,道行也浅薄,谈不上知天晓地,可这大凶大吉,还是能推算一二。
文丽的女儿,你母亲当年破了我们的规矩,离开了这里,而你从小就不在周家村长大,早就与我们是陌路人。
你要带走你外公,我们没意见,但你们若是给我们村里带来不幸,那我们绝不允许!”
苏轻雪听不下去了,在她看来,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于是对周信江道:“外公,你跟我们回华海生活吧,根本不用受他们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