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想学学经验,以免在中了秦宁的招。
林如海转移了话题,道“对于五鬼术,你可有解决的办法?”
“五鬼术。”
李天玑皱了皱眉,仔细想了想,道“要想解决五鬼术,最好的办法无疑是奇门相的人亲自出手。”
林如海觉得这厮在说屁话。
李天玑又是道“当然,如果在没有奇门相弟子情况下,便以净身咒将体内五鬼术逼出,然后除掉,秦宁的实力应当是运气阶段,如今在遭受术法反噬,倒也不难。”
林如海丑陋的脸庞上总算浮现了笑意,道“既然如此,事不宜迟。”
李天玑倒也是不含糊。
毕竟只要能和秦宁作对,甚至是除掉秦宁,他一向喜欢一马当先。
迅速摆了法坛。
又以供奉朱砂,在地上画了一道巨大的净身符。
待林如海左立当中后,李天玑道“五鬼术极为难缠,你需要放开自身精气神,我以净身,净心,净气三法为你驱邪。”
想到自打早上后,自己的腰子似乎也没什么异样,林如海便是沉声道“好!”
当下便是运转法门。
不在锁住浑身精气神。
而李天玑则是持木剑于法坛之前,原本苍白的脸色此时红光满面,待步罡踏斗之后,却是颇有威仪。
木剑挑了几张符纸。
只待一阵张牙舞爪后,那符纸自然。
而李天玑手中木剑又是一甩。
一道精光打出,正落在了地上的符文之上。
巨大的朱砂符文,此时闪烁着淡淡的金红光芒,将林如海笼罩其中,李天玑此时又是喝道“智慧明净,心神安宁,五邪退避,三宝净青灵!”
符文之中的林如海深吸了一口气。
只感觉浑身暖洋洋的一片。
而此时。
在酒店中。
正在整理玄门术法名称总汇的秦宁微微挑眉,而后看向旁边的林如海的木雕,但见木雕上红光涌动,微微惊讶“三净法?
麻衣三归?”
麻衣三归是麻衣相的一门神通术法。
可以糅合任何三门术法一同施展。
使得威力呈现数倍增长,而施术时间也会大大缩减。
而大成者。
却是可以瞬间施展七门术法。
“李天玑?”
秦宁脑子一转,便知道此时为林如海施法的人是谁,毕竟麻衣相的弟子当中,就李天玑最为痛恨他。
“有点意思。”
秦宁冷笑。
他不担心。
毕竟五鬼术是以木人之法嫁接给林如海的。
他在林如海身上真正下的只是锁神符。
而木人之法号称是天相门绝技,自然也不是浪得虚名,除非是打破木人亦或是鬼相出手,否则就凭李天玑的本事,别想清除。
“既然你们这么不客气,我也不能不厚道啊。”
秦宁呢喃了一声。
林如海为了除掉体内五鬼术。
已经不再强锁精气神。
而秦宁则是掏出一张符纸来,直接贴在了木人之上。
符纸正是奇门相的五鬼搬运符文。
只深吸了一口气,他脚下一动,随后冷喝道“来!”
他出手。
自然不是陈长超这个半吊子能比的。
但见那符纸自燃。
而后一缕缕青烟不断在上方汇聚。
他发誓自己真不会五鬼术,只是在指点陈长超的时候,学会了搬运术法而已,真正的核心五鬼咒,他真的不会。
“嗯?”
林如海只感觉自己的腰子一痛。
冥冥中。
他感觉到自己身为老爷们的尊严,似乎在这一刻没了。
他顾不上别的,急忙是检查自己体内五脏精气。
心肝脾胃一切安好。
唯独先天肾精,已经悄然不见踪影。
“秦宁!”
林如海仰天一阵怒吼,嗓音有些尖锐。
虽然年纪已经不小。
但恰恰都已经这个年纪了,秦宁还不放过一个八旬老爷们的肾精,着实让林如海气的怒火攻心了。
而且他也不是没想过除掉秦宁后,在寻个机会策马奔腾。
但是现在。
都已经变丑了。
名声也烂大街了,末了还不能人事。
这种打击,让他有些不能接受。
林如海暴起,脸色阴郁的快要滴出水来。
正在做法的李天玑吓了一跳,忙是收了术法,沉声道:“林如海,你在干什么?”
林如海恶狠狠的盯向李天玑。
这让后者吓的退了两步,皱眉道:“到底怎么回事?”
“废物!”
林如海终究没忍住,骂了一句。
李天玑脸色难看,道:“林如海,你什么意思?”
顿了顿,他脸色又是一变,古怪的打量着林如海,道:“秦宁下手了?
这不可能啊,我以三净之法为你护体,五鬼术不可能成功才对!”
他不需要问林如海哪里少了一块。
以他对秦宁的了解。
肯定是在腰子上做章。
这个王八蛋是惯犯。
“你以为?”
林如海真恨不得把李天玑给宰了,毕竟是听了他的话,自己才没有防备,怒声道:“李天玑,这件事你最好给我一个解释,否则我饶不了你!”
李天玑脸色又是一变。
林如海要真是找他玩命,他还真玩不过。
当下便是道:“你也不需着急,秦宁肯定以什么秘法暗度陈仓,我们遭了他的算计,不过先天精气七日之内可取回!只要七天只能杀了秦宁!纵然你的精气不存,也能夺他的为你所用!”
林如海的脸色这才是好看了一些。
没了就没了吧。
也不是没好处。
还能清心寡欲,专心参悟生死阴阳。
但就是如此,他也是没什么好脸色,忙是施展了法门锁住浑身精气,以免秦宁在掏两下,而后道:“三日之后,杀秦宁!”
“好!”
李天玑精神一震,道:“我自会布下天罗地网大阵!”
李天玑想杀秦宁可不是一天两天了。
自打被秦宁打击的一蹶不振,这份仇就深深的埋在他的心里,为了能除掉秦宁,他不惜加入鬼相,习得数门禁术。
为的就是这次!而同时。
酒店里的秦宁手里的凝而不散的青烟,心思一阵急转。
他可不想吞这玩意。
他对自己的腰子一向保护的非常好,毕竟缺德事干多了,总担心会有什么缺德玩意对自己在玩一些缺德的手段。
所以他对自己腰子的保护,是属于无懈可击级别的。
正思索间。
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
“哪位?”
秦宁问道。
“是我!”
童妖的声音。
秦宁随手将林如海的木人收起,同时将之前方莱提供的生辰八字所雕刻的林如海的木人在拿出,摆在比较显眼的地方,而后在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的脸色看起来颇有些苍白,本来想让童妖进来的,但是他想了想,又把那团青气塞进了这木人之中。
而后才是道:“进来吧。”
童妖推门而入。
见秦宁精神萎靡,微微皱眉,道:“你?”
“受了点伤。”
秦宁淡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