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的脸色骤然变的疯狂不已。
他松开手中天子剑,只剑指虚空一点,那天子剑瞬间冲着袭来的万天楼而去。
剑化万千。
直接将万天楼笼罩其中。
而趁着这个时间,他双手不断结印,嘴中亦是喝道“地劫地空,万魔为宗,坐北斗内,立南斗中,逆我咒者,倾死灭亡!”
“魔心咒!”
正不断化解天子剑的万天楼脸色一震。
魔心咒并非是天相门绝学,而是曾经魔门的不传之秘,以身入魔,以血饲魔,一经施展有无可匹敌的威力。
同样,施展魔心咒的代价十分沉重。
天弃地怨。
但是秦宁没有这个顾虑。
他是天赦命格。
只要不是太过火的,都可以躲过天灾地祸。
这魔心咒一出。
秦宁身上的金光咒立刻化为滔天魔焰,酆都鬼母的鬼气,此时却好似被魔焰同化了一般,使得秦宁的气势不断暴涨,一时间竟是压得那鬼相和司徒哲都是同时收手。
“这就是你的后手吗?”
司徒哲望着化身如魔神般的秦宁,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而后在是向着鬼相出手。
而此时的秦宁。
双眼瞳孔泛着诡异的紫色光芒,只是一招手,天子剑瞬间便是回到他的手中,只右手一抖,天子剑上亦是猩红焰火暴涨,一道道符文闪烁,秦宁冷笑了一声,一剑挥出,那无数符文铺天盖地的向着万天楼就是压去。
“该死!”
万天楼脸色一变。
他纵然在强。
也不敢直面应对此时秦宁的疯狂进攻。
毕竟那铭刻着的数百道符文同时爆发,绝对有着将他斩杀的威力!万天楼不断抽身撤退。
而秦宁则是狞笑了一声,疾步冲杀而去,刚才打出的符文,纷纷化为魔兵,一个个舞刀弄枪的将万天楼是层层包围。
万天楼也是不甘示弱,只深吸了一口气,身上却是灵光照耀,那些魔兵好似极为惧怕一般,纷纷是原地嘶吼,不敢上前。
此时的万天楼看起来像是仙人下凡。
一点灵光打出。
数十个魔人纷纷化为无形。
秦宁低吼了一声,剩余的魔人不在惧怕,疯狂的向着万天楼涌去。
万天楼这次没有躲闪,甚至没有防御。
酆都鬼母在现。
他双手不断结印。
一缕缕仙灵之气散发,恍若仙神,与那身后的酆都鬼母气息截然不同,但却又恰到好处的融为一体。
“回仙咒!小心!”
司徒哲察觉到这一幕后,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秦宁顿时暴起,手中天子剑也是向着万天楼的脑袋就是劈去。
回仙咒是打开酆都鬼母双眼的咒印。
秦宁断然不想让他完成。
万天楼此时出奇的镇定,面对那些符咒所化的魔人进攻,他压根不在意,哪怕身上伤痕累累,手中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凝滞,反而是越来越快。
“妈的!”
秦宁骂了一声。
天子剑眼看着就要劈在这万天楼的脑袋上。
那酆都鬼母去是忽然出手,一把将天子剑握住,秦宁脸色一惊,急忙是加大了力道,一层层魔焰输出,将那酆都鬼母的右手直接燃烧殆尽,万天楼闷哼了一声,嘴角鲜血涌出,但也就是这么一会的功夫,回仙咒已经完成。
原本紧闭着双眼的酆都鬼母豁然抬头,此时双眼睁开,如无尽轮回一般,操控着死亡与湮灭。
“呵!”
秦宁眼中寒光一闪。
他当然不会就这么束手就擒。
只疯狂的吼了一声,手中天子剑重重劈砍而下。
万天楼急忙侧身,但天子剑依旧是劈在了他的左臂之上。
鲜血四溅。
万天楼的左臂脱离了身躯。
他踉跄退了几步,身后那已经睁眼的酆都鬼母却是悲痛的尖叫起来。
那声音悲戚,哀怨。
尤其是那双眼中,更是多了几分恨意。
秦宁不由自主的看向那双眼睛,只浑身一颤,眼中鲜血流淌而出,而万天楼右手趁机一掌拍出,正打在了秦宁胸口,秦宁倒飞了出去,只是此时的他看起来没有任何声息一般,双眼血泪流淌不断,却看不到丝毫的情绪和生机,身体重重的落在了周天星斗大阵之中,无尽的龙煞瞬间将他掩埋。
“他死了。”
鬼相看着这一幕,玩味的说道。
司徒哲不为所动,而是道“你说他死了?
我说他醒来之时,便是你命丧之际。”
无尽龙煞入体是什么样的痛苦?
司徒哲是鬼。
但是秦宁却是实打实的人。
一道道伤痕在皮肤上出现,鲜血在流淌出来的一刻就已经变成了黑褐色,那森森白骨更是黑气弥漫,不断破坏着秦宁身体内的生机。
秦宁没有放弃。
他不断的运转体内导气术。
但是在龙煞的破坏力前,显得有些杯水车薪。
“唔!”
无尽的痛苦不断湮灭着秦宁的思维。
他忍不住想要嚎叫出来,但是已经发不出任何的声音,双眼更是陷入了无尽的黑暗当中。
而当他快要坚持不住之时。
脑袋里忽然传来轰隆隆一声巨响。
秦宁忽然发现自己的意识离开了身躯,整个人漂浮在身体上方,而自己的身体此时在龙煞的破坏下已经不成模样,他皱了皱眉头“死了?”
然而下一秒。
四周环境忽然猛的变幻。
龙煞和自己的身体忽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长长的虚幻通道,在通道的四周,不断播放着他这一生的画面,这些画面从他出生开始,甚至一些他自己都已经忘掉的事情都浮现在了画面之中,他挑了挑眉,眼瞅着也没办法离开这条通道,故就仔细的看着这画面,时不时还啧啧两下,感叹自己这一生果真是英雄了得。
也不知道有多久。
当他看到自己和白晓璇初次见面时的画面之时。
一声轻笑忽然在背后传来“你倒是放得下。”
秦宁脸色一变。
急忙转身。
却瞧见一个丰神俊朗的道士正笑盈盈的望着自己。
秦宁皱了皱眉。
觉得这道士有些面熟。
“你是哪位?”
秦宁感觉这道士没什么敌意,甚至还有些亲切,故大胆问道。
这道士轻笑,道“吾名刘伯温。”
秦宁瞪大了眼睛。
脑海中关于天相门记载刘伯温事迹不断浮现出来。
刘伯温是留有画像在天相门的,秦宁之前觉得眼熟,此时这道士提出名讳,其模样顿时和记忆中刘伯温的画像不断重合,当下也不敢在迟疑,忙是拜道“天相门弟子秦宁,见过祖师爷。”
他不需要怀疑面前刘伯温是真是假。
因为不论是玄门还是鬼相,亦或是那些见不得人的家伙,没人能在他面前假冒刘伯温。
天相门传承,可不仅仅只是强大的玄门术数。
“不过是借你意识中关于我的记忆勉强出现而已,甚至算不上真正的刘伯温,无需多礼。”
刘伯温摆了摆手。
秦宁心里一跳。
凭借自己关于他的记忆而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