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走后,童妖淡淡的说道“秦先生,就这么放走我好不容易才抓到的人,不合适吧?”
“什么不合适的?”秦宁道“我今天来不就是为了救他们的吗?也别跟我废话这个,我放走了也不能怎么着。”
童妖道“秦先生就不怕我把他们在抓回来?”
“有本事大可去。”秦宁道“在被们抓住,他俩是死是活由来处置,我绝对不多说一个字,眉头我都不带皱一下的。”
童妖白了一眼秦宁,而后风情万种的坐在一旁,道“也怪不得唐玲在手里是接二连三的吃亏,是真的不要脸,说实话,我是真没见过像这样的男人,我这么一个女人坐在面前都不带心软的,还真是无趣。”
“哈哈,一般一般。”秦宁难得的谦虚了一下,不过下一秒嘴巴又是跑偏了“也不差啊,我这么个大帅哥在面前,都不带崇拜我的。”
“行了,别夸了。”童妖摇了摇头,道“这次我和古断算是彻底对立了,呵,要是让他知道我撇开他和合作,估摸都要暴跳如雷了,的目的也达到了,机关盒子可以交给我了吧?”
“慌什么?”秦宁道“古断不还没死呢吗?”
童妖眯了眯眼睛,道“古断在怎么说也是我鬼相门的骨王,想借我的手杀了他,无异于是痴人说梦。”
“不试试怎么知道?”秦宁反问道。
童妖道“秦宁,太小看鬼相门了。”
“我从来没小看过。”秦宁道。
童妖摇了摇头,道“我可以和古断决裂,但绝对不可能因为而杀了他,否则我将要面对的是无休止的折磨。”
“这么个大美女,们鬼相门还舍得折磨?”秦宁问道。
童妖轻笑了一声,只是笑容中还带着些许的无奈和痛楚,道“当一个人强大到只能与寂寞为伍的时候,不论是倾国倾城,亦或是权势滔天,对他来说或许还不如抽一袋烟来的痛快,哈,这种人就像是个宠坏了的孩子,坏了他的性质,什么好玩的玩具也会打砸成垃圾。”
“在的眼神里我看到了故事。”秦宁道“但是我可不认为说的这种人真的会是如此,否则他也不会这么想要寻找长生不老。”
“这是一场游戏。”
童妖脸色忽然一沉,道“秦宁,还不明白吗?不论也好,还是我也罢,都只是游戏里的角色,所谓长生不老也只不过是一个彩头罢了,不然以为真能保住天子墓?那只不过是一个通关了的剧情罢了,根据规则,我们无法去翻阅以往的剧情,不然我们早就在此挖掘天子墓了。”
秦宁眯着眼睛。
没有言语。
童妖道“说句或许并不认可的话,就连的师父都不可能逃得过这场游戏。”
秦宁久久没有言语。
童妖也没有去大乱秦宁的思路。
也不知道多久。
秦宁忽然笑了“说的这么恐怖,我差点都怕了。”
“不怕?”童妖好奇的问道。
秦宁笑道“我要是怕了,我早他妈被逐出师门了。”
“好,我倒要看看能不能玩得下去。”童妖起身,道“数百年来,不是第一个挑战这场游戏的人,比强的天之骄子没一个能活得下来,甚至包括的师兄,真正的师兄,不是那个老乞丐。”
“我的师兄?”
秦宁脸色终于变了。
我他妈是独苗!
天相门的唯一传人!
哪他妈来的师兄?
“我见过他。”童妖却是自顾自的说道“他可比帅多了,哈,第二个让我心动的男人,可惜,死的很惨。”
秦宁皱了皱眉“我没有师兄。”
“不,有,只是不知道。”童妖道“当继续走下去的时候,会知道的。”
秦宁又是一阵沉默。
童妖似乎有些伤感,没有了兴趣,想要离开。
但是她刚走到门口的时候,秦宁忽然道“我闯关成功,代表着们失败,对吗?”
“对。”童妖道。
“们会有什么下场?”秦宁好奇的问道。
童妖眼中闪过一抹失落,道“比想象的要惨。”
“真是有意思。”秦宁道“赖家背后的人,也是们的人吧?”
“说那个丑女人。”童妖哼了一声,道“丑的不像个人,毒的像个美妇,可要小心了,她发起狠来,师父都要吃亏的。”
“真的假的?”秦宁道。
童妖道“等见了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的。”
顿了顿。
她转过身来,道“看在师兄的面子上,我在告诉一个人。”
“谁?”秦宁问道。
“一个不像新人的新人。”童妖眼中闪过一抹忌惮,道“他是最近刚从鬼相门中出现的,不用怀疑,鬼相门的能人多到我都不知道具体都有谁,这个人实力高深莫测,在整个鬼相门我所知道的高手中,没人是他的对手,不巧的是,他似乎对有些成见。”
秦宁道“他叫什么名字?”
“瞧你话说的。”
秦宁很是不满,说道:“我这个人最喜欢就是光明正大的办事,暗地里捅刀子那是我能做的出来的吗?”
刑志笑而不语。
显然秦宁说的话他全当放屁。
“靠。”
秦宁骂了一句,而后道:“正如你说的,我们对鬼相门的了解很少,想暗地里捅刀子没有机会,因为压根不知道鬼相门的腰眼在什么地方。”
刑志皱眉,道:“连你也找不到吗?”
秦宁没在这个问题上多说,而是道:“你想利用古断,那就要保住他代言人的身份,今天晚上你要把他捞出来?”
“越到晚上,蹦跶的人也就越多。”
刑志眼中精光闪烁,道:“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查一查海外玄门内部的情况,至于古断我们自然会顺水推舟的将他放出来,哈,鬼相门最大的优点是潜伏在玄门内部的人谁也不认识谁,但也是我们最好的机会。”
秦宁挑眉,道:“今晚上不让我杀了他,他可是要憋着劲的杀了我。”
“我相信你的能力。”
刑志道。
秦宁道:“狗屁,我凭什么给你们打白工?
我他妈想弄死他不是一次两次了。”
刑志苦笑,道:“这件事可是关乎到玄门的生死存亡,你不会混账到这样都要讨点好处吧?”
“什么意思?
看不起谁呢?”
秦宁更是不满。
他和刑志认识也有十多年了。
当初海外玄门组团归国探亲,第一站就是拜访大罗山,当时还未初出茅庐的秦宁一眼就看出这刑志不是什么好货。
今儿个在看。
看然如此!刑志叹了口气,他怎么能不知道秦宁这雁过拔毛的脾气,只道:“这件事算是我们欠你一个人情。”
“凑活吧。”
秦宁道。
刑志无奈,道:“你可真是一点没变。”
“我可跟你不一样,你们家大业大的。”
秦宁起身,道:“我现在就是孤军奋战,还特么被讨伐,末了还得给你们打工,这他妈上哪说理去?”
刑志翻了翻白眼。
他可不相信秦宁会有说的那么惨。
这货是个从小就不肯吃亏的主。
就刚才否认的没有暗地里捅刀子他都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