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翻了翻白眼,道“说一千道一万,我也没瞧见你这酒有什么能耐。”
常不敬抬了抬手,道“你很快就知道了。”
下一秒。
那吧台后的酒保忽然抄着一块毛巾从后面勒住了秦宁的脖子,而同时早已经怒火攻心的常青也是几步就是跑上前来,一拳冲着秦宁的脑袋就是袭来“这一拳是为了常秀!”
不过拳头没打过来。
却被秦宁一脚给踹在了肚子上。
巨大的力量下。
常青是闷哼了一声,直接半跪在了地上。
那酒保眼看常青被踹,眼中也是凶光大盛,勒着秦宁脖子的毛巾也是拽的更紧,秦宁身子向后倾了倾,后背直接仰在了吧台上,只是想要反抗的时候,却似乎根本提不起力气来,而常不敬则是淡淡的说道“常寒,剁了他的右手。”
常寒拔出随身携带的唐刀来。
脸色冷冰冰的他眼中闪过一抹杀意,很想将秦宁的脖子砍断,但是常不敬的命令他不会违背,所以唐刀冲着秦宁的右手就是砍去。
常青也是暴起“我他妈杀了你!”
飞身一脚冲着秦宁的肚子就是踹来。
砰!
唐刀砍过秦宁的右臂,却是重重的落在了吧台上。
而常青的一脚也是穿过了秦宁的身体,飞踹在椅子上,直接将那椅子踹了个稀巴烂。
“怎么回事?”常青此时喊了一声。
常寒脸色依旧冷冰冰的,随后在看向秦宁,却发现被勒住脖子的秦宁诡异的笑了笑,随后化为一阵阵黑烟消失不见,与此同时,一阵啪啪的鼓掌声也在酒吧的角落里响起,那常不敬豁然起身,向着掌声传来的方向看去,却见秦宁正坐在角落里正看着热闹。
常不敬此时眉心一阵乱跳。
被算计了!
而常寒和常青也是惊诧不已,不过常青是凶光更甚,道“拿下这个混蛋!”
酒吧内那几个客人,此时脸色忽然一阵狰狞,而后纷纷起身,眼中满是红光的盯着秦宁,只是刚想要动身的时候,一个个的却是趴在了地上在动弹不得,而秦宁则是勾了勾手指头,道“我看你还是亲自来拿我。”
“我他妈弄死你!”
常青大骂了一声。
不顾常寒的阻挠,直接就是冲上前来。
此时的常青,脸色煞白,双眼赤红,浑身看起来僵硬无比,但又十分敏捷,双手如两根铁棍一般挥舞,直接冲着秦宁的脑袋就是砸来,秦宁冷笑,起身之后就是一阵猛打,直接揍的这常青节节后退,只不过这常青也只是闷哼了几声,随后狰狞道“我可是不死之身!”
随后直接拿出了银色小刀。
常不敬沉声道“常青,退下来!”
但是常青根本不听,依旧是冲着秦宁发起猛攻。
结果自然是显而易见的。
这货是倒飞落在了常不敬的脚下,胸口七八道纵横交错的伤口,深可见骨。
而秦宁则是晃了晃脖子,道“无恶不作常不敬是吗?现在也该让我领教领教你这所谓的无恶不作,有什么能耐了。”
第一千一百二十四章遛狗
“我想,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常不敬依旧镇定,阴测测的说道。
“谈,自然是要谈的。”秦宁捏了捏拳头,笑道“不过我喜欢主动谈。”
常不敬没有在言语。
但是常寒却又是握紧了手中唐刀,低吼了一声,瞬间变成了先前在赖家大杀四方的状态,只凶神恶煞般向着秦宁袭来,秦宁抬了抬眼皮子,拔出银色小刀,这在手中转了个圈,在挥出时,却是迅如闪电一般,只听叮的一声,银色小刀正落在那唐刀之上。
常寒的脸上闪过一抹不可置信。
只因为在那把小小的还不如巴掌长的银色小刀下,他感觉到了如泰山压顶般的压力。
膝盖不断弯曲。
常寒死死的咬着牙关,原本英俊的脸庞此时也是略显扭曲,双眼圆瞪,双手死死的握着刀柄。
秦宁看了他一眼,随后却是一脚抽出,如铁鞭甩动,直直的踢在了这常寒的腰腹部位置,巨大的力量下,却是直接将这常寒踢的如同断线风筝一般,直接飞了出去,待撞翻了一片桌椅才是落地,只落地后想要起身在战,却是一口鲜血吐出,萎靡不振的趴在了地上。
“唔!”
常不敬低吟了一声。
身上的黑袍却是不断鼓动。
隐约间可以看到这货身上的肌肉正在不断膨胀。
“嗯哼?”
秦宁退了一步。
因为在常不敬身上传出一股股恶臭味道,熏的他有点头疼,而常不敬却是晃了晃脖子,只一动间,却是脚下石板都是蹬出了两个清晰无比的脚印。
速度很快!
肉眼几乎无法捕捉。
眨眼间就已经出现在秦宁面前,一拳也是接着打出来。
秦宁这才是发现,这货的拳头此时布满了一层漆黑的鳞甲,如钢铁一般。
秦宁忙是架起双臂格挡。
秦宁便是连退数步,而后又是感觉双臂一阵阵血气翻滚,这让他不由的甩了甩胳膊,惊讶道“可以啊,没成想你也用了这蛊怪之术。”
“可以的还在后面。”此时,常不敬的声音却已经是无比阴寒,开口间还是有白气冒出,只让这酒吧内的温度是直线下降,甚至这货脚下地板上都已经结出淡淡的冰霜。
呼。
一口寒气喷出。
正冲着秦宁而来。
秦宁皱了皱眉。
这常不敬所喷出的寒气阴毒无比,若是常人被触及,顷刻间都得丧命,秦宁虽不惧,但也膈应这玩意,故也是接连后退,随后在是连拍数掌将其驱散,但这时候,常不敬也是迅速冲上前来,双拳如两杆铁锤砸来,秦宁在次躲闪,只听砰砰数向,却是常不敬直接在墙壁上砸出了两个足球大小的坑。
他是喜欢硬碰硬。
可是太硬的那就不行了。
毕竟刚不过。
在连退数次后,秦宁却是抓住机会,手中银色小刀接连闪动。
银色小刀轻易的割开了常不敬的黑袍,然而却只是在这货身上留下了几道不怎么明显的伤痕,而透过隔开的衣服可以看到,这货全身上下都是那漆黑色的鳞片,坚硬无比。
秦宁也不急于进攻。
只是在退。
而被割了几刀的常不敬却是冷哼了一声。
那伤口处很快就是弥漫了一层冰霜,将鲜血冻住,而他本人也是在度袭来。
酒吧的范围并不宽敞。
甚至还有些拥挤。
秦宁左右闪躲的不停,他知道要是挨上一拳恐怕得呲牙咧嘴一阵子,这种丢人的场面他是不想尝试的,所以他也是充分发挥了自己在速度上的优势,愣是在这拥挤的酒吧内走出了朵花儿来,没让常不敬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