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宁却是乐呵呵的打量着两人,道“原来你俩以前表现的刚正不阿全是装的啊,我还真以为你俩关键时候能舍生取义,合着也是俩脓包。”
俩兄弟把拳头捏的死死的。
低着头不言语。
秦宁却是喊了一声“人呢”
几人不解。
但这时候李老道从前面窜了过来,手里那张一张纸,忙屁颠屁颠上前来,道“在呢,师父,您瞧瞧,对不对”
秦宁接过来,只扫了两眼就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后把纸往桌子上一拍,道“你俩签个字,在按个血手印,这事算完。”
毛采好奇的拿过这张纸,只看了两眼后就是瞪大了眼睛,冷汗都快流了下来。
韩心也是好奇的凑过来。
只是看了几眼后,却是在扫了一眼李老道。
曾虎带着葛路葛通来后,秦宁可是没和老李接触过,这猥琐的老家伙怎么知道秦宁想要什么
老菊花一瞧自己被仙女打量着。
那顿时正了正脸色,挺了挺腰板。
只是越发的猥琐。
“写的啥你俩签字”曾虎也不管上面到底写了啥,只是沉声道。
毛采叹了口气,将纸递给了葛路葛通。
俩兄弟拿过来后,那顿时双眼喷火了。
上面也没写啥。
就是列了十几二十几条两人的罪名。
譬如不尊师重道,譬如仗着手中权力诬陷他人等等。
每条看起来都有些大逆不道。
总之签了字按了手印,那两人也就彻底被秦宁捏住把柄。
葛路直接把纸撕的粉碎,怒斥道“秦宁,你如此诬陷我兄弟二人,到底是何居心你身为天相门传人,如此无德,简直就是败坏我相门根基”
“不错,竖子可恶,坏我相门”葛通也是大骂道。
秦宁却是不慌不忙,淡淡的说道“那既然如此,好走不送。”
两人自然是想走的。
可曾虎在一旁虎视眈眈,只沉声道“你们二人这些年有些事做的的确过分一些,我看不如签了字按了手印,也算是立下罪己书,于人于己没有坏处。”
葛路葛通觉得自己都要吐血了。
这尼玛不是我们哥俩的手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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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宁嗤笑了一声,随后在看向李老道,后者心领神会,去了一趟前厅,等回来的时候拿着纸笔放在了桌子上,然后老老实实站在秦宁身后,秦宁努了努嘴,道“我也是为了整个相门着想,你们铁笔相有监管之权,更应该在认错方面做个表率,这样才以后更好的进行监管工作嘛,对不对”
“对。”
曾虎点了点头。
不管如何。
秦宁现在说屁是香的,他都得应着。
葛路葛通浑身哆嗦的,不可置信的看了一眼曾虎,只在死死的望着秦宁。
秦宁淡淡的说道“不签就滚,签了也滚,自己考虑考虑清楚。”
“写”
曾虎亦是恶狠狠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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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二章要死
对于葛路葛通来说。
今儿个绝对是最耻辱的一天。
写字也是写的哆哆嗦嗦的。
所以第一遍,秦宁是相当不满意,只指指点点道“前言呢你们不是好写吗当初给我定个不知礼数的罪名就写了八百多字的前言,这会儿你们一个字不写看不起自己吗还有,你们写的什么破字狗爬的都比你们好看,重写”
“重写”
曾虎怒喝道“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葛路葛通受尽屈辱。
只能悲愤之下重写。
要说两人在这方面还是很有才华的,最少前言方面写的秦宁很满意,罪名也是刚才老李所罗列的,一条不剩,显然也是想一步到位,不想在受屈辱。
签了字。
又被划破了手掌按了血手印。
秦宁相当满意的吹了吹,在瞥了眼葛路葛通两人,皱眉道“杵在这干什么想抓曾兴人曾兴可是见义勇为被人打伤,你们有没有良心好人办好事都他妈的抓。”
曾虎心里松了口气,知道这事算是过去了,只又呵斥道“滚,还不快去调查十二元辰一事,少在这里碍手碍脚”
两人灰溜溜而去。
秦宁还不忘骂道“什么玩意铁笔相怎么出了这种败类”
曾虎道“太师叔大人大量,不和他们一般见识。”
“算了,不提这两个扫兴玩意儿。”秦宁摆摆手,而后道“说说大孙子的事。”
“曾兴到底是何人打伤”曾虎急忙问道。
秦宁叹了口气,道“曾兴醉酒,但为了救人良家妇女,遭人殴打,此举大善,而且那些混混流氓虽然占了便宜,却也只是普通人,此事就此作罢吧。”
“好”
曾虎点了点头。
毕竟不占理。
一旁韩心是眼皮子乱跳,直接转身走了。
毕竟她看不惯这场面。
不过秦宁几人没在意,曾虎又急忙问道“那为何会精魂受损”
“问你的二孙子啊。”秦宁差点把这话给说出来,不过话到嘴边变成了咳嗽,只道“这件事却也是我的疏忽。”
“太师叔,到底怎么回事”
曾虎焦急。
秦宁沉声道“我昨日将曾兴救出来后,便将曾兴带回天相阁,我本以为他不过是皮肉之伤,所以就将其伤口处理,安顿好后就离开了,毕竟大晚上的我也得回家睡觉不是可谁知道这第二天,他就被人夺了精魂我本想细查此事,还没查多清楚,只查了个大概,你就回来了。”
“那查到的是谁”曾虎有点恼怒,毕竟秦宁说了一堆废话还是没说重点。
秦宁脸色凝重,起身走到一旁屋里,在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几个竹筒,待将竹筒打开后,里面是几只毒虫,他道“我本担心那群混混会来在报复,所以留下了几只蛊虫保护曾兴,你也知道,我有个妹妹是南疆寨子里出来的,这些蛊虫不能说十分强大,但也不是常人能杀的了的。”
曾虎望着那些蛊虫。
脸色颇为难看。
秦宁叹了口气,道“是我疏忽啊,若是我在加以防范,也不会落到这个地步。”
“不,太师叔,这不是你的错。”曾虎摇了摇头,只捏着拳头,道“若是让我知道此人是谁,我必将其大卸八块”
秦宁道“节哀。”
“太师叔,我孙子还没死”曾虎嘴角抽搐的说道。
秦宁咳嗽两声,道“抱歉,最近参加葬礼太多了,有点情不自禁。”精魂受损一事颇为严重,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恢复其精魂,否则时间越长后果也就越严重。”
一旁毛采道“若说要修复精魂,最好的法子自然还是白云山的结花之术,我和白云山姜道长颇为熟悉,倒是可以帮忙求求情。”
曾虎脸上的阴沉却依旧是化不开,只拱手,道“多谢毛道长。”
毛采摆手,道“举手之劳罢了,正巧我听说姜道长前不久在西南省出没,我现在就联系他,让他尽快来云腾。”
顿了顿。
他又道“只不过自打司徒哲一事后,白云山对结花之术极为看重,若是我这里人情说不通,还得希望秦宁能说两句,毕竟除掉司徒哲,白云山上下可都是感激的很呢。”
“小事,小事。”秦宁笑道。
曾虎这时道“如此还是要麻烦两位,我这不争气的孙子,着实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