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叟老头似乎很满意,阴毒的目光也缓和了些许,道“你们两位是我徒儿的朋友”
“可不敢当。”秦宁忙道“潘哥可是我们的贵人,潘哥不嫌弃我俩摆摊混饭的身份,肯提携我俩享荣华富贵,我们哪敢跟潘哥做朋友,只把潘哥当这份的看待。”
说着,竖个大拇指。
“太能掰扯了。”
李老道心中腹诽。
可是那阴叟老头还是点了点头,道“你们两个很不错,很有自知之明,我徒儿没看错你们,很好,非常好。”李老道一瞧次,也是哭丧着脸道“潘爷英年早逝,我二人心痛不已,左等右等,就等您老人家来为潘爷报仇,可恨那秦宁欺人太甚我等无用,您老人家莫要责怪我们二
人啊。”
“你们放心。”
阴叟老头一摆手,道“既然是我徒儿看重的人,我自然不会责罚,你们且说那秦宁,到底是何人,敢害我徒儿,我必要让他血债血偿”秦宁应道“不满老人家您说,我们这两天也一直在查这人的来历,发现他和江相派来往颇多,您也知道我们俩就是摆金点档的,受制于江相派,想在细查是不可能的,不
过我们也不是一无所获,这秦宁刚走,我们小心打听到他接到江相派宰相贾川的秘密任务,只是去往何处我们无从得知,只有找到贾川方可。”
“贾川”
阴叟老头点了点头。
秦宁满脸苦涩道“只是这贾川是江相派宰相,手段极为厉害”
“哼”
阴叟老头脸色一寒,腥臭气味在次爆发,阴测测道“敢害我徒儿,区区一个江相派宰相,我还不放在眼里”
李老道很有眼力见的恭维了几句。
而阴叟老头也是顺势平息了怒火,道“你们两个很不错,我徒儿身死,你们还能如此为我徒儿着想,非常不错。”
李老道忙道“潘爷大恩,我们必须要报。”
阴叟老头点了点头,道“你们放心,等我为我徒儿报了大仇,必然让你二人享受荣华富贵。”
“多谢老人家,多谢。”李老道急忙道谢。
阴叟老头只是摆了摆手,道“你们继续打听那贾川的下落,若有消息,可来寻我。”
“老人家,您神出鬼没的,我们怎么找”李老道哭丧着脸问道。
阴叟老头打了个响指,很快一只毒蝎子从他身上爬了出来,啪嗒啪嗒的落在了一旁桌子上,这老头道“只需要知会它便好,我自然会得知。”
说罢。
便是蔫着身子而去。
嘴里却是呢喃道“江相派,贾川,我与你等势不两立”
等他走后。
秦宁顺手掏出一张黄纸来,只右手在这黄表纸上写写画画,随后便是贴在了那毒蝎子身上,蝎子好似是被抽干了精力一样,无力的在原地一动不动,尾巴也是耸拉下来。
“师父”
李老道小心的喊了一声。
秦宁摆了摆手,坐在一旁,道“走远了。”
“师父,这么忽悠他,他能信吗”李老道撇撇嘴,问道“漏洞百出,稍微打听打听就能查出来。”
“他脑子还不如司徒飞呢,有什么担心的”秦宁道“就算是让他知道了,又怎么样”
李老道一想。
他还真不能怎么样。李老道竖了个大拇指,道“还师父您机智,不过为啥把锅甩给江相派咱现在该防着白狼帮和青衣会才是,在说这俩伙估摸也没太多奇人异事,这潘朗的师父好歹还能发
光发热,江相派可不好说,出师未捷身先死都有可能。”“正因为如此,才得让这个老家伙去试探试探,嘴巴把潜伏着的江相派给逼出来。”秦宁翻了翻白眼,道“至于白狼帮和青衣会在找点办法就能轻易脱身,让他们狗咬狗
就是了。”
顿了顿。
他又道“对了,赵青天那伙人通知一下,别让老头找到在走漏了风声。”“您放心。”李老道嘿嘿笑道“赵青天早就窜了,他不敢在云腾呆着,生怕被家里人给抓住,前两天就跑了,说是去哪来着,忘了,反正就是继续寻欢作乐去了,估摸他这会儿还在女人堆里没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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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
潘朗的师父成功的被忽悠瘸了,铁了心的要去找江相派的麻烦。
青衣会的报复也从没停止。白狼帮可算是把云腾市黑道大哥们坑进了棺材里,在卫海等几人死后,其余大哥一个个都没能幸免于难,哪怕一个劲的表示愿意献出一切投降,但是青衣会对这些小打小
闹的似乎不放在眼里,打定主意是一个巴掌直接拍死。
这让白狼帮这两天里收获的诅咒可谓是一箩筐。
缺心眼的玩意。不过这让周正忙坏了,本来瞒着自己媳妇要照顾受伤的周泉,还要处理这一棘手的事,这让他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用,索性青衣会也知道收敛,没在云腾制造大范围的
杀戮,而在那些黑道大哥都死了之后,他们在云腾市的行动也消停了下来,转而开始对付龟缩在天海不出来的白狼帮。
然而。
这一切只是明面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