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骨头很硬啊。”秦宁笑了,拍着他的脑袋道“江相派的”
这货被拍的头晕目眩,嘴上还是硬气道“你既然知道我们是江相派的,还敢乱管闲事”
“这么说,那宅子闹鬼一事是你们搞的了。”秦宁咧嘴一笑,道“很好,这很江相派,在背后搞鬼的是什么人叫什么名字”
墨镜男咬着牙关。
似乎不肯说。
秦宁退了几步,让司徒飞走上前来,这墨镜男顿时吓的魂飞魄散,道“你们想干什么钟大师不会饶了你们的”
“钟大师。”
秦宁几人恍然点了点头。
墨镜男也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而李老道这时问道“这个钟大师是什么来头”
“我告诉你们,钟大师可是得道高人,法力无边。”墨镜男咬着牙关“你们死定了。”
李老道凑到秦宁耳边,低声道“看来他不知道什么。”
“飞仔,把他扔出去。”秦宁摆了摆手。
司徒飞直接把他提了起来,抡圆了就扔了出去,在看墨镜男的一众手下,这会儿也不敢趴在地上装死了,急忙跑到胡同外,扶起了墨镜男就跑了,这墨镜男临走前还不忘道“你们给我等着”
“江相派这次是卷土重来。”李老道颇有担心,毕竟上次王平晓狼狈逃窜后,江相派在云腾也好似是绝了迹,没成想今儿个又冒出来了,他道“师父,这群人恐怕不好对付。”“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秦宁倒是没什么好担心的,他坐了下来,指了指杨富,道“老李,你去跟他把合同办了,他要是但凡在废话一句,你立马回来,这房子不要也罢,跟江相派牵扯在一起,一准儿大麻
烦。”
“要不还是别要了。”
李老道表现出很深的担忧。
杨富也看出来了,盯上自己房子的这什么江相派,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这要是在不出手,恐怕最后亏的可不止是三十万了,急忙道“一百二十万,我卖咱这就去办合同。”
李老道厌恶的瞥了一眼这厮,道“走吧。”
待二人离开后。
秦宁喝了口茶,嘟囔道“赵平和赵德柱怎么还没来打牌都这么墨迹”
“你这是多想往外送钱”
司徒飞嘀咕的吐槽了一声。
“你说什么”秦宁瞪眼问道。
司徒飞忙道“没什么,我这就打电话催他们俩。”
没多久后,赵平和赵德柱就赶来了,四人当下摆开麻将桌,稀里哗啦好不热闹。
在忧郁和不甘下。
秦宁又输了小五千块钱。
瘾大技术差,说的便是这种人。
赵平三人照旧赢的心惊胆战,好在秦宁牌品尚好,没有掀桌子。
到了中午的时候。
李老道就回来了,顺带着房产证也拿了回来,道“那混蛋,半路还想跟我套近乎讲讲价,我直接掉头走人,这王八蛋抱着我大腿就是不肯放,都快喊我爷爷了,我是真没见过这般厚颜无耻之人。”
赵德柱一旁有点脸红,道“我也没想到,早知道就不介绍这种人了。”
“行了,房子到手就可以。”秦宁开口道“杨富直接走了”
“直接走了。”李老道道“拿了钱后带着他家婆娘就跑了,应该是怕江相派的人报复。”秦宁乐了,道“那还真要祝他好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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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归来说,福地到手,可喜可贺。.la这处地虽然比不上洞天福地,可也有雪山龙脉延伸至此,若是加以修改,那也是不可多得的地方,今后在此修炼导气术,亦或是蕴养符咒法器,也是事半功倍,虽然秦宁现在也没一件拿得出手的法器,大
都是一些一次性的次货,但赵德柱那边总归是能注意着,兴许哪天就瞎猫碰上死耗子了。
秦宁倒也不是没想过炼制法器。
不过材料极为苛刻不说,而且手艺方面要求极高,制作过程亦是十分枯燥,他没那耐心。
不如等哪天去抓个罗经相的苦力。
毕竟十二相之中的罗经相,最擅长的就是打造法器。
他画了一份设计图,将整改这项艰巨任务交代给了黄山,毕竟黄山手底下还是不少专业人才的。
而为了庆祝今天所得。
秦宁大手一挥,请客,吃饭。
五星级酒店附近的一家自助餐厅。
有钱,任性。
交了钱,一行人端着大盘小盘一大堆的落座,倒了酒后,秦宁环顾了一圈,道“老三呢把他叫过来,别一天到晚的出去瞎混,周队长刚警告了。”
“瞎混到没有。”司徒飞摇了摇头,道“他说和李二妞去约会,一大早就出门了。”
“什么”
李老道差点跳了起来。
脸上一阵黑一阵白,咬牙切齿。
“我说老李,年轻人的事,你就别管了。”秦宁喝了口酒,吃了块烤肉,道“现在都崇尚自由恋爱,老一套已经过时了,让他俩随缘去吧。”
李老道嘴角一阵抽搐。
随缘
以常三那尿性,指不定十个月后给自己随缘出个孙子来,他忙道“师父,不是我拦着,老三和二妞真的不合适,压根就不是一路人,我说直接的,老三那身份,混黑道的,我不想二妞以后在受到牵扯。”
“老三不可能一辈子混黑道。”秦宁给他倒了杯酒,道“你就放心吧,他要是真有本事追上二妞,对二妞也没坏处。”
老李还是一阵纠结。
赵平道“我说师兄,年轻人的事就别管了,有师父在,有我在,二妞还能有事不成”
老李更纠结了。
秦宁道“你纠结个什么”
“估摸是以后出去鬼混的时候会尴尬吧。”司徒飞幽幽道“毕竟老李总不能厚着脸皮和自己女婿抢姑娘吧”
秦宁一口酒差点喷了出去。
老李尴尬道“这也是个事实。”
“那你就别去了呗。”赵德柱略有期待的说道。
老李人品不行,进了窑子里,简直就是六亲不认,上次出去鬼混,赵德柱好不容易挑了俩漂亮的,结果被李老道横刀夺爱,当时气的赵德柱要血拼,如果不是冯宽拦着,两个老东西估摸得双双进医院了。
“凭什么我不去了,不该去的是他好不好”李老道不满的说道“我单身,我随便怎么玩,他娶了媳妇,好意思吗要脸吗”
“对,你说的很有道理。”秦宁目光扫过其他三人,道“娶了媳妇,绝对不能鬼混。”
“我老婆早没了。”赵德柱光棍道。
司徒飞道“我单身。”
众人目光落在了赵平身上,后者对于蔓延来的战火吓了一跳,忙是道“我也是孤家寡人不对,我又不出去鬼混。”
“赵平。”秦宁喝着酒,道“我很好奇,你家那老东西竟然能让你单身到现在,你不会是某方面不行吧”
“瞎说”赵平差点跳起来,顶着几人诡异目光的注视,无奈道“我其实有个妻子,不过分居三十年了快,已经名存实亡。”
“怪不得你夫妻宫上的线不明显。”秦宁来了兴趣,道“说说看。”
其余几人也是八卦不已。赵平怎么也没想到,从鬼混这个话题竟然能牵扯到自己的私事上,不过他也知道,今儿个要是不说估摸是吃不了兜着走,只好道“我那时候是指腹为婚,压根就没自由恋爱的权利,不怕你们笑话,结婚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