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阳又是浑身抽搐。
疼的差点快要吐白沫子了。
秦宁笑道“偷没偷”
段阳在傻也明白了,自己中招了,他恐惧不安的看着秦宁,咽了口口水,哀求道“饶命啊我就是鬼迷心窍了”
“我问你偷没偷。”秦宁道。
段阳哭丧着脸“偷了。”
“嗯,很好。”秦宁笑眯眯的说道“知道那个碗的价值吧说吧,你是打算先把你肾卖了还是把你的眼睛给捐献出去心脏就算了,毕竟这会儿快成虫子窝了。”
秦宁这么以调侃。
段阳当时就吓的脑子一片空白。
虫子窝
他看了一眼自己心口位置,在想想刚才的痛苦,可不就像是有虫子在吃自己的肉一样他抱住秦宁的大腿就是哭喊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救救我,我在也不敢了。”
不用秦宁开口。
那边冯宽就把段阳给拽开了,仍地下就是骂道“什么玩意偷了我哥的东西,还指望我哥救你你脑子进水了”
段阳哆哆嗦嗦的。
哀求的看着秦宁。
秦宁咧嘴一笑,道“对啊,我为什么要救你我的碗都被你偷走了。”
“我我”段阳自然是不想死的,最后哀求道“我偷回来还给您”秦宁撇撇嘴,道“苗子昂让你偷了我的碗,无非是想在后天赵家的那个老头的寿宴上送出去,我也不让你偷回来,不过我要耍一个耍这个家伙,在他送礼之前,把盒子里的碗换成板砖,板砖上写上千年王
八四个字,还有,天青釉碗不用偷回来,照样让他拿着,你要是办成了,也就罢了,办不成你就买好棺材吧。”
段阳面若死灰。
他想在哀求一阵,只是秦宁已经离开了。
冯宽大大咧咧的骂道“都滚蛋吧,办不成事不用回来了。”说完,他就追了出去,笑嘻嘻的说道“哥,您这招真够损的,那老家伙估摸会拿板砖在苗子昂脑袋上来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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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宁对苗子昂被拍的画面也是极为期待的。
至于段阳能不能做到
那就不是他该考虑的事了,反正做不成也没什么损失,无非是苗子昂少受点侮辱。
回到家中。
白晓璇正在教导游小七,内容很简单,严厉打击以秦宁为主的封建少爷思想,并宣扬现代社会主义的核心价值观,总之就是平等对待。
秦宁是举双手赞成的。
游小七却听的有些迷茫。
因为婆婆让她为奴为婢伺候秦宁,不准违抗命令。
她自幼就被那老太婆教导,自然是奉若圣旨一般,这会儿看到秦宁回来,也是慌忙从沙发上起来,对白晓璇的话是压根就没记住。
白晓璇略带杀意的目光当下就蹬了过来,直让秦宁冷汗直流“那什么,晚上不早了,让小七和你一个屋,我先休息了。”
说着。
就要一溜烟的跑回自己房间里去。
“哥哥,等等。”这时,游小七忽然喊了一声。
秦宁不解的看着她。
游小七则是急匆匆跑到厨房里去,随后端着一碗汤走了出来,递到秦宁面前“哥哥,您喝。”
这汤如鲜血般殷红。
却带着丝丝香甜之气,秦宁道“这是啥”
“是婆婆吩咐的,每天您都要喝一碗,对你身体有好处。”游小七低声道。
秦宁眼看自己不喝,这小姑娘能端到天亮,只好拿过来一口喝了个干净,咂了咂舌,道“可以了吧”
“嗯,可以了。”
游小七拿过碗,去厨房里刷碗去了。
“秦大少爷”白晓璇目光如炬。
秦宁苦笑道“这事真不赖我,真的。”
“这可是你妹妹,跟个丫鬟似的,你以前都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白晓璇怒道。
秦宁眼看如此。
一溜烟直接跑回自己屋里去了。
白晓璇哼了一声,随后走向厨房,继续教导游小七。
回到屋内。
秦宁总算松了口气,随后盘膝打坐修炼导气术,只是这一次修炼,却明显感觉身体内的气好似是打了鸡血一般,比之以往更加充满活力,在体内的运转也更加流畅,一周天下来,他顿感觉神清气爽。
“这汤有点意思。”秦宁嘀咕了一声。
本来,游小七端出那碗汤,并且说是老太婆要求的,他是心怀警惕的,不过他也断定汤里没什么毒药,所以才会喝下去,没成想效果竟然如此出奇,十分利于导气术的修炼。
感觉腹部依旧温热。
他索性在次修炼。
这一打坐,在睁眼时,却已经是天亮了。
精神头十足的他换了一身衣服就在房间里出来了,正听到厨房里有人在忙活,看去一瞧,果然是游小七正在做早餐,看她忙的脸蛋红扑扑的,秦宁道“小七。”
“哥哥”游小七忙是低着头,道“我起的晚点了我下次一定注意”
没治了。
秦宁瞬间感觉心头一股无力感。
刚刚从房间里出来的白晓璇,也是无奈的摇头不止,心中对小七也是更加喜爱和怜惜,打定主要要将她从童年阴影中拯救出来。
吃了早饭之后。
秦宁就直奔芙蓉园去了。
等到了胡同里。发现里面竟然传来一阵哗啦啦搓麻将声响,等进去一瞧,发现李老道和常三,还有赵晴雨和赵平正搓麻将搓的起劲,尤其是赵晴雨,大马金刀往那一坐,就是大大咧咧道“我告诉你们,这副牌那叫绝世好
牌,小心点炮,不然别怪老娘我心狠手辣”
“晴雨,你小心别点炮就行了。”赵平无语道。
秦宁脸发黑。
走上前去。
几人也压根没起身的意思,只是随口喊了一声。
“大早晨起来打麻将,你们也是嫌的。”秦宁鄙视道。
赵晴雨翻了翻白眼“乐意,你管得着”
顿了顿,她又道“我昨晚上说的事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什么事”秦宁不解。
赵晴雨气的一拍桌子“你别给我打马虎眼,明天去陪我去我爷爷寿宴,你要是不敢出现,我烦死你信不信”
“去”
秦宁自然是要去的,不然哪里有机会瞧见苗子昂出丑,当下道“明天来芙蓉园接我就行。”
说到这。
他又面带诡异的看了一眼赵晴雨和赵平。
二人被他的诡异眼神盯的有些不自在,赵平疑惑道“师父怎么了”
“没事。”秦宁咧嘴一笑,道“老李,赢了多少钱了”
李老道看来已经在昨儿个神伤之中走了出来,精神焕发,笑道“承师父吉言,赢了也就小两千。”
“常三,你呢”秦宁又问道。
常三咧嘴道“也差不多。”
秦宁恍然点了点头,一旁赵晴雨则是眼睛一瞥,道“什么意思认定我们输钱是吗”
秦宁只是笑笑。
你俩一脸的晦气,不输钱才怪了
想到昨晚上李翔说的事,秦宁不得不感慨,这杨斐师徒俩下手也够快的,一夜之间就在赵家风水上动了手脚。
正思索着。
有个人忽然急匆匆跑了进来。他无视了打麻将的四人,坐在秦宁面前就是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脸上苍白的一片,秦宁给他倒了杯水,道“我说王樵,你是昨晚上过夜没给钱被老鸨追杀了还是怎么地大早晨起来你慌慌张张的干什
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