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龙陵的话还没有说出口,一旁的火龙就直溜溜的接过了话茬,冷哼一声,不悦道:“没插手?一直追着我们到了林叔叔家门前的那三个强者,可不就是夏氏一族的人嘛!”
火龙的回答,这才让赵三斤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就是好奇龙陵所说的,怎么可能就没有夏氏一族呢。
“我想经过这件事这么闹腾一番之后,他们会变得安静不少的,至于善后的问题,我想还是得麻烦龙叔叔您们费心了!”赵三斤缓缓地站起身来,恭敬的向龙陵鞠躬了一下。
赵三斤相信,今天的事情已经让几大家族严重的损兵折将了,想要再次抽调出这么多的人手联合对付自己,赵三斤觉得,这不仅需要时间来磨合,而且经历了第一次的失败,所有人肯定心有芥蒂,短时间内,再次来找赵三斤麻烦的可能性不大。
但是即便如此,今天在燕京所坐下的种种事情,说到底还是需要人出来背锅的,毕竟,若真是没人站出来抗下这件事情的话,赵三斤相信,国-家一定会下令严查,到时候,几大家族联手外武林的成员在燕京内搞事情,不管原因是什么,都会遭受到不同程度的打压,当然了,赵三斤他们就更不用说了。
所以,在所有人都不愿意看到这件事情发生的前提下,柳家他们这一次,不仅没有干掉赵三斤,反而还要让人出来顶包,实在是赔了夫人有折兵啊!
“你这臭小子,实在是让人头疼啊!”龙陵无奈的揉了揉脑袋,也实在是有些苦恼,“放心吧,这件事情我们会帮你解决掉的,不会让你有任何的后顾之忧就对了。”
返回僻静的别院之中,赵三斤觉得有很多的事情,自己还需要好好地理顺的一下,就比如上官婉儿遇袭的原因。
不过,思前想后,赵三斤都得不到一个完美的答案,最终只能作罢,看着安静的呆在自己身边的柳盈盈,赵三斤的嘴角处勾勒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笑道:“这几天,你感觉如何!”
“你指的什么?”柳盈盈有些不明所以的反问道。
“所有的一切!”赵三斤笑了笑,意味深长的补充道,让柳盈盈忍不住娇躯轻颤了一下,水汪汪的一对大眼眸中依旧透露着疑惑,不过却是没有开口说什么。
“用不了多久,我会让你父亲从回柳家的!”赵三斤坚定地点了点头,一脸肃然的看着柳盈盈说道。
“我相信你!”柳盈盈觉得,她和赵三斤之间,已经不需要谢谢这个词了,只不过,一语落下之后,柳盈盈那火辣的嘴唇就一下子印到了赵三斤的嘴唇上。
房间内,此起彼伏的欢腾声接连而起,经久不绝…第二天一大早,赵三斤就离开了龙家,上官婉儿的问题没有解决之前,赵三斤总觉得心里有什么事情没有放下,所以油门一脚踩到了底,将车速给提升了几分。
在没有惊动南宫司雀一行人的情况下,赵三斤悄悄地潜入了上官婉儿的卧室之中,看着依旧还在熟睡的上官婉儿,这才勉强的松了一口气。
不过,慢慢一想,赵三斤觉得,昨天自己已经干掉了四大家族中绝对的主力军,恐怕也是已经无暇分心来对付上官婉儿了。
二指轻扣住上官婉儿的脉搏,赵三斤能够感受到上官婉儿强有力的脉搏条动感,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短短三个多小时,上官婉儿就一脸迷茫的睁开了睡意朦胧的双眼,微眯着的双目有些难以回神的看着赵三斤。
“你还是先躺下吧!”赵三斤将上官婉儿给重新摁回到了床上。
“是你救了我?”上官婉儿有些不解的看着赵三斤,话语中明显透露着几分不可自信的意思。
不过,赵三斤的回答也只是微微耸肩,没有在这个问题上与上官婉儿多说,直接就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怎么会被国安局的人给捡到呢?”
“有什么话你直说就好了,这里没有别人的!”赵三斤自然是清楚上官婉儿心中的顾虑,所以直接开口,并给了上官婉儿一个安心的眼神。
这才让上官婉儿微微的点了点头,苦笑道:“因为我似乎得知了一个关于你的秘密!”
“关于我?”上官婉儿一开口,就让赵三斤变得目瞪口呆起来,不解的看着上官婉儿连声追问道:“关于我的什么事情,能让你受到这么严重的伤势?”
“你爷爷是不是叫赵登仙?”上官婉儿向赵三斤要来了一杯清水,润了润喉咙这才继续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赵三斤轻皱了一下眉头,漆黑的眸子中明显带着浓郁的不解之色看向上官婉儿,追问道:“难道你调查过我和我爷爷?”
“对于你,我还需要调查吗?”上官婉儿一脸无趣的白了赵三斤一眼,不过还是继续说道:“但是对于你爷爷赵登仙来说,我倒确实是调查了一番的话,结局实在是让我有些目瞪口呆啊!”
“你慢慢说!”赵三斤再给上官婉儿倒了一杯清水,这才继续追问道:“到底是什么回事!”
“你爷爷赵登仙是不是很厉害?”上官婉儿沉默了一番之后,突然开口询问道。
这话倒是让赵三斤忍不住微微一怔,轻皱了一下眉头,回想起赵登仙在清水村的所作所为,再想想赵登仙传授给自己的《摸骨诀》,赵三斤觉得,自己这爷爷,似乎真的不简单呀。
所以,赵三斤点了点头,不过仍旧不解的追问道:“你想说明什么呢?难道你认识我爷爷不成?”
“你爷爷不仅我认识,而且,我想和你还没有交手过的白若惜也是一样认识!”上官婉儿一脸肃然的看着赵三斤,话语中一点都不带开玩笑的意思。
却是让赵三斤苦笑不已,无奈的将手一摊,道:“实不相瞒,就在前天,我已经和白若惜交手过了!”
“她是为了炼妖壶而来?”上官婉儿立马轻皱眉头追问道,换来的也只是赵三斤苦笑连连的点头,以及一声轻笑:“是,也不尽全是,除了炼妖壶,她还控制了龙家在海外的企业,意图并不明朗啊!”
“看样子,她是想要借助龙家在海外的企业来让玄女教在世俗中站稳脚跟!”对于赵三斤所不知道的这件事情,上官婉儿却是清楚得很呐,冷笑一声就直言告诉赵三斤。
“玄女教?”对于这个第一次接触到的新新名词,赵三斤觉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不管是我上官婉儿还是她白若惜,在世俗世界中都被你们称之为邪风者,其实,我们的本意并不坏!”上官婉儿似乎下定了极大的决心一般,要将事情的缘由娓娓道来。
“当年,华夏开始成立‘天狼小分队’的时候,也正是我们邪风者游走得最猖獗的时候,之所以会有这样的问题发生,仅仅只是因为外武林发生了一件大事!”上官婉儿的目光变得缥缈起来,那种感觉就好像是人陷入了深深地回忆之中一般,将很多事情都逐渐的浮现在眼前。
“实不相瞒,早在十几年之前,我所继承的花间派,是白若惜所要的玄女教的死敌!”上官婉儿一开口,就让赵三斤彻底的愣住了,目瞪口呆的看着上官婉儿,请皱眉头道:“花间派,我似乎在什么地方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