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都还没有开始治疗呢,就先下定论了。”司乐有些不悦的盯着司雀,嘟囔起小嘴催促道:“快着手治疗吧父亲,这伤势透着绷带你是看不到,不然的话非得吓您一大跳不可。”
“是吗?”司雀意味深长的看了司乐一眼,缓缓的将男人身上绑着的绷带给解开,一点一点,手法缓慢,保证不会伤及道男人分毫。
直到全身的绷带被解下,两人的目光将床上的男人给打量了一个遍的时候,司乐这才一脸惊讶的叫道:“这这这……这怎么可能?那些伤疤呢?那么重的伤势怎么可能愈合得这么快?”
司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这是她做梦都不敢想象,甚至于说句难听的,司乐这会儿都有种活见鬼的感觉了。
“果然不是个普通的小子!”司雀也是饶有兴趣的看着床上的男人,嘴角处勾勒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轻声的自语嘀咕道。
伤疤,司雀绝对相信是有的,因为那是从司乐口中说出来的话,但是为什么现在没有了,司雀一时之间也找不到答案。
将躺在床上的男人身上的绷带全部拆开之后,司雀这才坐到了床榻边上,二指轻探,扣住男人的脉搏,却是猛地一下子又收回了手臂,一脸惊容的看着男人。
稍稍的沉默了一下,司雀这才轻皱眉头的开口问道:“司乐,你这朋友叫什么名字?”
“赵三斤!”司乐想都没有想一下,就直接开口回答道,顺便还出言催促了一句:“名字什么的都不重要,父亲你倒是快救人啊!”
“赵三斤?原来你就是赵三斤?”司雀看着床上的男人,自说自话的笑了起来!
司雀的这个问题自然得不到回答的,至少现在是得不到的,但是一旁的司乐却可以代替赵三斤回答,甚至还忍不住疑惑的问道:“父亲认识赵三斤?”
“认识?”司雀轻笑了一声,回答道:“不认识!”
“那你……”司乐想要刨根问底的追寻一个答案,司雀也很满足司乐,直接就说道:“赵三斤的名头,相信只要有点儿能力的,这段时间应该都有过耳闻。”
司乐依旧没有明白自己父亲话语中的意思,依旧还是由司雀继续说道:“你知道他这一身的伤是怎么来的吗?”
司乐摇了摇头,从上一次与赵三斤他们在海上分开之后,回到米国的司乐修整了几天,就又出发前往非洲了,货轮上的东西还等着她拿去卖了变钱呢。
只不过在这片汪洋大海上,司乐一个人坐在船顶棚上,看着远处飘过来的一个黑点被逐渐放大之后才发现了一个人,而且将其救起来之后才发现这个人竟然还是赵三斤。
也不是是缘分的驱使还是冥冥之中就有天意注定两人会相遇,在受到了林青青的猛烈攻击之后坠海的赵三斤,因为玄劲的护体,一直维持着赵三斤的性命,并且让他漂浮在海上随波逐流。
可以说,赵三斤能够活着遇到司乐她们的货轮已经不仅仅是一个奇迹,根本就是两个奇迹了。
货轮上虽然有医生,同样也有充足的药物,但是即便依靠这些,那根本就是远远不够的,更何况,看到赵三斤那副模样,司乐相信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自己的父亲。
“你不知道你还救他,这么说你们之前就已经认识了?”司雀突然觉得关于司乐的,某些事情是他这个做父亲的都不知道的,也就忍不住好奇的问了一句。
这一点,司乐只能不置可否的点点头,尴尬的道:“上一次回来的时候,我从东方邮轮上顺带将他们送往岛国去了,那时候就已经认识了。”
“东方邮轮?”这倒是让司雀更来了几分兴趣,不过却没有在多说什么。
看着呼吸平稳,但是就是不见苏醒的赵三斤,司雀也不再多问了,直接就说道:“赵三斤这一次的岛国之行,就是为了巩固铃木三郎的地位,这个消息是铃木三郎亲自放出来感谢赵三斤的,我想他这一身的伤势,也是在岛国高层的这场博弈中,受到的无辜牵连吧。”
“这些我都不感兴趣,我只想问您,赵三斤现在到底什么情况啊?”司乐一脸焦急的目光在自己父亲和赵三斤的身上来回徘徊着。
笑而不语的司雀再次轻扣住赵三斤的脉搏,这一次没有被反弹开来,好一会儿的功夫,才笑道:“这小子没什么大碍,他的身体内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帮助他修缮身体内的创伤。”
“真的?”司乐明显有些不相信,什么身体自我修复,司乐虽然老是听自己父亲提起,但是始终觉得那玩意来得太慢,根本就不靠谱,也就追问道:“父亲您就不能出手帮赵三斤一把吗?”
“帮?”司雀这下子心里可真是有苦说不出啊,无奈的摇头道:“我就算是想帮也是有心无力啊,他体内的这股神秘力道太过于霸道,根本不允许其他任何外力注入,你没看到我刚才第一次出手就被震开了吗?”
半信半疑的司乐这才点了点头,毕竟她刚才确实是看见了自己父亲的手臂猛地收缩了一下子的。
但是,这并不代表司乐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还是追问道:“那我就眼睁睁的这样看着,什么也不能做?”
“那倒也不是,我可以替这小子扎几针,谁让我加司乐这么在乎他呢?不过,我有一个要求!”司雀不急不缓的说道,顺道将目光一并落到了司乐的身上。
“我的要求就是你现在快去睡觉,等你一觉醒来,我保证这小子也就醒了。”
时间过得还是很快的,赵三斤坠海一昏迷也就是三天了,江海市那边,已经顺利抵达的柳净天一行人,也已经开始全权操办‘寰宇集团’的大小事宜了。
从早上到中午,从中午道晚上,最后再到午夜,甚至是第二天天色开始放明之后,太阳公公又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了,司乐闺房里,才传来了一声轻嘤!
整整睡了二十个小时的司乐,也算是彻底的喂饱了身体里的瞌睡虫,坐在床榻边上,慵懒的伸着懒腰,看着身边的依旧还没有苏醒迹象的男人,嘴角很自然的就勾起了一抹笑容。
时间悄然溜走,吃过午饭的司乐再次返回到自己卧室,看着不知道什么已经苏醒了的赵三斤,脸上突然变得惊讶起来,连忙兴奋的叫喊道:“赵三斤哥哥,你你……你醒了!”
依旧躺在床上的赵三斤缓缓地挪动了一下脑袋,目光显得有些空洞,甚至于脸上都没有因为司乐的一句话泛起任何的波澜。
看着房间内的一切,赵三斤不知道怔了多久,好一会儿的功夫才将目光落到司乐的身上,面无表情的问道:“我是谁?你又是谁?”
在这间装修别致,任何一样摆饰物品都干净得一尘不染的少女闺房内,一男一女就这么相互对望着,两人的脸上都写满了或多或少的疑惑与不解。
“你不认识我了?”司乐嘴角轻颤,轻退了两步,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丝毫没有开玩笑意思的赵三斤。
这话倒是让赵三斤忍不住轻皱了几分眉头,却依旧是面无表情的反问道:“难道我应该认识你?我连我自己是谁都不知道……”
“你失忆了?”司乐也算是回过神来了,目瞪口呆的看着会有这样戏剧性一幕发生的结局。